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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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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沈舟,那个年轻的铁匠正低著头,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手上还残留著硝烟的味道。他看起来很老实,很谦卑,但赵恆知道,一个能造出这种东西的人,脑子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沈铁柱。”赵恆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微臣在。”

“你……很好。”赵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没动,“传朕旨意,火器局副使沈铁柱,献神器有功,著即升为……从四品。赏金千两,赐宅邸一座。”

满朝譁然。从六品直升从四品,连跳四级,大齐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但沈舟没有欣喜若狂。他抬起头,正好和赵恆的目光撞在一起。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恩宠,而是一种审视——冰冷的、带著杀机的审视。

沈舟心里一沉:坏了,玩脱了。

第十章暗流涌动

当天晚上,沈舟回到火器局后院的临时住处,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坐在桌前发呆。

他原以为献上大狙会得到皇帝的赏识,被委以重任,然后带著新式武器北上抗敌,建功立业,走向人生巔峰。多么完美的剧本。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皇帝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人。在皇帝眼里,任何能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东西,都是不可接受的。

沈舟拍了拍脑袋:“穿越爽文害死人。主角光环一开,皇帝就变成工具人,无条件信任主角。现实中哪有这种好事?”

他开始认真考虑跑路的事。但转念一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在京城已经小有名气,火器局里那么多人见过他,皇帝要是想抓他,他能跑到哪儿去?除非穿越回去,但那破系统根本没给他留回去的选项。

就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大人,李公公来了。”

沈舟心里一紧,打开门,只见李德全提著一盏灯笼,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他身后没有其他人,这倒是让沈舟稍微鬆了口气。

“李公公,这么晚了……”

“不晚不晚,”李德全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走进屋里,找了个椅子坐下,“咱家来,是有几句话想跟沈大人说说。”

沈舟关上门,坐在他对面。

李德全收起笑容,压低声音:“沈大人,你今天在校场上,可是把陛下嚇著了。”

“我……”沈舟想解释,但李德全抬手打断了他。

“你不用解释,咱家在陛下身边伺候了三十年,陛下的心思咱家还能不知道?陛下怕的不是你这杆銃,陛下怕的是……你能造出这样的銃,那你脑子里还装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沈舟沉默不语。

李德全嘆了口气:“沈大人是个聪明人,咱家就直说了。现在朝中有两拨人,一拨想用你,一拨想杀你。兵部王大人是想用你的,他觉得你能救大齐的北疆。但枢密院的刘大人、御史台的王大人,他们已经在写奏摺了,说你『暗藏妖术,心怀不轨』。”

沈舟冷笑一声:“我要是心怀不轨,今天那一枪打的就不是靶子,是陛下了。”

“这话你可千万別在朝堂上说!”李德全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咱家当没听见。总之,沈大人,咱家给你指条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京城,去北疆。到了前线,你用你的銃杀几个苍狼部的大將,立下战功,堵住那些人的嘴。到时候你手里有了兵权,谁也动不了你。”

沈舟盯著李德全的眼睛,半晌,问了一句:“李公公,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李德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沈舟的肩膀,提起灯笼走了。

沈舟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想了很久。

李德全说的没错,京城已经成了是非之地,留下来只会被人当靶子。去北疆虽然是刀口舔血,但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而且,说实话,他也想亲眼看看,自己手搓的大狙在真正的战场上能打出什么样的战绩。

第二天一早,沈舟写了一封奏摺,请求奔赴北疆前线,“亲试神銃之威,以报皇恩”。

奏摺递上去不到半天,皇帝就批了,准了,还给他加了一个头衔——“北疆行营火器参赞”,拨了二十名禁军精锐给他当护卫,火器局的工匠隨他挑。

沈舟选了六个最得力的工匠,连同哑巴在內,一起带上了路。

出发那天,京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沈舟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喃喃自语:“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一切都还在。”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道密旨从宫中送出,快马加鞭往北疆而去。密旨的內容,只有送信的人和赵恆知道。

第十一章北疆风云

从京城到代州,快马加鞭要走八天。

沈舟一行人在第五天的时候遇到了前线撤下来的伤兵队伍,那惨状让他这个现代人看得眼眶发红。有断腿的,有瞎眼的,更多的是被弯刀砍得皮开肉绽的。军医严重不足,很多伤兵的伤口已经生了蛆,但他们依然在咬牙坚持。

沈舟停下队伍,把自己携带的金疮药和绷带全部分了出去,又用隨身带的刀具帮几个重伤兵做了简易的截肢手术。他大学时选修过战场急救,没想到真用上了。

一个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兵拉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大人,你是京城来的?朝廷还管我们吗?”

