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污染的神明遗蹟(第二更三合一六千)(1/2)
第103章 污染的神明遗蹟(第二更三合一六千)
蕾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注意不要被连环控制,及时拉开距离,反向衝锋————”
卢金说的每一个字一开始在耳边都是如此清晰,脑子里过一遍似乎也没什么难度。
但在卢金进入地窖的五秒后,一切就都乱了。
金色的锁链自地上凭空而起,突然两侧生成的屏障將她夹在中间,还有那透体的光,分明没有留下伤口,但隔著鎧甲都被照得无比难受。
卢金说的句子已经在脑海中破碎,她好容易肘碎了屏障,迎上的又是一道光鞭,劈头盖脸地將她打翻在地。
疼,被抽中的地方疼,被夹中的地方疼,被锁链拴住的地方疼,到处都在疼,而她的剑到现在,才解决了一个傀儡。
蕾安挣扎起身,下一秒便下意识向右侧就地一个翻滚,一道光十字恰恰落在她原先所在之处。而后再强行接上衝锋姿態,蓄力衝锋让她成功撞中了第二具傀儡。他还在念著咒语,而她的剑已经自下向上贯穿了他的咽喉,接著便是用力一脚,將傀儡狠狠踢开。
接下来是什么?是禁錮,还是屏障,又或者说是连续的法术轰杀?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眼已经开始主动地搜寻那些傀儡的站位,看他们手上的动作,注意他们是否在吟唱。
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卢金的话语,在疼痛和混乱下支离破碎—
“连环控制,不要拉开距离,衝锋————”
“衝锋!”
“衝锋!!”
脑海內几乎只剩下了这个词语,她看清右手第三个傀儡,吟唱的咒语超过三个字音,长咒语杀伤大,术式还未完成。
於是她的身体自动地动了起来,长剑旋即捅入其腹部。
下一秒,碍事的屏障再度將她夹在当中,像是拍一张肉饼,剧痛之下她的双眼依然在寻找,左三左四法术衔接,无论是谁的她可能都承受不住,但要怎么才能同时杀死两个傀儡————
想一想,想一想马克西姆会怎么做,延伸的魔力,像是鞭子?
如果她也能,她的剑也能做到—
那是她自己都未能注意到的转变,剑刃上的魔力悄然脱离了长剑本身,仿佛附在剑后的尾巴。她衝锋向前,剑刃贯穿左三傀儡的剎那,流辉的剑刃已然自行刺穿了左四傀儡的咽喉。
但这一幕並没有被蕾安自己所察觉,她只知道自己超额完成了目標,接下来就是继续拆解那一个个傀儡的进攻。
五个,四个————一个。
直到最后一名傀儡倒在她的剑下,那刺入她腹中的光矛消散,她才看清,那与自己剑刃一同贯入傀儡体內的,还有一截金色的剑刃。
完全由她魔力化成的金色剑刃,像是她的剑的影,缠绕在其剑刃之上。
魔力辉曳態,突破。
卢金知道蕾安突破魔力辉曳態是迟早的事情,但却没想到后者居然能够做到在战斗中完成进阶。
魔力离体外放,魔力辉电態的基本表现之一,也是今后那些强力战技得以施放的根本。就如同赫莉婭,如果她实力只有明烬阶,就算她能够晋升燃血神徒,也没法用出那些“阿什卡尔血斗术”。
不过这终归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借著这一出,还能顺带让她直接晋升到星熠阶一十五岁的星熠阶?那可比原时间线的她强出了五个她都不止!
