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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內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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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真和黄斌斌的遗物堆在物证室里,两大箱子。

江波坐在箱子前,已经翻了两个小时。杨天真的笔记本、手机、电脑、u盘,黄斌斌的备课笔记、学生作业、日记本,一件一件看过去,一件一件分类,一件一件做標记。汤圆趴在旁边,安静地陪著他,偶尔抬起头看看他,然后又趴下。

物证室的灯光很冷,白惨惨的,照得那些遗物像陈列在太平间里。杨天真的笔记本上还贴著她最喜欢的贴纸——一只卡通小狗,笑眯眯的。黄斌斌的备课笔记里夹著学生写给她的教师节贺卡,字跡稚嫩:“黄老师,谢谢您教我们语文,您是最好最好的老师。”

江波看著那些字,沉默了许久。

窗外天黑了。他已经在物证室里待了六个小时,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他不饿。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杨天真躺在树林里,黄斌斌躺在废墟里,张小雨泡在江水里。她们都闭著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像睡著了。

但她们再也不会醒来。

张宇航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波sir,刘桐查了她们的手机定位。最后出现的地方,都在老浮桥附近。”

江波接过文件,看著上面的截图。两个红点,一前一后,都落在老浮桥下游两公里的地方——一个废弃的泵站。位置很偏,靠近江边,周围都是荒地,平时根本没人去。

“泵站?”

张宇航点头:“对,废弃很多年了。以前是抽水的,后来江水改道,就没人管了。我查了一下,那个泵站是八十年代建的,九几年就停了,一直荒著。”

江波站起来。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个泵站,会不会和丁老三说的“那个人”有关?

“走,去看看。”

泵站位於江边,从主路下去还要走一公里的土路。江波开著车,顛簸著往前。路两边长满了荒草,高及人腰,在车灯里摇晃。十一月的夜风很冷,吹得那些荒草沙沙响,像无数只手在窃窃私语。

车灯照到一栋黑漆漆的建筑时,张宇航说:“到了。”

泵站是砖砌的,两层楼高,已经破败不堪。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像骷髏的眼窝。门歪歪扭扭地掛著,风一吹就嘎吱响,那声音在夜里格外瘮人。墙上爬满了藤蔓,枯死的藤蔓像无数条蛇,盘踞在墙上。

江波下车,手电筒的光切进黑暗。汤圆跳下车,在泵站门口嗅了很久,突然衝著楼梯下面狂吠。

楼梯通往地下室。门虚掩著,生锈的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江波打著手电筒,顺著楼梯走下去。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不大,十几平米,堆满了杂物。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想咳嗽。墙上渗著水,长满了青黑色的霉斑。角落里堆著一些破旧的木箱,几只生锈的铁桶,还有一张破桌子。

汤圆直奔一个铁皮柜,用爪子拼命扒拉,叫声又急又尖。

江波走过去,打开柜子。

里面有几套旧警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放著几顶警帽,帽徽已经发黑。最上面放著一个工作证,塑料封皮已经发黄,但还能看清里面的字。

董建国。中山路派出所。警號0631。

江波的手停了一下。

董建国的遗物,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继续翻,在柜子最底层,发现一本日记。封皮是深蓝色的,已经发霉,边缘捲曲。他拿起来,轻轻翻开。

里面是董建国的笔跡,钢笔字,工工整整,像他这个人一样认真。日期从1985年开始,一直到1998年。有些地方被水浸过,字跡模糊,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江波走到桌子前,把手电筒支起来,一页一页翻看。

前面都是日常琐事:值班、出警、开会、吃饭。偶尔记一些案子,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直到1993年,內容开始变了。

“1993年5月12日。江边餐馆女工小梅失踪案,今天在江下游发现尸体。初步判断是他杀。嫌疑人锁定丁老三,但有人打了招呼,案子被压下去了。我不甘心,但没办法。那个人,比我职位高。”

江波的手握紧了日记。

“1993年6月3日。又去找丁老三,他威胁我,说有人在上面保他。我问是谁,他不说。但我查到了——那个人姓董,是我们系统內的。我不敢相信。他比我大几岁,平时见面还打招呼。他怎么和丁老三那种人有来往?”

