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吓疯皇帝 > 020

020(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在文字游戏推演文明 她们在贴吧直播攻略我 斗罗:开局日月皇族,认爹钟离乌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公交求生,全车美女就我一男 国运求生:我靠每日情报养活国家 问道红尘,剑行诸天 大乾武圣 从炼假化真开始长生 长津湖:最可爱的人

“將军请说。”

“韩世杰在江南加了一次税,每亩地两斗粮。有没有这回事?”

李慕白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这——陛下也是为了备边储。江南富庶,百姓殷实,加一点点税,不算什么。”

方炎看著他。“你家里有几亩地?”

李慕白愣了一下。“在下——在下不是农户,家中並无田地。”

“那你知不知道,一亩地一年能打多少粮食?”

李慕白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这个——在下不太清楚。”

方炎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是红石城的街巷,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衣服,有人在门口的水盆里洗脸,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亩地,风调雨顺的年景,能打两石粮食。两斗粮,是十分之一。一个农户种十亩地,要交两石粮。两石粮,够一家三口吃两个月。”

他转过身,看著李慕白。“韩世杰加一次税,江南有多少人家要饿肚子,你算过没有?”

李慕白的额头冒出了汗珠。“方將军,这——这是朝廷的事,在下只是传话的——”

“你回去告诉韩世杰,”方炎的声音很平静,“讲和可以。条件只有一个——取消加征的税,把多收的粮食还给百姓。他做得到,我就跟他谈。做不到,没什么好谈的。”

李慕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方炎的眼神,又把嘴闭上了。他站起来,拱手,转身走了。隨从们手忙脚乱地把红木匣子合上,抱在怀里,跟在后面,脚步又快又乱,像一群被狼撵的羊。

陈伯庸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方炎旁边。“方將军,韩世杰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

“那您还——”

“让他知道,红石城不缺他那点黄金玉石。”方炎看著窗外,李慕白和他的隨从正在往城门口走,脚步很快,像是怕被人追上。“他要讲和,得拿出诚意。不是拿黄金,是拿百姓的命。”

陈伯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第七十三章沈一念的城

护城大阵在夏天完全启动了。城墙的强度增加了三倍,城內的灵气浓度提高了五成,修士的法术在城內被压制。方炎站在城墙上,用手摸了摸墙砖。砖还是那些砖,灰白色的,表面粗糙,但摸上去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是凉的,现在有一种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温度。

沈一念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那个小本子,正在记录阵法的运行数据。灵石母的状態每天记录一次,灵力波动、温度变化、光芒强度,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本子已经用了大半,前面的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符號。

“方將军,”她合上本子,“阵法运行正常。灵石母的灵力输出很稳定,没有衰减的跡象。”

方炎点了点头。“辛苦了。”

沈一念摇了摇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转过身,看著城內的街巷。街巷里人来人往,有人在买菜,有人在卖布,有人在修鞋,有人在晒太阳。几个孩子在巷口追跑打闹,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举著一根竹竿,竹竿上绑著一条红布条,在风里飘。沈一念看著那些孩子,看了很久。

“方將军,”她忽然说,“我以前在青云宗的时候,每天做的事就是修炼。早上起来修炼,上午修炼,下午修炼,晚上修炼。修炼完了睡觉,睡醒了接著修炼。十年如一日。”

她把本子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封皮。“那时候我以为,修炼就是活著。修不到金丹,活著就没有意义。到了这里,我才发现——活著本身,就是意义。”

方炎看著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能看到里面的光。

“一念,你现在的修为是什么?”

沈一念愣了一下。“练气六层。”

“在青云宗,练气六层算什么水平?”

沈一念想了想。“外门中游。不算好,也不算差。”

“在红石城,练气六层算什么水平?”

沈一念笑了。那笑容很淡,像白开水里加了一点点蜜。“算最好的。”

方炎也笑了。“那就够了。”

沈一念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本子。本子的封皮已经被她摩挲得很光滑了,边角有些捲曲。她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护城大阵完全启动。红石城,有了一座看不见的城墙。”

写完之后她把本子合上,塞进怀里,拍了拍。“方將军,我回铺子了。还有几块铁要刻。”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快,像一只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的麻雀。方炎站在城墙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巷的转角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座城,有了一座看不见的城墙。但方炎觉得,沈一念才是红石城最坚固的城墙。

第七十四章秋收

秋天的时候,城外的麦田丰收了。麦子是在被踩烂的那片土地上重新种的,种得晚,但长得很好。麦穗沉甸甸的,压弯了麦秆,风一吹,麦浪翻滚,金色的浪头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天边。

方炎站在麦田边上,看著农民们割麦子。镰刀挥舞,麦秆齐刷刷地倒下,一捆一捆地码在田埂上。有个老农割完了一垄,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麦茬。麦茬整整齐齐的,像剃过的头。

“方將军,”老农朝他喊,“今年的麦子好!一亩能打两石半!”

