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先王妃也是穿越者?(2/2)
最后是那个最小的锦盒,他掀开盒盖,里面只放著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中央刻著一个遒劲的“水”字,形制奇特,透著一股威严。
水溶盯著令牌,瞳孔骤然收缩——这形制,竟与皇兄给自己的那块令牌相似!
他心中疑竇丛生,却来不及细究,先將令牌揣入怀中。
他在密道中又摸索了一圈,確认除了这三个锦盒再无他物,才猛然惊觉:糟了,方才只顾著看物件,竟忘了这个暗室在自己踏入的时候,也关上了!
水溶心头一急,连忙沿著密道墙壁细细摸索,指尖抚过粗糙的石壁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石钮。
他轻轻一按,头顶传来“轰隆”一声轻响,地砖缓缓移开,刺眼的光亮倾泻而下——此刻,他竟从未如此渴望过光明。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屋內,刚站稳身子,便听到屋外传来赵忠焦急的呼喊:
“快!都仔细找找!王爷在府中失踪,若是有半点差池,咱们的脑袋都就不保了!”
水溶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尘土、褶皱不堪的朝服,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推开房门,对著院中慌乱的人影朗声道:
“赵忠,本王在此,不必惊慌。”
“王爷!”
赵忠闻声猛地转头,眼中的焦急与警惕瞬间褪去大半,只剩难掩的欣喜,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属下无能,方才听见堂內传来异响,推门进来时已不见王爷踪影,府中暗卫已暗中封锁了院落四周,未敢声张。”
话音落,赵忠才抬眼瞥见水溶衣上的尘土,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审慎:“王爷,您这身……可是府中出了异动?”
水溶侧身迈步走出房门,抬手拂去袖上的浮尘,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无妨,方才入內寻母妃遗留的旧物,不慎碰落了摆件,沾了些尘土。”
他刻意淡化了失踪的诡异,话锋一转,沉声吩咐
“你派两个心腹嬤嬤,带几个手脚乾净的僕妇,將凝暉堂彻底清扫一遍,犄角旮旯都不得遗漏,清扫过的旧物按原样归置,不许任何人私动堂內一物。”
“另外,叫人备水,本王要更衣。”
“属下遵命。”
赵忠心中虽有疑虑,却深知王爷行事素来谋定而后动,不敢多问,当即躬身领命,转身便暗中示意暗卫撤去封锁,只留心腹在外值守。
水溶回到寢殿更衣,指尖摩挲著怀中贴身藏著的火药配方与玄铁令牌,心头翻涌不息。
母妃留下的东西,每一件都藏著惊天秘密——皇室血脉的身世、足以顛覆战局的火药配方、形制诡异的令牌
这哪里是遗物,分明是给他铺就了一条布满荆棘却也暗藏权柄的路。
他必须牢牢攥住这些筹码,方能在太子与秦王的储位之爭中自保,更能顺势达成自己的布局。
更换了一身月白锦袍,水溶缓步走入书房,將那张火药配方摊在案上,细细研读。
他结合现代化学知识,在纸上密密麻麻批註了几处优化后的配比,指尖轻点纸面,眸色深沉:
这火药若能按新配比製成,威力可控且便携,无论是南下查抄贪腐,还是应对边关乱局,都將是一张致命底牌。
“进来。”他抬眸轻喝一声,声音不大,却精准传到了院外暗卫耳中。
片刻后,一名身著灰布短打的僕从快步走入书房,身形挺拔,神色肃然,单膝跪地时姿態標准如军人,正是王府暗卫统领秦风:
“属下在。”
水溶將写好配比的纸折好,掷了过去,语气冷冽:
“带这张纸去城外秘营,按上面的配比重新炼製火药,重点测试威力可控性。”
“此事绝密,除了你我,不许第三人知晓,若有半分泄露,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秦风接过纸张,贴身藏好,再次叩首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