“1993年7月。我被调离了。说是工作需要,其实是那个人搞的鬼。我不服,继续查。我查到那个人和丁老三有金钱往来,帮他摆平了好几件事。但没证据。丁老三杀小梅那天晚上,那个人就在现场。他站在门口,看著丁老三杀人。”

江波的心跳加快。

“1993年8月。我去找那个人对质。他笑了,说我没证据。他说就算有证据,也没人能办他。他说有人在上面保他,比我能想像的更高。我问是谁,他不说。他只是笑,笑得很难看。他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走路有点跛。以前没注意过。可能是老伤。”

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撕得很急,边角参差不齐。

江波继续往后翻。再往后,是1998年的记录。

“1998年4月。阿珍失踪了。我知道是丁老三乾的。我去找那个人,想让他帮忙查。他说管不了。我说我知道你们的事。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那个眼神,我忘不了。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威胁,还有——怜悯。”

“1998年5月。我被人盯上了。下班回家的路上,总有人跟著。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和那个人有关。我开始害怕。我写这日记,是怕万一出事,至少有人知道真相。”

“1998年6月。今天接到一个电话,没声音,就那么沉默著,然后掛了。我知道是他们。他们想让我闭嘴。”

最后一页,字跡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的:

“1998年8月15日。那个人又来找我了。他说让我別再查了。他说他保不了我,但有人能保我,前提是我闭嘴。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笑了,还是那个笑,很难看。他走的时候,脚跛得更厉害了。他叫董——我不能写名字。他会杀我灭口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不是病死的。”

下面还有一行字,用红笔写的,很大:

“他们在我身边。我感觉到了。”

日记到此结束。

江波捧著那本日记,手在发抖。

董建国查到了那个人,查到了真相,然后突然病逝。

真的是病逝吗?

他想起董建军说过的话:“我哥当年確实查过一个案子,后来突然不查了。我问过他,他不说。没过多久,他就病了。病得很突然,不到半年就没了。我一直以为他是累的。”

累的?

江波闭上眼睛。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小江,有些事,比你能想像的更复杂。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什么,別急著动手,先来找我。”

师父,你知道这个案子吗?你知道董建国吗?你知道那个“董”是谁吗?

他触摸日记,画面涌入——一间办公室里,日光灯惨白。董建国坐在桌前,面前摊著案卷。他抬起头,看著门口。

一个人走进来。逆著光,看不清脸。他走到桌前,俯下身,和董建国说话。董建国低著头,肩膀发抖,手紧紧攥著笔。那个人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董建国一眼。

那一眼里,有威胁,有警告,有怜悯。

然后他走了。走的时候,右脚在地上拖了一下。

画面切换。一间病房里,董建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握著一个人的手,艰难地说著什么。那个人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董建国说:“別查了。他们……比你能想像的……更大。”

那个人抬起头。是董建军。年轻的董建军,眼眶通红,咬著牙。

董建国的手垂下去,眼睛闭上了。床边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滴——声。

画面消失。头痛剧烈。

江波扶著桌子,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冷汗,后背也被汗浸透了。那种痛,像一根钉子从后脑勺钉进去,在里面搅动,一直搅到前额。

张宇航跑下来,扶住他。

“波sir!波sir!”

江波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我没事。”

张宇航看著他,眼睛里全是担忧。

江波把日记收好,站起来。他环顾这个地下室,那些堆满杂物的角落,那些渗水的墙壁,那些发霉的木箱。

这个地方,是谁选的?为什么董建国的遗物会在这里?

他走到那个铁皮柜前,又翻了翻。在最底层,发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著警服,站在江边,笑得很阳光——是董建国。另一个也是年轻男人,也穿著警服,搂著董建国的肩膀,也在笑。

江波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著一行字:“1985年,江边。和建国。”

和建国。和谁?名字没写。

他把照片对著光,仔细看那个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多岁,浓眉,方脸,眼神很亮。不认识。

但那双眼睛,让江波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把照片收好,走出地下室。

站在江边,他点了根烟,看著浑浊的江水。十一月的江风很冷,吹得菸头一明一灭。汤圆趴在他脚边,安静地陪著他。

张宇航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波sir,董建国日记里写的那个『董』,是谁?”

江波吸了口烟,没回答。

“会不会是董局?”张宇航小声说,“他是董建国的弟弟,也是姓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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