方炎走过去,蹲下来,捻起一穗麦子,在手心搓了搓。麦粒饱满,金黄金黄的,像一颗一颗小太阳。他放进嘴里嚼了嚼,麦香很浓,甜丝丝的。

“好麦子。”他说。

老农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方將军,这片地去年被踩得不成样子,我以为今年种不出来了。您说种,我就种了。没想到长得这么好。”

方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麦壳。“地踩不坏。踩实了,翻一翻,照样种。”

老农点了点头,弯腰继续割麦子。镰刀挥舞的声音沙沙的,像下雨。

方炎站在麦田边上,看著这片金色的海。风吹过来,麦浪翻滚,麦穗碰撞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很多人在低声说话。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这片地上还躺著几千具尸体。现在,尸体不见了,麦子长出来了。

“方將军。”沈一念从田埂上走过来,手里拿著那个小本子,“灵石母今天的记录——灵力波动平稳,温度正常,光芒强度稳定。”

方炎接过本子看了看。“阵法对麦田有影响吗?”

沈一念想了想。“有。灵气浓度高了,庄稼会长得更好。不只是麦子,蔬菜、水果、药材,都会长得更好。以后红石城的东西,会比別处的好吃。”

方炎把本子还给她。“那以后红石城可以多一个招牌——灵气麦子,灵气白菜,灵气萝卜。”

沈一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平时大了一些,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方將军,您也会开玩笑。”

方炎没有接话。他转身看著麦田,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沈一念站在他旁边,也看著麦田。两个人沉默地站著,看著金色的麦浪一波一波地涌向天边。

远处,有人在唱歌。不是城里的那种小曲,是农人割麦时唱的號子,调子很简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但很好听,粗獷、沙哑、有力,像从土地里长出来的。

第七十五章冬天的准备

秋天过完,冬天就来了。今年的冬天比去年冷,十一月初就下了第一场雪,比去年早了半个月。方炎让陈伯庸提前发了过冬的物资,每家每户发了棉衣、棉被和柴火。棉衣是萧玉卿带著城里的妇人们缝的,用的是红石城自己种的棉花,絮得很厚,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床被子。棉被也是新絮的,鬆软蓬鬆,盖在身上轻飘飘的,但很暖和。

方承志穿上了那件红色的小棉袄,领口绣著一只小老虎。他在雪地里跑,小老虎跟著他一顛一顛的,像活了一样。他跑累了,蹲在地上堆雪人,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鼻子是一截胡萝卜,眼睛是两颗黑豆。他堆完了,站在雪人前面看了半天,又跑回屋里拿了一把木锤,插在雪人身上当胳膊。

“爹,雪人也有锤子了!”他兴奋地喊。

方炎站在门口,看著儿子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嘴角微微勾著。萧玉卿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件正在补的衣服,针线在指尖穿梭,一针一针,密密实实的。

“方炎,”她头也不抬,“拓跋月儿那边来信了吗?”

方炎摇了摇头。“没有。上次送枪的人回来说,匈奴人退了。不是打跑了,是自己退的。马崇回了江南,匈奴人没了军师,不敢打,缩回去了。”

萧玉卿停了一下针。“那就好。”

她继续缝衣服。针脚很细,很密,像一排排小小的蚂蚁。方炎看著她缝衣服,看了很久。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睫毛微微翘著,鼻樑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比五年前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但更好看了。那种好看不是年轻时的好看,是一种经过时间打磨的、沉静的、温润的好看。

“阿卿,”方炎说,“过年的时候,请沈一念来家里吃饭吧。她一个人在红石城,没亲没故的。”

萧玉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早就请了。她答应了。”

方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七十六章年夜饭

年三十那天,雪停了。天放晴了,太阳明晃晃地照著,雪地反光,亮得人睁不开眼。方炎一大早起来,在门口贴了对联。对联是陈伯庸写的,字跡工整漂亮——“红石城中千家暖,铁锤炉火万年春。”横批是方炎自己想的——“打铁过年”。

萧玉卿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红烧肉、铁锅燉鱼、醋溜白菜、酸辣汤,四菜一汤,又加了两道——一道是炸丸子,萝卜丝的,外酥里嫩;一道是蒸年糕,糯米做的,上面撒了红枣和葡萄乾。方承志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趁萧玉卿不注意,偷偷捏了一个丸子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

傍晚的时候,沈一念来了。她穿了一件新衣裳,青色的,是萧玉卿给她做的,领口绣了一小串梅花。她的头髮还是用木簪子挽著,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屋里的热气蒸得微微捲曲。她手里提著一个纸包,递给萧玉卿。

“阿卿姐,我自己做的糖。草原上的做法,用羊奶熬的。”

萧玉卿接过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白色的奶糖,外面裹了一层炒米粉,圆圆的,像小雪球。“好漂亮。一念,你还会做糖?”