沈舟用力握住他的手:“管!我就是带著新火銃来的,这次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杀他个片甲不留。”

八天后,沈舟到达代州城。

代州是雁门关以南的最后一道防线,城墙高约三丈,城外是一片开阔地。此刻城墙上站满了守军,一个个面黄肌瘦,但眼神里还有一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代州守將是老將秦怀远,今年五十七岁,身经百战,是赵恆为数不多真正信任的將领之一。他见到沈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李德全如出一辙——惊讶、怀疑、还有一丝不屑。

“你就是那个造神銃的铁匠?”秦怀远上下打量著沈舟,目光在他略显单薄的身板上停留了很久,“老夫还以为来的是个壮汉。”

沈舟也不生气,把大狙从包裹里取出来,递给秦怀远。老將军接过去掂了掂,眯著眼睛看了看枪管和瞄准镜,又还给了他。

“听说是五百步?”秦怀远的语气还是不太相信。

“秦將军若是不信,明天可以亲自验看。”沈舟指了指城外,“正好,我听说苍狼部的大营就在城外十里处?”

秦怀远嘆了口气:“是,左贤王帖木儿亲率三万骑兵,已经把代州围了三天。昨天他们派使者来,说给我们三天时间投降,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三天?”沈舟算了算日子,“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话音未落,城外响起了沉闷的號角声。

秦怀远脸色一变,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城墙。沈舟跟在他身后,往城下一看,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骑兵正缓缓逼近。骑兵队列整齐,最前面是一排举著狼头旗的骑兵,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方阵,一眼望不到头。

苍狼部的骑兵每人配弓一把、箭三十支、弯刀一把,马匹矮小但耐力极强。他们不穿重甲,只穿皮甲,追求极致的机动性。他们打仗的方式是:先用骑射骚扰消耗守军的箭矢,然后找准时机,一波衝锋破开防线。

代州城里的守军只剩不到八千人,而且大多带伤,士气低落。秦怀远虽然表面镇定,但沈舟能看出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秦將军,”沈舟忽然开口,“他们的中军大纛在哪里?”

秦怀远一愣,指了指敌军阵中最高的一桿旗:“那就是左贤王帖木儿的大纛。帖木儿每次打仗都会在大纛下亲自督战,这是他的习惯。”

沈舟举起大狙,透过瞄准镜看向那杆大纛。大纛下,一个身披金甲、头戴貂皮帽的魁梧男人正骑在马上,手里拿著一个金酒杯,似乎在喝酒。

距离大约……沈舟目测了一下,从城墙到大纛,直线距离大约六百步。他的大狙有效射程五百步,极限射程八百步。六百步虽然超出了有效射程,但运气好的话,子弹还是有杀伤力的。

只是风有点大,而且他没有测距仪,弹道下坠只能靠经验估算。这一枪,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秦將军,”沈舟放下枪,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老將军,“如果我杀了帖木儿,城外这三万骑兵会怎么样?”

秦怀远瞪大了眼睛:“你……你能在城墙上打到他?大纛离这里少说也有六百步!”

“能。”沈舟说,“但有七成把握。打中了,敌军群龙无首,很可能退兵。打不中,我就暴露了,他们会重点攻城。”

秦怀远沉默了五秒钟,然后一咬牙:“打!反正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不打也是死。你要是能杀了帖木儿,老夫给你磕头!”

