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胜饮!(2/2)
“么儿,爹知你志向远大,可你年方十七,尚未成家,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哈!”
祝彪轻笑打趣道:“老爹放心,成家,洞房这些喜事,我肯定是要回老宅的,院子可得给我留著!”
“唉~”
听到老宅这个词,祝朝奉激灵灵抖了一下,定定的看了祝彪许久,最终只悠长的嘆息一声。
傍晚,医堂。
病房外临时搭了个棚子,棚內摆了几张圆桌,桌上码著几个大陶盆,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除了赛虎大卸八块后烩成的狗肉锅子,还有羊肉,鸡肉,猪肉,以及堆成山的炊饼,摞成塔的酒罈。
这就是祝彪的接风宴,也是他的庆功宴。
一点花哨没有,粗獷,直爽,实惠,热烈,草莽气扑面而来。
列席的都是他的自己人,就连庞秋棠,如意,林娘子,潘金莲这些女眷,都在里屋单开了一桌。
祝朝奉作为祝家主人,连敬了大伙三碗酒,又说了几句体面话后便识趣离席了。
“唐叔(张教头),欒师傅,师兄(林冲),二哥,兄弟们!
待他走后,祝彪当仁不让的举起酒碗,声若洪钟。
“在!”
所有人齐声应诺。
“秋棠,如意,唐娘子,潘娘子!”
祝彪继续提高嗓门,又朝里屋喊了一声。
“在呢!”
里屋传来女子的应和声,带著些许哭腔。
“到家了!咱们平安了!胜饮!”
祝彪高呼一声,隨即一饮而尽。
“胜饮!”
所有人都嘶声高呼,尚未饮酒,便已脸红脖子粗。
祝彪不喜饮酒,也不擅饮酒,不过今晚却放开了,无论谁敬,全都酒到杯乾。
“三郎,我这条命,今后便送於你了。”
不过第一个醉的,第一个哭的,却是林冲。
“林教头言重~”
祝彪压低声音,结果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三郎,今后你便叫我师兄,明日,我代我爹教你家传枪法。”
“三郎!二哥敬你一碗,二哥性子莽,脑子笨,你却不嫌,还死命回护~~”
武松这廝喝酒根本不用人灌,心情畅快之下,二话不说,自己便率先举起酒罈灌了大半坛。
然后不等祝彪回话,他便灌下了剩下的半坛,因此,他是第二个舌头打结的。
“三哥!”
庞秋棠红著脸膛,端著酒碗从里屋跑了出来,一膀子就挤开了醉醺醺的武松。
“我也敬你一碗酒,我庞秋棠这辈子跟定你了,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说话时,她泪眼婆娑,语气斩钉截铁。
“少爷,少庄主~”
祝三,祝五,苏方,还有勉力起身的祝九一起围了过来,各个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滚滚滚!”
祝彪没好气的挥挥手,还抬起一脚踹在祝五的屁股上。
“嘿~”
祝五也不恼,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两排雪亮的大牙。
“嘖,天时不难遇,地利亦可得,自古唯有人和最是珍稀,欒师傅倒是教了个好徒弟。”
“嘿~”
酒桌的一角,张教头和欒廷玉碰了下酒杯,饮了一大口酒。
他俩都算长辈,自然不会给祝彪敬酒,也不会跟小辈瞎闹。
不过张教头边军出身,而欒廷玉则是禁军出身,互相也投脾气,倒是处的相当融洽。
欒廷玉放下酒碗,搓了搓頜下短须,感慨道。
“三郎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祝老三!你给老娘滚出来!”
就在此时,通道方向忽然响起一声女人的怒吼。
旋即,一道窈窕高挺的身形仿若一片火烧青云般飞扑而至。
“竟敢拈花惹草?胆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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