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无妄之灾,皆是因缘(1/2)
天刚蒙蒙亮,河中府的街巷便有了百姓流民的各种动静。
苏砚早早醒来,见小蔫儿巴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收拾好行囊,將铁剑贴身藏好,又检查了一遍包袱里的金疮药和乾粮,这才唤醒小蔫儿巴。
背著小蔫儿巴往城南的“仁心堂”赶。
宋志方师伯临走时只说河中府的暗桩是去往终南山的必经步骤,却没细说缘由,苏砚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怠慢。
“砚哥儿,我们要走了吗?”
小蔫儿巴揉著眼睛,声音还带著睡意。
“我先去办点事,你在客栈待著別出门,我会让小二上来吃食”
小蔫儿巴懂事的点了点头。
临出门时,吩咐了客栈小二一声。
按照宋志方师伯临走时的叮嘱,河中府的全真教暗桩设在城南的“仁心堂”药铺,接头暗號与太原府一致,只是节奏稍有不同。
苏砚穿街过巷,刻意避开人多眼杂的主街,专走僻静的胡同。河中府虽比交城繁华,却也处处透著乱世的警惕,偶尔能看到身著短打、腰间配刀的汉子往来,眼神凌厉,一看便知是江湖人或帮派成员。
苏砚始终保持提纵术的戒备状態,丹田內內力微微运转,一旦有异动,便能瞬间闪避或反击。
城南的“仁心堂”比太原府的长春堂规整些,门楣上的牌匾虽有裂纹,却擦拭得乾净,门口摆著两盆半枯的艾草,透著淡淡的药香。苏砚左右打量一番,確认没有可疑人影,才抬手按“重-轻-重”的节奏敲了三下门。
门內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掌柜的出去採买了,要买药还是问诊?”
“有长春膏治秋寒么?”
苏砚压低声音,按暗號问道。
“就新熬了清寧散,怕是不合症?”
“终南的料子,熬得久,效头稳”
门內的声音顿了顿,接著传来门閂响动,一条门缝露出来,一个披散著头髮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正是暗桩陈掌柜。
“快进来,別在门口耽搁”
陈掌柜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道,连忙將两人拉进门內,反手带上门閂。
药铺內陈设与长春堂相似,柜檯后摆满药罐,墙角堆著晾晒的草药,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味。陈掌柜引著两人进了后院的厢房,才鬆了口气。
“陈师伯,弟子苏砚,从太原府而来”
苏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好小子,宋师弟早已传信过来,说你会带个小姑娘途经此处,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陈掌柜拍了拍苏砚的肩膀,颇为满意。
“劳烦陈师伯费心”
苏砚微微躬身,开门见山。
“晚辈想儘快赶往终南山,不知后续路程可有需注意的?宋师伯只说让我来找您,没说什么事情”
“后续要过蒙金对峙的陕州地界,麻烦不小”
陈掌柜嘆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桌上。
“蒙古控制的区域,你有全真令牌还能用,但过了黄河往南,就到了金国残余控制的陕州,那里盘查极严,不仅要金国户籍,还得有商引,缺一不可”
苏砚眉头微蹙。
“户籍和商引,晚辈暂无,不知师伯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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