沈舟深吸一口气,在城垛的缺口处架好了大狙。

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大约四级。距离六百步,气温大约十度,空气湿度偏高。他快速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米涅弹重约30克,初速大约400米每秒,六百步(约450米)的飞行时间约1.2秒。子弹在飞行过程中会受到重力影响,大约会下坠0.7米,再加上侧风的影响,需要向上偏左修正。

他通过瞄准镜找到了帖木儿——那个金甲男人正在大纛下喝酒,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沈舟调整呼吸,將十字线对准帖木儿头顶上方大约两个拳头的位置,再向左偏半个拳头。他知道这个修正量是靠感觉估的,不可能精確,但战场上没有完美条件,只能赌了。

手指搭上扳机,慢慢施压。

在两次心跳的间隙,他扣下了扳机。

“轰——!”

枪声在城墙上炸开,所有人都被这巨响震得一哆嗦。秦怀远捂著耳朵,眼睛却死死盯著大纛方向。

子弹在空中飞了一秒多,带著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弹道轨跡,撕开了六百步的空气。

帖木儿正举著酒杯,对身边的將领说:“这些齐人胆小如鼠,三天期限已到,他们还不投降,等会儿我们……”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就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爆开了。金甲头盔飞出去老远,鲜血和脑浆溅了旁边將领一脸。那杆大纛晃了晃,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中,缓缓倾倒。

苍狼部的阵中,先是一片死寂,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大汗!大汗死了!”

紧接著,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前排的骑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大纛倒了,然后听到后方传来的喊叫,瞬间军心大乱。有人勒马后退,有人盲目地向前冲,阵列乱成一锅粥。

城墙上,秦怀远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抓住沈舟的肩膀,声音都变调了:“打中了!你真的打中了!”

沈舟也被震得肩膀生疼,但他顾不上疼,一把推开秦怀远,重新装弹。这次他瞄准的是那个抱著帖木儿尸体大哭的將领——又一个高级军官。

“砰!”

第二发子弹飞出,那个將领应声落马,胸口被贯穿了一个大洞。

城墙上,守军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秦怀远拔出佩剑,声嘶力竭地大喊:“开城门!全军出击!杀!”

八千守军如潮水般涌出城门,冲向已经乱成一团的苍狼部骑兵。骑兵们群龙无首,斗志全无,被守军杀得血流成河,丟盔弃甲,溃散而去。

这一战,代州守军以八千人击溃三万苍狼部骑兵,斩首五千余级,缴获战马上万匹,粮草輜重无数。左贤王帖木儿阵亡,苍狼部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回草原。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第十二章封赏与阴影

捷报传到皇宫时,赵恆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李德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满脸通红,举著奏报大喊:“陛下!代州大捷!代州大捷!”

赵恆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奏报,一目十行地看完,手都在抖。帖木儿死了,苍狼部退了,代州保住了。他激动得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连声说好。

但当他看到奏报上详细描述“沈铁柱於城墙上发两銃,毙敌酋帖木儿及另一贼將,射程六百步,弹无虚发”时,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六百步。

比上次在校场上说的五百步还多了一百步。

这个沈铁柱,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赵恆把奏报放下,沉默了很长时间。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皇帝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赵恆了,每次皇帝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李德全,”赵恆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朕得不到的?”

李德全一愣,小心翼翼地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富有四海,自然什么都可得。”

“那朕要是想要他那杆銃的图纸呢?”

“沈大人想必会献上的。”

“那朕要是想要他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呢?”

李德全不敢回答了。

赵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银杏树,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个人,太危险了。他今天能用銃打死帖木儿,明天就能用同样的銃打死朕。他造的东西,朕看不懂,朕的大臣们也看不懂。一个皇帝,怎么能容忍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存在?”

李德全扑通跪下:“陛下三思!沈大人忠心耿耿,刚到前线就立下奇功,若是此时处置他,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赵恆转过身来,俯视著跪在地上的老太监,忽然笑了:“谁说朕要处置他?朕是要重用他。把他调回京城,升他为火器局正五品郎中,赐宅赐金赐美人,让他在京城好好待著,再也不用去前线冒险了。你说,这是恩宠,还是处置?”

李德全浑身一震,他听懂了。

这叫“软禁”。

用高官厚禄把你养起来,看著你,管著你,让你永远翻不了天。

“奴才……明白了。”李德全磕了个头。

第十三章功成身退?

