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刘封持矛,沙摩柯拿弓,天下谁能挡得住(2/2)
潘璋勉强侧身避让,却被矛杆扫中腰侧,剧痛入骨,险些坠下马背。
他带来的亲兵护卫见状,纷纷上前围堵,想要护住主將,可蜂拥而上数十亲兵,在紧隨而至的重骑面前不堪一击,数杆骑矛同时刺出,瞬间將一眾亲兵洞穿,尸身倒地。
转瞬间,潘璋亲兵死伤大半,连其本人也狼狈不堪,胆气已寒,再无半分决战之心。
刘封看都未再看潘璋一眼,他目標从来不是斗將,而是凿穿整个吴军大阵。
当即高声传令:“无需恋战,捨弃潘璋,全军直捣吴军中军!”
五百重骑令行禁止,丝毫没有停留,衝散潘璋部眾后,竟头也不回,调转冲势,如同一柄最锋利的铁凿,直直朝著吴军腹地中军大阵狂冲而去。
这便是刘封早定下的凿阵之法!
吴军中军尚驻扎数千精锐甲士,是整支大军的核心支柱,队列规整,盾枪层层排布,將士皆是久经战阵的老兵,自以为固若金汤,足以拦阻敌骑。
马忠立马瞭望,见重骑直衝而来,立刻下令全军结死守阵,妄图以人数与防御硬抗衝锋。
但他们低估五百养精蓄锐重骑的恐怖威力,更低估了蹄铁与马鐙赋予的极致战力。
战马踏地稳健无比,不惧乱阵杂物,骑士借马鐙扎稳下盘,每一次突刺都匯聚人马合一之力。
刘封依旧冲在最前,玄甲絳袍在乱军中格外醒目,照夜玉狮子马纵横驰骋,无人可挡。
他手中长矛左挑右刺,逢人便杀,遇阵便破,厚厚的盾墙被他一矛挑飞数面,严密的枪阵被他硬生生冲开通路。
凡有吴兵將领上前阻拦,皆走不过三两合,便被长矛洞穿,落马毙命。
五百重骑紧隨主將后,结成锥形冲阵,死死咬住突破口,不断向內碾压。重甲挡得住刀枪,冲势破得了阵型,数千吴军甲士拼死抵抗,长枪攒刺、大刀劈砍,却始终无法撼动这股钢铁洪流。
重骑所过处,尸骸堆积,血流成河,喊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一片。
不过片刻时辰,这支重骑便硬生生从吴军阵前,凿穿中军腹地,硬生生把数千甲士的中军大阵杀得支离破碎,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彻底瘫痪,士卒四散奔逃,再无战意。
凿穿中军后,刘封目光立刻投向左翼,望见沙摩柯蛮兵依旧被吴军围困,苦战支撑,伤亡惨重,当机立断,沉声下令。
“全军左转,驰援左翼,与沙摩柯渠帅合兵破敌!”
铁蹄再次轰鸣,五百重骑马不停蹄,调转方向,朝著吴军左翼猛撞过去。
左翼吴军本就与蛮兵缠斗许久,早已疲惫不堪,忽见一支杀神般的重骑从中军衝杀而来,顿时军心大乱,阵型瞬间鬆动。
重骑衝锋而至,再度展开碾压,將围困蛮兵的吴军分割成数段,冲得七零八落。
沙摩柯见刘封重骑来援,顿时精神大振,胸中豪气再起,一声粗獷长啸,手提长矛,带著残存蛮兵顺势反扑,他本人翻身跃上战马,主动靠拢到刘封身侧,与重骑並肩而战。
刘封玄甲絳袍,神驹长矛,是重骑最锋利的箭头,衝锋陷阵,一往无前。他纵横敌阵,长矛舞动如风,扫则倒地一片,刺则毙命当场,周身三丈之內,无吴兵敢轻易靠近。遇敌阵便正面衝破,遇敌將便当场斩杀,一身勇武,冠绝全场,如战神临世,威压万军。
沙摩柯则立身马侧,背负牛角大弓,腰悬箭壶,天生臂力盖世,箭术超凡。他不与敌兵近身缠斗,只稳稳跟在刘封侧翼,目光锐利如鹰,紧盯战场动静。但凡有吴兵想要迂迴偷袭刘封,但凡有吴军弓箭手想要列阵放箭,沙摩柯皆是弯弓搭箭,出手如电,羽箭流星破空,箭无虚发。
二人无需言语示意,仿佛曾多年並肩作战般,默契刻入骨髓。
刘封持矛正面破阵,摧垮敌军防线,扫清正面顽敌,为沙摩柯撑开安全的射击空间。
沙摩柯持弓远程掠阵,射杀暗箭与敌將,护住刘封侧翼与身后,为重骑衝锋扫去一切隱患。
一近一远,一衝一射,一刚一猛,一巧一准,配合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瑕。
吴兵士卒眼睁睁看著二人联手,前路有刘封长矛无敌,无人能挡;侧后有沙摩柯神箭索命,防不胜防。近万吴军甲士,被五百重骑加上沙摩柯蛮兵来回穿插,阵型彻底崩碎,人心彻底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