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標记天麻(1/2)
刘安华手捏斧头站在清晨的土路上有些发愣,
张富贵嘰里咕嚕的说了那么多他倒没怎么在意,倒是最后那句带上拜师礼的话让他宕机了。
他原本只是想借著找人的由头,给自己进山弄个光明正大的藉口,顺便在村里拉拢些人情世故。
可谁能想到,和这老猎户聊著聊著,反而因为他的“赶山天赋”表现直接拋出了一个拜师的许诺。
话说这拜师礼数,有没有人告诉我都有些啥阿?
没等刘安华开口问清楚这拜师到底是个什么讲究,张富贵那乾瘦的背影已经跑开了。
老头子虽然年过半百,但步子迈得极大且稳健,脚下的旧布鞋在干硬的土路上踩起一阵轻微的灰烟,几个起落间便走出了老远。
“阿公,您倒是把话说全啊,这礼数到底是个啥名堂?”刘安华往前追了两步,扬起嗓子喊了一声,试图把人叫住。
“好生先去寻我家德胜,待老夫去去便来老林会和”张富贵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穿透了尚未完全散去的晨雾飘了过来,人已经彻底消失在村口的小道上。
刘安华停下脚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傢伙什,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老猎户的身体素质还真是硬朗得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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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確信了一件事。
能跟这脾气挑剔的老头搭上交情,甚至让对方在看了自己几眼后就產生那种近乎缅怀的情绪,
看来自己那位在原主记忆里总是模糊不清的父亲刘自成,
五年前在黄荆老林里,多半也是个响噹噹的赶山好手,甚至有可能和富贵阿公有著过命交情。
但不知为何富贵阿公对他能对赶山有兴趣有种回头是岸的欣慰。
“这也算因祸得福吧,既然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能顺手把张德顺安安稳稳地带回来,
以后在这黄荆大队里好歹能有个帮衬著说的上话的人。”刘安华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將后腰的柴刀往裤腰带里塞得更紧了一些。
太阳此时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將山林间的薄雾驱散得一乾二净。
刘安华不再耽搁时间。
他要抢在张家人大张旗鼓搜山之前,先摸到密报里提到的那个位置。
他將麻绳在腰上缠了两圈,认准了八洞崖的方向,撒开腿开始沿著山道小跑起来。
山路崎嶇难行,到处是横生出来的藤蔓和带刺的低矮灌木。
刘安华凭著昨天进山走过一次的经验还有婆婆给他准备的新布鞋,那些不好落脚的石头也变得如履平地。
额头上沁出的一层汗珠在早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带上了几分凉意,他这一路奔袭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八洞崖周边的地势比起外围要险峻许多,巨大的灰白或灰黄色岩石层层叠叠地堆砌在一起,石缝间生长著各种奇形怪状的阔叶植物。
刘安华喘著粗气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流声。
他顺著声音拨开一片半人高的蕨类植物,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出现在眼前。
“呼——可算到了。”他走到溪边,將斧头隨手放在一旁的草地上。
双腿因为连续的奔跑微微发酸,他索性蹲下身子,双手合拢成碗状,探入冰凉的溪水中。
清凉的溪水顺著指缝溢出,他接连捧起喝了好几口。
回甘,润的很阿!
甘甜的水液顺著食道流下,驱散了身体里积攒的燥热。
刘安华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並没有急著起身继续往崖后赶,而是盯著眼前的溪流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直接绕过八洞崖去后方寻人。
但刚才跑路的时候他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密报一里清楚地提到了野生乌天麻的位置,就在八洞崖西北面靠水边的一棵倒塌的马尾松树根底部。
既然现在自己刚好顺路来到了水边,何不先把这棵藏著宝贝的树给找出来。
哪怕现在没时间去挖,先做个记號也是好的,省得等会儿要是真把张德胜那个累赘救下来,
带著个大活人再来回折腾寻宝,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想到这里,刘安华洗了把脸隨后站起身,拍了拍沾著泥点子的裤腿,开始仔细打量起这片沿水地带。
山林里倒塌的死树可不在少数。
有些是被夏日的雷电劈断的,有些是经歷风雨后自然老去倒伏的,横七竖八地躺在林间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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