半个月后,沈舟带著大狙和一群得胜归来的將士回到了京城。

进城那天,百姓夹道欢迎,鲜花和欢呼声铺天盖地。沈舟骑在高头大马上,穿著四品武將的官服(秦怀远给他报功时又升了一级),看起来春风得意。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朝廷的封赏果然如赵恆所“许诺”的那样丰厚:升火器局郎中(正五品,但实际权力更大),赐京城崇仁坊三进三出大宅一座,黄金五百两,绢帛千匹,还有两个“侍奉起居”的宫女。沈舟看著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宫女,心里冷笑:说是侍奉,其实是监视吧?

他被安排在了火器局最深处的一间“高级工坊”里,名义上是让他专心研製更先进的火器,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著。他想去靶场试射,需要提前三天打报告;他想出城,需要兵部批文;就连他买什么东西,都会有人记录在案。

沈舟不是傻子,他看得明明白白:皇帝这是要用黄金笼子把他关起来。

但他並不著急。因为他早有准备。

在去北疆之前,他就把自己所有的设计图纸、配方、工艺流程,分成了三份,藏在不同的地方。一份在东市老铁匠铺的地窖里,一份在代州城秦怀远那里,还有一份……在哑巴身上。

哑巴叫石生,是他在火器局里最信任的人。这个年轻人耳朵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但心灵手巧,看一眼就能学会沈舟教给他的东西。沈舟把最核心的膛线加工技术教给了石生,让他刻在脑子里,不用写出来。

只要有石生在,只要那些图纸还在,就没有人能真正夺走他的知识。

这天夜里,沈舟坐在新宅的书房里,点著油灯,铺开一张宣纸,开始写一份长长的“技术报告”。他要把大狙的全部原理、製造方法、使用规范,详详细细地写出来,呈给皇帝。

不是因为他想献,而是因为他知道,赵恆迟早会来要。与其被动地交出去,不如主动给——给得越详细、越坦诚,就越能打消皇帝的疑虑。当然,最核心的那一两样东西,他会巧妙地“遗漏”掉。

这就像下棋,你得让对手觉得他贏了,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写到一半,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沈舟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低声问:“谁?”

窗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刻意压低的声音:“沈大人,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秦將军说,草原上的狼虽然被打跑了,但深山里还有一只更大的老虎,让你小心。”

沈舟心头一凛。秦怀远这是用暗语告诉他:皇帝要对他动手了,但不会明著来,可能会用阴招。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低声说:“替我回话:知道了。让他把东西保管好,等我的信號。”

窗外的黑影一闪而逝。

沈舟回到桌前,看著那封写了半截的报告,忽然把笔一搁,笑了。

他想起了一句话——当你手里有一把大狙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你客客气气的。但当你手里有一把大狙,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你能造出更多大狙的时候,你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

可是那又怎样?

他拿起笔,继续写报告,笔锋遒劲,一丝不苟。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皇帝不会杀他,因为杀了他就没人能造出更厉害的火器了。但皇帝也不会放他走,因为放他走就等於放虎归山。所以,他会在这个黄金笼子里待很久,久到所有人——包括皇帝——都忘了他的威胁,或者久到这个世界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但沈舟不急。

因为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还有的是……一颗隨时可以炸翻整个棋盘的大狙。

窗外,更深露重。京城皇宫的方向,灯火通明。

赵恆今晚也没有睡。他站在紫宸殿的露台上,望著崇仁坊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吹过,他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那个铁匠,那个来自市井的年轻人,此刻是不是正擦著那杆銃,在瞄准镜的十字线里,看到了这个皇城?

赵恆不敢再想下去。

他转身回了殿內,对李德全说:“传旨,明日早朝,议火器局改制之事。”

李德全躬身应诺,余光瞥见皇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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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由於篇幅限制,本文暂告一段落。后续情节將围绕沈舟如何在皇权的阴影下周旋、北方苍狼部的反扑、朝堂上的暗斗、以及大狙技术的进一步演进展开。若需续写更多內容,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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