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落定(1/2)
“你们这是犯罪!”
“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你们这是……”
大妈像是被掀翻过去的螃蟹,被按在地上不断挣扎。
洛朗脚踩著大妈的背部,没有半点鬆开的意思。
“这位同志,可以……鬆开了吧。”
旁边的民警看得尷尬。
如果说逮捕洛朗,那刚才大妈確实要伤害到小女孩。
等到小女孩的手语翻译被確定有问题,这笔帐应该如何算?
反过来,他们也不能看洛朗一直这么下去。
“行吧。”
洛朗鬆开腿:“那你让这傢伙安静,受害者女孩还在这里,虽然她听不见,但她母亲听得见。”
“至於她会不会手语,等到之后可以验证。
如果你们派出所不能確定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寻找其他派出所和检察院,乃至於行政诉讼手语翻译的问题。”
“我希望你们不要包庇她,毕竟这对受害者来说不是小问题。我认为比起包庇她,你们更应该希望孩子能被保护起来。”
“但最后实在不行,儘管不是很光彩,但我们也有海外的朋友,乃至於他们能提供儿童基金和各种协会的帮助和介入。”
眼前的大妈毋庸置疑又蠢又坏。
半吊子的手语上来翻译,不知道陷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刚才的翻译如果落实,对朵朵来说也是雪上加霜。
而这些民警,他们知道真相之后或许並不会同情大妈,但洛朗总要以防万一。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说出口,甚至算是威胁。
“好,我们等著。”
终於,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民警开口了。
证据还没有送来,几个民警出去打电话请求上级协助。
大妈坐在角落,沉闷得连呼吸都压低了声音。
朵朵依偎在母亲怀中。
她听不到发生了什么,看向洛朗。
洛朗摇摇头:“没什么大问题,交给我吧。”
朵朵懵懂地点头。
左振兴走到洛朗身前:“你刚才说话有些过了……”
“我知道。”洛朗点头。
“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或者认为是年轻人衝动。”
左振兴压低声音:“我支持你,也理解你做法,但你也是学生,要面对学校和辅导员,你刚才的话至少有处过的风险,下回交给我就好。”
“嗯。”
“而且如果换做病人这么对待医生,我们自己也会不开心的……儘管,这个世界上也从不缺乏丧尽天良的医生。”左振兴说了说,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旁边的民警是可能会不舒服,但洛朗並没有伤害他人的意思,反而说的合理合法。
如果不是洛朗態度强硬,换作弱者说出这些话,甚至会显得缺乏威胁力。
假设今天只有朵朵和朵朵母亲在这里呢?
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好去思考……
左振兴还在沉思。
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同志们好。”
“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大妈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正要站起来。
副所长直接开口:“如果手语翻译有问题,我们不会庇护,孩子的权益当然更加优先,无法保护孩子的权益,社会的其他公共权益更难有效保障。”
副所长说得亮堂:“现在,我们是要等证据前来吗?需要我警车接送吗?”
洛朗和朵朵母亲查看手机,正要打电话询问,电话已经找上门了。
“老洛!我们已经出小区了,房间当中就算一根毛我都带来了!”
潘九江粗声粗气:“现在快到了,你们有没有帮我们提东西!”
旁边的副所长闻言,赶快组织民警下去。
夜里本就是案件纠纷高发的时段,派出所的民警不多,只有副所长一个人留下来。
洛朗整理著思绪。
之前从警员那里借过纸笔,现在已经开始翻找手机,同时开始誊写相关的法律条文、整理需要的证据、他们医院具有的资质以及诉讼和报警的流程。
洛朗一一手写下去。
就算朵朵父母询问的时候洛朗没有空,按照洛朗手写的內容,勤快检索,也能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走。
左振兴偶尔撇过头,看了两眼,只能说:“专业!”
很快,民警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上来,整个家都像是被打包了一样。
朵朵父亲也抱著行李箱,提著笔记本电脑走上来。
身后的邱晨,洛朗的富哥室友也拿著东西。
至於潘九江则扣著肩膀,押送著一个人。
邱晨一进来说道:“重要的证据我已经提前用袋子打包分类装好了,路上我写了標籤,拿下来的时候也让用手机录像了。”
“行李箱和我手里的都是。”
“我过去路上看了一下派出所和我们医院一样只能用光碟,所以就乾脆把自己电脑先拿来了,可以当作播放工具。”
“那……”
眾人看向一米九的潘九江押送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恐怕只有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小,下巴留著毛须,活像一只老鼠。
“这个人是我们走进房间,整理证据的时候闯进来的。
他不由分说就说我们搞破坏,然后要进多多房间和靠近监控,手里还拿著打火机。
我们当场就给按下了。”
“以为是销毁证据就可以没事吗?那不是更明显了?”洛朗听著还愣了一下,说道。
洛朗回过头看向朵朵。
果然这个男人进来之后,原本放鬆一些的朵朵直接缩进了母亲的怀里。
副所长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好,这个男人行为你们有录像吗?”
副所长听著洛朗和室友的聊天,连忙说道。
“这里就有,如果你们这里可以刻录,现在就可以刻录下来。”邱晨推推眼镜说道:
“好,有录像就好,你们给我们確认一遍。”副所长看完视频,果然属实,於是说道:“把他先带下去吧。”
“其他证据,我来列目录后提交。”洛朗翻阅著朵朵家里面翻出来的证据。
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证据,除了视频证据之外,更多的是床单被罩和特意收集起来的毛髮。
就比方说在多多房间里面发现的一根弯曲的毛髮肯定不合理吧?
床单上如果有不是这个家成员的基因检测结果,也可以作为证据链的一环。
洛朗整理的时间,医院的手语老师也到了。
“抱歉,来迟了。”
“我看孩子……”
手语老师看著孩子惊嚇的样子。
左振兴连忙解释:“刚才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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