沈一念笑了笑。“拓跋女王教我的。她在红石城的时候,教了我好几天。”

方承志听到“糖”字,从里屋跑出来,踮著脚往纸包里看。沈一念蹲下来,拿了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方承志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吃!和拓跋阿姨给的一样!”

“就是拓跋阿姨教的做法。”沈一念摸了摸他的头。

年夜饭摆在院子里的枣树下。天冷,萧玉卿在桌子下面放了一个炭火盆,盆里的炭烧得红彤彤的,热气往上冒,把桌布吹得一掀一掀的。方炎坐在主位上,萧玉卿坐在他右边,方承志坐在他左边,沈一念坐在萧玉卿旁边。四个人围著一张小方桌,桌上摆满了菜。

方炎端起酒杯。酒是红石城自酿的米酒,甜丝丝的,度数不高。“过年了。这一年,辛苦大家了。”

萧玉卿端起杯子,沈一念也端起来。方承志没有杯子,端起自己的小碗,碗里是米汤,白白的,稠稠的。四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过年好。”

方承志喝完米汤,嘴角沾了一圈白,像长了白鬍子。他用袖子擦了擦,抓起一个丸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藏了粮食的仓鼠。萧玉卿给他夹了一块鱼,挑了刺,放在他碗里。他低头扒饭,吃得满头大汗。

沈一念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吃,嚼得很仔细。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嚼了很久。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方將军,”她忽然说,“我以前在青云宗的时候,过年从来不吃饭。”

方炎看著她。“为什么?”

“没有胃口。一个人在屋里,外面越热闹,越不想吃。”她低下头,看著碗里的饭。饭是白的,粒粒分明,上面臥著一块红烧肉,油亮亮的。“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有胃口了。”

方炎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朝沈一念举了一下。沈一念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酒很甜,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方承志吃完了,趴在方炎腿上,不一会儿就睡著了。小嘴微微张开,呼吸轻轻的,暖暖的。方炎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小傢伙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方炎的衣角,抓得很紧。

萧玉卿看著方承志,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月光。

“方炎,”她说,“明年会更好吗?”

方炎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年比去年好。去年比前年好。一年比一年好。”他看著窗外的雪地,月光照在雪上,白花花的,像铺了一层银子。“以后也会一年比一年好。”

萧玉卿没有说话。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沈一念坐在对面,看著他们,嘴角微微翘著。她端起酒杯,喝完了最后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站起来。

“方將军,阿卿姐,我回去了。过年好。”

“过年好。”方炎说。

沈一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方炎坐在桌前,萧玉卿靠在他肩上,方承志趴在他腿上。一家三口,在灯光下,像一幅画。

她转过身,走进了雪地里。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脚印一个一个地留在身后,像一串省略號。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那扇亮著灯光的窗户。灯光黄黄的,暖暖的,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沈一念把怀里的本子掏出来,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年夜饭。在方將军家吃的。红烧肉很好吃。明年还来。”

写完之后她把本子合上,塞进怀里,拍了拍。然后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快,像一只在雪地里跳来跳去的兔子。

(第十一卷·草原·完)

作者有话说

方炎后来在草原上种了一排树。不是柳树,是杨树。杨树长得快,三五年就能成荫。拓跋月儿问他为什么种杨树,他说:“杨树硬,不怕风。草原上风大,种別的活不了。”拓跋月儿蹲在树苗旁边,用手摸了摸树干。树干很细,还没有她的手腕粗,树皮是灰白色的,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

“方炎,这些树长大了,我是不是就不用来红石城找你了?”她没有抬头,声音很轻。

方炎站在她旁边,看著远处。远处是草原,一望无际的、绿到天边的草原。风吹过来,草浪翻滚,绿色的浪头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天边。

“你还是来吧。”他说,“承志想吃你的奶糖。”

拓跋月儿笑了。那笑容很亮,比草原上的太阳还亮。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好。我来。给你们带奶糖。”

杨树苗在风里摇了摇,细小的叶子沙沙地响,像在鼓掌。

(未完待续)

目录
新书推荐: 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吓疯皇帝 公交求生,全车美女就我一男 长津湖:最可爱的人 斗罗:开局日月皇族,认爹钟离乌 吞噬星空:晚年才来氪命面板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国运求生:我靠每日情报养活国家 霍格沃兹的旧日之主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有头脑的路易十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