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拜师学艺(2/2)
“哟,回来了?”
卢卡斯眼睛一亮,几步凑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他,“怎么样?在教堂懺悔了自己的罪过吗?”
“没有,我是去拜师学治癒法术了。”
诺泽笑著点了点头,晃了晃怀里的笔记本,“西塞神甫收了我,还给了我这个,让我先背熟人体结构。”
“可以啊,你要是学会了治癒法术,那以后岂不是人见人爱的香餑餑了?”
卢卡斯手上都是东西,就用手肘杵了杵诺泽的侧肋,又赶紧收了力,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
“哎不对,你怎么不齜牙咧嘴了?这才多大会儿,你就好利索了?”
“刚在神甫那里,试著用魔力缓解了一下,虽然没完全好,但不怎么疼了。”
卢卡斯的眼睛瞪得溜圆,赶紧贴近诺泽小声说道,“这么神?那以后我训练受伤了,是不是能找你走个后门?”
“等我学会了再说吧。”
诺泽笑著推开他,“现在我连自己的伤都只能缓解个皮毛,別到时候给你治得英年早逝了。”
两人说笑著往楼上走,刚进宿舍楼道,就听见几个学员围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什么,语气里带著点紧张。
“真的假的?边境又出事了?”
“怎么又打起来了?”
“谁知道呢?帝国那边一直不安分,听说,最近皇家术士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诺泽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之前总觉得,这个世界的战爭是教材里的歷史,是霍夫曼中校和莱曼上尉嘴里的过往,可现在,它好像一下子就来到了眼前。
卢卡斯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別听他们瞎传,边境上小摩擦一直都有,真要打仗,咱们早就全军戒备了。”
诺泽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可他心里清楚,不论是从这个世界的歷史还是他所熟悉的歷史来看,摩擦多了,总有擦枪走火的一天,帝国和联邦的仇,不是短短三十年战爭就可以概括的。
这不是单纯为资源与土地產生的战爭,而是两种社会制度的对抗拉锯,其中的血海深仇,並非短短一两百年就能形成,以后也並不会隨著时间而冰释前嫌、携手共进。
联邦內部的分歧虽然一直都多到就算把天上的星星都拉下来计数都尤嫌不够,但在对抗帝国这方面,各个行省,或者说前加盟国的態度总是出奇的一致。
没人想当奴隶,或者说没人想当如此赤裸裸的奴隶。
被行会与联邦无形束缚总比被奴隶主真的用项圈关在笼子里好得多,起码联邦的自由民们上街一走,从外表上看大家都是一样的。
言归正传,因此诺泽觉得自己必须快点变强。
不管是魔法,还是剑术,还是他正在学的治癒法术。
不然真到了战爭爆发的那一天,他就只能像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炮灰士兵一样,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回到宿舍,卢卡斯把带回来的黑麵包分了他一半,诺泽一边啃著麵包,一边翻开了西塞神甫的那本笔记。
里面的字跡工整又利落,手绘的解剖图精细得惊人,每一根血管、每一束肌肉都標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满了备註,哪些地方是致命的,哪些地方施法要格外小心,哪些伤势要优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