3.带来霉运的魅魔(2/2)
每个人都担心发生在別人身上的坏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和雾岛流歌保持距离。
大家都没有错,大家都做的很对。
按照她昨天对自己的坦白,难不成这一切都和她的超能力有关?
可这种超能力,又怎么会逼死自己的父母呢?
但有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个女人明知她口碑如此还特意接近自己,不是喜欢我就是想毁灭我。
“不过她为什么会来找你呢?你和她什么关係?”
“没有关係,可能只是离的比较近。”
事到如今,宫岭望怎么敢把从小就被她暗中观察这件事说出来,回想都渗人。
“长號?”他看著水野脚边的黑色箱包说。
“厉害,不愧在神旭待过,看一眼就知道。”水野综治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会练。”
“因为你不觉得长號很帅吗?”
水野综治抬起双手,右手前后滑动著,模仿著长號伸缩滑管,仿佛已经能听见號声。
“柳木的小號怎么样?”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专情的很,因为很厉害还听话,所以大道寺学姐很看重她。”
“不认识。”
“是一个超级大的学姐,吹奏部的现任副部长。”
“我听说吹奏部的情况不怎么好?”
“哦,我刚入部的时候也听过这些事,就是上届遗留的权利问题还没定论。”
水野综治的脸上露出苦涩的微笑,看起来有些不胜其扰的模样,
“不过这都是学长学姐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少关注比较好,这里可没有公平发言权的说法。”
在吹奏部,前后辈关係被发展到了极致,作为后辈的他们没有资格在这方面谈头论足。
明明这句话是水野综治自己说的,但忍不住长嘆息的人也还是他,显然他自身也对此感到失望。
“你们是要站队吗?”宫岭望敏锐地观察到。
“应该是要。”水野综治抿了抿下唇说,“你也在吹奏部待过,应该很明白这种难受的感觉吧?”
“没,神旭吹奏部很团结,从来没分裂过,氛围非常好。”
“这就是强校的底蕴吗.......”水野综治无精打采地垂下双肩。
北海道函馆神旭,对於治木学院来说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不如说对於全国的草根学校来说,他们可能不希望变成橘色恶魔,大阪桐荫,玉名女子,但一定希望能变成神旭。
因为全国只有神旭这么一个近乎全员草根的奇蹟,在没有任何强势资源倾斜和外界看好的情况下一年夺金。
“真的很让人难过,权利真的很重要吗?明明大家都很烂却一直在窝里斗,我都想给那些人一拳。”
“真的吗?都很烂?”
听宫岭望这么说,水野综治露出“说过头”的尬笑,视线透过车窗,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大道寺学姐是特例,她话虽然直但总是为大家好,单簧管又优秀,但就是背景太草根了,当然还有其他几个人都不错。”
“快到了。”宫岭望说。
“什么?”
“吉礼。”
“哦哦哦。”
和综治一起下了市电,来到治木学院。
从白云间隙中投下的光,盪进浓绿色枝叶中形成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满斑驳。
宫岭望是第一次来这里。
但奇怪的是,天底下的学校构造好像都是一个样子,哪怕他没来,也能知道哪儿是哪儿。
塑胶跑道上,三四个穿著紧身田径裤的女生正在匀速奔跑,裸露出的小麦色大腿修长,肌肉线条分明。
不管是上身富有弹性的曲线,还是平坦而紧实的腰腹上香汗淋漓,一切的青春气息都在宫岭望的视网膜上燃烧。
宫岭望咽了咽唾沫,味道一定很咸。
因为长的好看,他一下子就吸引到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社团大楼的窗户是敞开著的,几名女孩子趴在窗沿往下探。
“在水野同学旁边的那个男生是谁?有点好看?”
一名留著黑长髮,左侧耳边有白色髮带,双腿裹著黑色过膝袜的少女转过头,视线落在柳木洁灯的身上,
“该不会是昨天放你鸽子的那个男生?”
柳木洁灯的眉头微微一挑,手中的黑笔在曲谱上画下了猫咪警示——
“这里要注意听定音!”
“纯,我劝你离他远点,他看上去老实,其实就个色鬼。”
安和纯不以为然地抬起双手,摆出来回击鼓的手势,打了个wink笑著说:
“放心吧,我的容貌只占了我身体的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足以击溃世间邪恶了。”
“不过,我听说他可是从北海道神旭来的。”一位个子娇小的少女说道。
她看上去是一名很普通的女孩子,留著下双马尾,四分之三白袜,胸部平坦。
之前一直在听安和纯说话,埋头给低音大提琴涂松脂。
因为学校的马尾制弓非常容易打滑,松脂的作用是为了防滑,如果不涂,不管怎么拉都发不出声音来。
“阳菜,涂太多了。”柳木结灯提醒道,“小心又被训。”
但涂过头了,会显得声音很“膨胀”。
“哦。”
小西向阳菜將松脂放进小盒子里,又拿起一旁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盒青色包装的薯片,
“纯,吃薯片嘛~~”
低音大提琴不是自己拉的,是提前给前辈们涂好的。
“吃!还是黄瓜味的!一个多小时没吃东西差点给我饿瘦了!”安和纯笑著说。
“你本来就很瘦誒。”
小西向阳菜看向柳木洁灯说,
“洁灯,那个男生和你什么关係?”
柳木结灯合上曲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
“青、青梅竹马?真的是青梅竹马?”
小日向阳菜忽然激动起来,言语断断续续,脸色稍显通红,
“小、小时候一起洗澡,然、然后同居,就、就就——”
“在说什么呢?”
柳木洁灯拿起黑笔,敲了敲她被刘海覆盖著的额头说,
“我和他没什么关係,別乱想。”
“啊~~~”
小日向阳菜的头往后仰,和身后的安和纯对上视线,两人嘿嘿一笑。
pongpong——!
门突然被人敲响,惊得三人不约而同往后门看去,两名三年学长站在门口。
“喂,乐器管理室怎么还没收拾?”其中一个人喊道。
“那个学长,这周不是我们。”安和纯眨了眨眼睛说,“是长谷部学长。”
“你们都早来了,就不能多做点事情?他今天会晚到,阳菜,你去做。”
坐著的小西向阳菜指了指自己说:
“唔,我,我吗?”
“对,快点,不行你们三个人一起去也行,別墨跡。”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你对学妹们语气太过激了啦!”
“这有什么,我这是在教她们做事~~~”
“不过安和学妹还有柳木学妹挺漂亮的。”
“所以没让她们去做嘛。”
“好坏啊你。”
练习教室內,隱约听到这些话的小日向阳菜紧绷著一张脸,鼓起本就平坦的胸部,抬起双手竖起小拇指对著后门不停鄙视著:
“真以为我会去打扫啊!哼!瞧不起谁!”
安和纯双手交握在身后,歪著头嘴角一扬说:
“很有胆嘛。”
被她这么一说,小日向阳菜立刻泄气,双肩下垂虚脱地说:
“为什么我的生活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