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也算是打成一片吧(1/2)
夜色漫过重阳宫的青砖灰瓦,小院里只剩一盏油灯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苏砚將今日尹志平讲授的全真剑法精要在脑中过了一遍,转头看向正乖乖坐在一旁的小蔫儿巴,从包袱里取出一把轻便的木剑递过去
“我问过尹师兄,你虽为杂役,却也能修习基础剑法,我如今只会一式七招,便教你这式『白云出岫』,权当强身健体。”
小蔫儿巴眼睛一亮,双手接过木剑,握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认真。
苏砚放慢动作,从起手的沉腰坠马,到剑尖轻灵探出,再到收招时的气息归元,一步步拆解演示。
“这招重轻灵,不用蛮力,跟著吐纳节奏走,剑起气生,剑落气收。”
小蔫儿巴学得格外专注,虽身形纤细,却努力模仿著苏砚的架势,木剑划过空气的声音虽微弱,却透著一股韧劲。苏砚在一旁耐心纠正她的姿势
“手腕再鬆些,不用攥那么紧”
“脚步再稳些,沉腰不是弯腰”
偶尔还会用自己的长剑轻轻磕碰她的木剑,帮她找准发力点。
面板上,苏砚的全真剑法熟练度缓慢上涨
【c级(残)—全真剑法(入门,199/200)】
而小蔫儿巴虽没有面板,却也在一遍遍练习中渐入佳境,招式愈发规整。
苏砚看著她认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乱世之中,多一分本事,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接下来的十天,苏砚成了演武堂的“常客”。他依旧保持著务实的风格,每日早课后便直奔练剑场,目標明確,挑战练剑不满一年的同门,打磨剑法、刷满熟练度。
前几日,他的目標几乎全锁定在赵志敬一脉的弟子身上。那些靠著关係入教、平日里跟著王承业横行的紈絝子弟,一个个被他找上门来。
苏砚的剑法依旧是那一式七招,却在实战中愈发圆融,三流武者的气血支撑下,剑招虽少,却招招精准,再加上他总能一眼看穿对方破绽,往往三五合便结束战斗。
“李师兄,你的『三环套月』三剑衔接断了气息,需借第一剑的余势顺势发力。”
“张师弟,『白虹贯日』劈下时过於刚猛,失了全真剑法的圆融,容易被卸力。”
每击败一人,苏砚便会如实指出对方的破绽,语气平淡却切中要害。
可在赵志敬一脉的弟子看来,这哪里是指点,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到三天,赵志敬一脉练剑一年以內的弟子,竟被他挑战了个遍,无一例外全部败北。有几个心性差的,被打得闭门不出,苏砚却依旧找上门。
在其院落外喊一句“师兄若想雪耻,隨时可切磋”,
气得那些弟子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消息传到赵志敬耳中,他气得连日摔碎了好几套茶具,数次想亲自下场教训苏砚,却都被尹志平拦下
“赵师兄,教內切磋本是常事,苏师弟並未违规,你亲自出手,反倒落人口实。”
赵志敬咬牙切齿,却也知晓尹志平说得在理,只能眼睁睁看著苏砚在练剑场“横行”,恨得牙根发痒。
赵志敬一脉的弟子避之不及,苏砚便將目標转向其他六脉。
起初,其他脉的弟子確实个个踊跃,练剑场每日都被剑器碰撞的锐响填满。
练了半年全真剑法的马师兄率先上阵,一出手便是“白虹贯日”接“三环套月”,两式衔接也算流畅,长剑劈出时带著破空之声,显然下过苦功。
可苏砚只是脚下微动,提纵术运转间身形如清风掠影,避开劈来的剑锋,同时手腕翻转,“白云出岫”的起手式展开,剑尖轻灵一点,精准点在马师兄的剑脊上。
“鐺”的一声脆响,马师兄只觉手腕一麻,后续的“三环套月”瞬间走形。
苏砚借势旋身,长剑顺势撩起,正是“白云出岫”的第三招变式,剑锋擦著马师兄的剑身滑过,直指他持剑的手腕,逼得马师兄慌忙收剑后退,额角已渗出汗珠。
“你的『白虹贯日』力道够了,但衔接『三环套月』时气息沉得太急,剑招刚猛有余,圆融不足。”
苏砚收剑佇立,语气平淡,却句句切中要害
“再试一次,注意吐纳与剑招同步。”
马师兄点头应允,再次出招,可无论他如何调整,只要苏砚使出那七招,总能精准找到他招式的破绽。三回合过后,马师兄长剑被苏砚一剑挑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苦笑著摇头
“苏师弟,你这『白云出岫』都快把我练的五六式剑法逼得没地方用了!”
一旁练了八个月的周师弟不服,提著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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