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诡行(2/2)
那泥四青鳞振响,还想与这位袁应湍出手,却被其抬手一道术法打散,变做了泥水。
这道蛟螭泥胎被煞气侵扰,竟然一时间难以恢復原样,只能化作一地泥水,在府面上翻腾。
韩介流第一次见能影响泥胎的术法,对眼前这位袁应湍更加忌惮几分。
也是將纠缠著袁家二人的几道泥胎收回,横槊持剑,立在自己面前拱卫。
水府不喜污浊,袁应湍身上涌著血煞之气,教所处的水府之地都变化起来,却也无可奈何。
他没有理会其他,而是轻轻掐诀。
那袁应睦的一身血肉顿时聚合起来,凝结缩小,化作了颗泛著红血的养煞丹来。
那养煞丹轻轻漂浮在空中,隨即在眾目睽睽下,没有犹豫,被他一口吞去。
此丹服下,顿时袁应湍的气势又增加了不少。
眼见这一幕,韩介流还没有神情。
而一旁的两位袁家修士已经精移神骇,思绪散乱,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袁应湍可是疯了,竟然生吞了自家修士,他的亲族兄弟之一。
虽说这袁应湍是服用了凡人血气所化的养煞丹而突破后期,家中各脉长老皆知晓。
但那不过是没关係、割采完还会长出一批的凡人而已。
可他如今竟然將其族中亲脉,一脉长老炼作了丹服下,可是太骇人听闻。
“此人绝不是应湍,可是突破之时,被哪地的魔修给夺捨去了······”
见了如此场景,两人面露恐惧和不解,当即要逃离水府而去。
於是再也不顾什么消耗,从袋中取出几道符籙来。
可而还未及施展,却见那袁应湍身携恶气,已经近了两人跟前,取出一柄染煞的刀器来。
“袁应湍,你要干什么,岂忘了幼时手足之情乎!”
那修士口中尖声再度响起,却戛然而止。
袁应湍身上飞煞降头而出,使之二者昏蒙了头脑,再无抵抗之力。
便见小刀自进,剖开了两人心窍,带血而出。
轻轻掐诀,只见其浑身血气凝化,又化作了两颗养煞丹。
而衣袍皮肉乾枯下去,几乎成了枯灰,乾脆有声,被灵水一卷而去。
韩介流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吃惊於袁应湍的狠厉,大不解其如此举动的含义。
“这袁家老祖既然驱兵来此,要吞併我韩家,又为何要对族中修士出手,还是其兄弟之辈,要將其炼化为丹。”
“若是其真需血气来服,大可以屠灭我家后再行,或是突破后期后,在袁家中便封门作戮,为何要留在此处,可是有什么目的?”
而远处的韩谨为此时也飞近而来,入了水府。
他將刚刚的一幕收在眼底,向著韩介流轻轻传音道。
“流儿,此袁应湍很是不对劲,似乎是被其功法改变了心性,与先前大有不同。”
“如此异常的举动,或是在为什么筑基法的意象作准备、作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