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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青衿稚子读论语 烟雨江南是故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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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教归一:凡圣同途》

第一卷:儒门少年.红尘初醒

诗曰:

烟雨江南锁画桥,清溪小院桂香飘。

青衿稚子研儒典,一寸初心不染囂。

大夏王朝,景和三年,暮春时节。江南的烟雨总带著化不开的绵柔,似是老天爷蘸著墨汁,將平江府下辖的清溪镇,晕染成一幅水墨长卷。枕河而居的屋舍,白墙黑瓦被雨雾润得温润,青石板路覆著一层薄湿的青苔,踩上去悄无声息。烟柳垂岸,画桥横臥,桥边酒旗招展,风帘翠幕间飘出市井的烟火气,与檐下滴落的雨珠相融,揉成了江南独有的温润。

清溪镇东头,苏家小院便藏在这烟雨江南的烟火里。矮墙围起的一方天地,不过半亩见方,却被打理得清清爽爽。院中西侧立著两株老桂,树龄已逾百年,枝干遒劲如苍龙探海,枝椏向四方舒展,昨夜的雨珠凝在墨绿的叶尖,风过便簌簌零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墙角的菜畦被柳氏侍得青翠,嫩生生的菜苗顶著雨珠,透著勃勃生机。石桌被岁月磨得光滑,摊开一本泛黄的《论语》,书页边角捲起,墨香混著泥土的腥气、桂花的淡香,在微湿的春风里缓缓弥散,成了小院最寻常的气息。

竹凳上,端坐著一个七八岁的少年。他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领口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却洗得乾乾净净,针脚细密,是母亲柳氏亲手缝补的模样。少年脊背挺得如院中老松,双目凝神,唇齿轻启,正轻声诵读《论语》。声音清越里带著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字字沉稳,似是將圣贤的义理嚼透了咽进肚里:“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少年名唤苏清玄,是清溪镇土生土长的孩子。他生得眉目清俊,面如冠玉,虽衣著朴素,却自有一种迥异於寻常孩童的沉静气质。双目亮如秋水,瞳仁深邃似藏著万千天地,诵读时不似孩童般敷衍应付,反倒如与先贤对坐论道,每一个字都念得郑重,每一句都透著对圣贤之学的敬畏。

苏家世代耕读,並非镇上的富贵人家,却是清溪镇人人敬重的书香门第。父亲苏文渊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半生埋首书堆,虽未考取功名,却温厚端方,一生不事农商,唯以教书课子为业,镇上的孩童多受他教诲。母亲柳氏贤良淑德,虽粗通文墨,却將家中大小打理得井井有条,纺线织布,操持炊饮,让清贫的小院总透著暖意融融的烟火气。

清溪镇的人都道,苏家小娃是天生的读书种子。三岁便能识得千字,五岁便背完《千家诗》与《贞观诗三百首》,七岁已能通篇诵读《大学》《中庸》,八岁时《论语》更是烂熟於心,不仅能倒背如流,更能逐句讲解其中义理。镇上的老秀才们见了他,无不抚须讚嘆,拉著他的手嘆道:“此子根骨清奇,心性纯良,他日必成国之栋樑,儒门之幸!”

苏清玄自幼便异於旁人。別家孩童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在田埂上追逐嬉闹,闹得一身泥污才肯归家,他却大多时间守在书房,或隨父亲习字,笔锋虽稚嫩却遒劲有章法;或坐於石凳上观云听风,思索流云聚散、蝉鸣鸟啼的天地之理;或蹲在田埂边,看农人春种秋收,琢磨天地四时的运转规律。他不顽劣、不骄纵,待人谦和有礼,见了长者必躬身行礼,遇了幼童便主动搀扶,乡邻借物必应,街坊有难必帮,小小年纪,已將《论语》中“温、良、恭、俭、让”的真諦,活成了一言一行。

苏文渊常坐在桂树下,看著儿子读书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训诫:“吾儿,儒者之道,始於修身,终於济世。读书非为功名富贵,乃为明事理、知是非、懂人情、晓世故。读圣贤书,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苏清玄將父亲的话字字铭记,那日便取来硃砂笔,在《论语》扉页郑重写下“修身济世”四字,日日诵读。此时他虽年幼,未解“为天地立心”的宏大,却已懂得做人要正直端方,待人要宽厚仁善,做事要无愧於心。

这日暮雨初歇,空气清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天边竟架起一道彩虹,横跨清溪两岸,给烟雨江南添了几分绚烂。苏清玄合起书卷,缓缓起身,立在院门口望向镇中。

扛著锄头归家的农夫,哼著乡野小调,脚步轻快;挑著货郎担的小贩,摇著拨浪鼓,沿街叫卖;牧童骑在黄牛背上,攥著一束野花,慢悠悠地晃过石桥;妇人蹲在河边洗衣,棒槌声伴著笑语声声,飘得很远。人间百態,烟火寻常,一一落入苏清玄的眼中。

他忽然心头一动,对父亲所言有了一丝明悟:父亲所教的圣贤道理,或许不在冰冷的书本纸页间,而在一粥一饭的温热里,在一呼一吸的清风中,在一人一事的相处里,藏在江南水乡的每一寸烟火里。

“清玄!”

巷口传来一阵稚嫩的呼喊,玩伴小石头光著脚丫,满头大汗地跑来,手里攥著半块还冒著热气的红薯,脸上满是雀跃:“去河边摸鱼!今日水浅,定能摸到大鱼!走,一起去!”

苏清玄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石桌上的《论语》,声音温和:“不去了,我还要练字,还要读《孟子》的仁政篇。”

“又读书!又练字!”小石头撇著嘴,满脸不屑,“守著这破书有什么趣?我昨日摸了三条鯽鱼,娘煎得喷香,可好吃了!你天天待在小院里,闷都闷死了!”

苏清玄不爭辩,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他知道玩伴不懂,也不必强求。儒者之道,贵在和光同尘,不与人爭,不与人辩,各有其路,各有其缘。就像田间的稻穗与河边的游鱼,各安其位,各得其所,不必强求彼此的相同。

便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响,伴隨著脚步声,一对身著锦服的中年夫妇走了进来。男子身著宝蓝色锦袍,绣著缠枝莲纹样,腰系玉带,面宽体胖,留著三缕山羊鬍,眼神精明狡黠,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女子身著凤穿牡丹的锦裙,头戴珠翠,妆容艷丽,眉宇间却藏著几分刻薄。二人身后,跟著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少女,藕荷色罗裙衬得她肌肤白皙,双环髻上插著珠花,眉眼精致,却低著头攥著裙摆,眼底藏著愧疚、无奈与被家长裹挟的怯懦。

这对夫妇,正是邻乡的富户沈万山与夫人刘氏;那少女,便是沈万山的女儿沈静儿,当年与苏清玄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苏文渊闻声从书房走出,脸上堆起客气的笑意,拱手行礼:“沈兄、沈夫人,今日何来?”

沈万山的目光扫过清贫的小院,扫过老桂、青菜,最后落在石桌上的《论语》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视,拱手道:“苏秀才,今日来,是为当年你我指腹为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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