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居然没有半渡而击?(1/2)
湍水南岸。
西面五里外,一丘陵后。刘封同麾下八百名精挑细选的骑兵隱在土丘后,人衔枚,马裹蹄。
不多时,一名斥候疾步从岸边奔回。他未曾骑马,生恐马蹄声会惊动曹军前锋骑兵。
那斥候重重喘了几口粗气,指著南岸方向,气喘道:“將军,曹兵……曹兵过河了!”
刘封心中一块巨石落下,锐目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他沉声说道:“兄弟们,敌军咬鉤了。上马,准备迎敌!”
八百名骑兵跨上战马,攥紧手中长枪。八百重骑,人皆披甲,马则双鐙,蹄上还钉有马蹄铁!
“他奶奶的。为了將田豫那廝引过湍水,著实费了咱们许多功夫!”
刘封罕见爆了句粗口,续又笑道:“咱们兄弟忙活半夜,又连夜造出投石车轰击穰城。要得便是让田豫以为,穰城危在旦夕!现在,大鱼终於上鉤。眾將士,待敌军前锋骑兵越过刁河,直奔曹兵中军,放手廝杀!”
八百铁骑登时士气大振,钉有铁片的马蹄轻刨土丘,士兵们將手中兵器攥得更紧了些。
清平渡。
田豫亲率麾下幽州突骑当先渡过湍水,旋即便训练有素地在河岸边结成纵队,掩护后续部队过河。
田豫大手轻挥,左右两翼各有数十名骑兵忽越眾而出,手中纷纷拈弓搭箭,远远朝著远处密林中放箭。
嗖嗖嗖嗖!
田豫麾下幽州突骑皆配备硬弓,借著骏马衝锋之势放箭,箭矢破空响起令人牙酸的呼啸声,有些箭矢甚至直没入树干中,箭尾兀自摇晃不绝。
如此近百名突骑反覆射箭,五轮箭雨过后,突骑兵也已手臂酸痛,箭矢更是將大小树木皆扎成刺蝟。然而,那密林中仍是全无半点人声踪跡。
这下,任凭是未曾带过兵之人也瞧得出,那河岸间密林中未曾藏有伏兵。
殷署率本部骑兵渡河,见田豫这般做无用功,冷哼一声,讥笑道:“振威將军麾下久居北疆,麾下幽州骑兵果然擅射,z却不知这般向密林中射箭,是要打些兔子来犒赏军粮嘛?”
殷署说完,当先便率本部骑兵,朝著穰县方向奔驰。
田豫却未曾將殷署言语放在心上,他瞧著密林后这一片空旷的丘陵地带,却再无可以设伏之处。
莫非,真是自己谨慎过头了吗?刘封兵马正在加紧攻城,欲要在援兵抵达前攻下穰县?
田豫摇了摇头,“若是如此便想攻下穰城,玄德这位义子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既然確认刘封未在清平渡设伏,田豫便不在犹豫,当先率幽州突骑朝刁河上游而去。
某处丘陵土坡上。
刘封端坐於骏马上,絳袍玄甲,手中一桿长槊枪尖亮如秋水。方才,沉闷如雷的马蹄声杂乱地朝穰县方向奔去,曹军骑兵已涉水渡过刁河。
远处尘烟飞起,一条蜿蜒的行军队伍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曹军步卒和弓弩手正井然有序地朝著刁河上游行军。
田豫果然老於军伍,这般行军渡河后,各部仍能保持阵型,持盾步卒压住两翼,將弓手和长矛兵护在中央。
但……也止於此了!
八百铁骑开始衝锋。
先是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像远雷滚过。隨即越来越快,雷声便压到了头顶上。丘陵上碎石被铁蹄踏碎,碎末四溅。八百副马蹄铁同时叩击地面,那声音震得湍水都起了碎浪。
曹军步卒正夹在湍水与刁河间,丘陵起伏,一马平川,全无躲避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