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巴基:终於上当了~(4.7K)(2/2)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货比老鼠都能藏,根本不在正面战场动手,只会暗地里搞革命。
雷声滚滚,天完全暗了。
处刑台下人群的骚动渐渐平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海贼们不再交头接耳,海军们不再紧张地张望,那些混在人群里的探子、商人、赏金猎人,一个个都安静下来,仰头看著台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暗。
而在钟楼的阴影里,斯摩格站在那里,嘴里咬著两根雪茄,烟雾从嘴角溢出来,被风吹散。
白色的大衣在身后翻飞。
现在斯摩格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巴基身上了,而是落在了远处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部分標誌性刺青。
这人站在钟楼另一侧的阴影里,和斯摩格隔了十几步的距离。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但谁都知道对方在那里。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蒙奇!d!多拉格!”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在旁边的墙上磕了磕灰。
至於为啥没有主动出手?
那当然是因为打不过呀!
斯摩格的老师是黑腕·泽法,好友是青雉·库赞……斯摩格其实很清楚真正高端战斗力的水平。
所以不可能衝过去把多拉格抓起来,因为动手就会被秒的!
不过斯摩格也没有太紧张。
蒙奇·d多拉格,这人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好人,甚至到了被人觉得软弱的程度。
世界把他定位成穷凶极恶的罪犯,是因为挑战世界政府的统治。
虽然世界政府把很多莫名其妙的锅都扣在多拉格头上,但是斯摩格和青雉他们聊天的时候也听说过多拉格的部分真相——卡普的性格没那么小气,这种八卦被人知道就知道了,无所谓了。
在斯摩格看来,多拉格唯一乾的“坏事”就是还没结束世界政府的统治。
没错,海军里面很多人也对世界政府很不满,背地里蛐蛐,甚至疑惑海军高层为啥还没带头反了世界政府。
当然,这不妨碍海军和革命军的互相立场敌对就是了。
长袍下的多拉格动了一下,很隨意地换了个站姿。
毕竟能力发动的准备已经做好,在多拉格看来,现在罗格镇就是他的主场。
“无需紧张。”多拉格开口,声音平静,“我没什么恶意,斯摩格。”
虽然大家的立场不对付,但是在多拉格看来,斯摩格也是可以爭取的对象。
海军里面像斯摩格这么干净的海军也算是比较少了,如果能把斯摩格发展成革命军,那就再好不过了。
斯摩格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处刑台上,看著巴基和路飞。
手指在雪茄上按了按,火星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救你儿子?”斯摩格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多拉格应了一声,同样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只是站在各自的阴影里,看著同一个方向。
雷声滚滚,乌云压顶,越来越低,几乎要贴上钟楼的尖顶。
处刑台上,巴基站在那里,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又低下头,目光落在台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上。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是那种踩在石板路上、带著杀气的、急促的、毫不掩饰的脚步声。
索隆从人群后面衝出来的时候,三把刀已经出鞘了。
嘴上咬著一把,左右手各持一把,刀刃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来,目光死死盯著处刑台上那个戴面具的身影。
“路飞——!!”
一声怒吼,索隆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箭射出去,直扑处刑台。
山治跟在他后面,步子比索隆更快。
金髮被风吹起来,嘴里的烟早就灭了,只剩一截滤嘴咬在牙间。
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攥著那张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传单。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冲向处刑台。
但他们没能衝上去。
一道黑影从处刑台上落下来,有人早已等待多时。
卡巴吉落在索隆面前,距离不到三步。
这段时间巴基在实力增强以后,看著自己手下这群歪瓜裂枣也是很不满的。
所以在巴基的压迫下,海贼团的成员其实也在努力修炼。
“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独轮车剑士·卡巴吉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索隆耳朵里,“想上去?先过我这一关。”
索隆没有废话。
他脚下不停,三把刀同时扬起,刀光一闪,直劈卡巴吉的面门。
卡巴吉的身体往后一仰,堪堪避开那一刀。
他的刀从腰间抽出,挡住索隆的第二刀。
至於为什么只挡了两下,当然是因为索隆咬在嘴上的那把刀,其实好像用处不大的样子。
鐺——!!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广场上炸开。
两个人刀剑相抵,四目相对,火花在刀刃间迸溅。
卡巴吉的嘴角还掛著笑,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冷了下来。
另一侧。
驯兽师·摩奇从处刑台上跳下来的时候,狮子·利基从台子下面窜了出来猛地扑向山治,前爪张开,露出掌心里那些厚厚的肉垫和藏在肉垫下面的利爪。
山治的脚步一顿,身体往旁边一闪,堪堪避开那一扑。
他的右腿在空中踢向利基的侧腹。
利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这头狮子的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扭了一下,躲开那一脚,落在地上,四肢撑地,尾巴高高翘起,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著山治。
摩奇从利基身后走出来,鞭子在手里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圈圈眉~”摩奇咧嘴笑了,横肉堆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你的对手是我们。”
利基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鬃毛炸开,獠牙外露,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让开。”山治的眉头皱起来,看了一眼处刑台上那个被木枷锁卡著的路飞,又看了看挡在面前的摩奇和利基,嘴里的香菸滤嘴咬得更紧了。
“不让。”摩奇把鞭子往肩上一扛,“船长说了,谁都不许上去。”
利基又吼了一声,前爪刨了刨地面,碎石飞溅。
广场上的骚动更大了。
海贼们踮起脚尖往处刑台的方向张望。
海军们手按在刀柄上紧张地盯著那两处战场。
还有很多平民在房子里偷窥。
而此时处刑台上,只剩下巴基和路飞两个人。
巴基转过身,看向路飞。
路飞还趴在那里,脖子和手腕被木枷锁卡著,整个人像一只乌龟。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拼命想挣开木枷锁。
但麻药还在他体內作祟,他的手脚软得像麵条,使不上劲儿。
“別费力气了。”巴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笑意,“那麻药够利基睡三天,药劲儿还早著呢。”
“可恶啊!”路飞抬起头,瞪著巴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巴基歪了歪头,正准备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侧面传来一声巨响。
一个美女打破窗户冲了出来。
而巴基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
终~於~上~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