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杀女人,呵!(1/2)
不多时。
妇人端了托盘出来,將一只肥鸡,一盆羊肉摆在桌上,这才娇笑道:
“炊饼已蒸上了,稍等便好,天寒地冻的,小衙內要不要吃碗热酒暖暖身子?”
说著,她又从筷笼抽出一双筷子,掏出別在胸侧的丝帕细细擦了擦,递给祝彪。
“小店的水酒,是奴家自己酿的,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说话时,她微俯身子,露出那道白腻的沟壑,咕嚕,祝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多谢娘子美意,某也馋的厉害,可惜染了病,吃不得酒。”
祝彪接过筷子,拎出褡褳里的药包,抖了抖。
“少爷不喝,俺也不喝。”
祝五也收回视线,硬邦邦撂了句。
妇人笑容僵了一瞬。
“如此,小衙內,还有这位客官慢用。”
她缓缓退回帐柜,似在翻看帐册,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瞟著祝彪,確切点说,瞟的是他手里那双筷子。
然而,她失望了。
“吃!”
下一刻,祝彪便把筷子扣在桌上,伸手撕了一只鸡腿递给祝五,自己则啃起另一只。
他狼吞虎咽的啃了满脸油,还吧嗒嘴,哪有一丝一毫的衙內做派?
见他这副吃相,妇人蹙了蹙眉,眼底逐渐升起一抹鄙夷,还掺著些许厉色,不过她没当即发作。
她在等。
约莫过了三分之一柱香,祝彪,祝五已將桌上肉食吃得七七八八,门帘突然被人挑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那迎客餵马的伙计进门后,先是掸了掸肩头的碎雪,隨后瞥了祝彪一眼,语气玩味。
“客官,你这几匹马真骏,都是上等军马的料子,只是,身上却没印。”
大宋缺马,尤缺跑马,烙印製度近乎苛刻,军马身上,常有两三处印。
那伙计忽的话锋一转,厉喝道:
“马是哪来的?尔等,莫不是偷马贼!”
一听这话,柜后那妇人猛然抬眼,一拍案台。
“那还废什么话!动手!”
噌!
那伙计骤然变脸,两边袖口各自滑出一口牛角短刀。
呼啦啦~
与此同时,野店后间,几个壮汉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各个手持刀斧,凶神恶煞。
不过,祝彪比他们都快,妇人在等,他也一直在等。
咻!
那伙计刚要挥刀,胸口忽的一凉,浑身力道霎那泄了,呆呆的低头去瞧。
“直你娘!”
然而,不等他看清,便被祝五一脚踹在心口,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一箭射杀伙计,祝彪看也不看,豁然转身,手上发力將木桌掀翻,同时又补上一脚。
轰~
沉重的木桌,打横向壮汉们撞去,冲的最快的两人躲避不及,一下被顶翻在地。
咻!
勾魂夺魄的箭啸声再次响起。
噗!
一个敞著衣襟,满是胸毛的壮汉,左眼被无尾精铁短矢洞穿,脑后飆出血花,崩了同伴满头满脸。
壮汉残余的右眼满是不可置信,下意识挥了挥手中的厚背斩骨刀,隨即轰然倒下。
最后一支袖箭,祝彪引而未发,猛地抽出佩刀,跨出一步,全力一挥。
啊~
一个汉子才刚推开木桌,右臂已被齐肘斩断,他抱著手臂,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此时,还剩下三个敌人。
一个被祝五横刀架住,一个被崩了满脸血,已懵了神,最后那个,正转身朝后间跑去。
至於那妇人,已嚇的缩进帐柜。
显然,她只有勾人的花瓶,並非孙二娘那种能打能杀的母老虎。
祝彪再无顾忌,抬手射出最后一箭,钉死那转身逃命之人,隨后抢前几步,一刀戳进那断臂汉子的胸口。
“饶,饶命!”
被血糊脸的汉子,此刻总算回过神来,见祝彪持刀逼近,慌忙扔下短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嗤!
祝彪理都没理,反手一刀,抹了他的咽喉。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话谁说的,他也记不清了,但深以为然。
嗬~嗬~
连杀几人,祝彪有些脱力,以刀拄地,大口喘息著。
他眼睛盯著祝五即將收尾的战局,余光却始终防备著柜后的妇人,但凡她有所异动,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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