而隨著【辉电態突破】的任务完成,蕾安的一期强化计划已经全部达成,卢金目光落在【未定的命星】上,讶异发现,居然有一行物品描述隨之显现:“【未定的命星】:
並非神明赐予的冠冕,亦非血脉传承的残响。
它不跪拜任何旧神的光辉,无主之星在命运的缝隙里睁开眼。
命运未定,道路自定。”
————谜语人的描述,但以卢金的经验,一切玄之又玄的东西,到最后所能发挥的作用,都是远超出预料的。
他没有急著领取,就任由它和蕾安上一个奖励【生命之水】一併躺在面板里,反正领取是实时的,真能用到再领取也不迟。
別的不说,光是生命之水稀释过的生命之水並不一定能够支撑人成为“神徒”,但却一定能够在人濒死之际使其起死回生。
倒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底牌。
当然此时他无暇给蕾安区定製第二轮强化计划,当然这也不会亏,按照面板的尿性,设立一个大目標后,已经达成的小目標的奖励並不会被面板吞掉。
而眼下当务之急的,便是那所谓的“神明遗蹟”
当他將目光从蕾安身上移开,便立刻看到了这一整场布局的最终图谋。
辉煌的大门弥散著金色的辉光,高耸的石像佇立於大门左右。狂风暴雪如龙捲一般在展台周边肆虐,但靠近大门之处,却是鹅毛倒卷,寒气纷飞,没有任何一缕寒冰魔力敢侵入其后。
而此时此刻,这扇大门正在缓缓砸落一哪怕身站在庄园之中,卢金似乎也能听到那座辛苦搭建的展台发出的悲鸣声,石料的结构在那重物的逐渐侵蚀下不断压缩,来不及离开的邪教徒立刻被压成了一滩肉饼。
饶是卢金纵横游戏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的神明遗蹟降临方式。
“戈德温,戈德温!”
他高声喊道,才注意到一旁的庄园主宅已然垮塌了半座,赤红的身影跟蹌地从废墟中走出,身上多道伤痕已经癒合得七七八八,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
看到卢金的一刻,赤红的剑士眼睛一亮,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凑上去,好好地“吸一吸”他战斗后会有的,那让她浑身舒服沉醉其中的力量。
可赫莉婭隨即发觉,卢金的身上居然出人意料的“乾净”,几乎没什么魔力波动过的痕跡。
而他的背上,还背著一道金髮的身影—
“艾拉瑞尔?!”
赫莉婭惊呼出声,看向卢金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古怪,“你————真的从艾力克手里把她抢下来了?你怎么做到的?”
“而且你的剑————你没怎么动用你的剑,难道艾力克就这么任由你把她带出来?不可能—”
“对付艾力克没那么难。”卢金此时背著艾拉瑞尔,也做不出什么多的动作,便扬了扬眉,“我上次已经告诉过你一些了,想学的话,下次我再教你。”
“不过眼下得立刻返回展台了————你那儿什么情况?你还有战力吗?”
闻言,赫莉婭的表情便垮了下去,鬱郁道:“別提了。安布罗斯那老头狡猾得紧,刚交手就把自己往屋子里一藏,后面我都在和他交手”
她说著一抬手,一条被长袖包裹著的手臂便被她扔到了卢金的面前。
“这是————”
“科尔宾·怀特的手臂。他將怀特主教的尸体变成了神秽的载体。”她轻描淡写道,“我卸了怀特主教一条手臂,然后遗蹟门开了,他和怀特主教都跑了,我拦不住。”
卢金不得不承认他得对赫莉婭刮目相看了——这种类似把火影一代自二代目死者苏生挖出来做战力的打法在邪教徒中屡见不鲜,但也確实好用。
神秽能够赋予死尸“新生”一当然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完全地由神秽的本能驱使著去进行破坏。
但如果承载神秽的对象是科尔宾·怀特主教这个等阶,其本身便是辉煌光明系的月华阶,在同系神秽的作用下,只会將这具躯体多年锤炼的力量更加极限地发挥。
也就是所谓的,你不捨得的自行车別人狠命地蹬,连科尔宾都不知道自己的躯体能发挥出什么样的潜力,但神秽都会帮他霍霍了。
但就算在这样的前提下,赫莉婭还能卸了科尔宾一条手臂全身而退这可就有些了不得了。
所以刚刚安布罗斯脱不开身,就是在折腾怎么把怀特主教变成神秽的新载体?
那这下赫莉婭倒是大功一件,本就没指望能直接弄死安布罗斯的情况下,这也算是真的令其“断一臂”。
闪击庄园自身未损,救回艾拉瑞尔的同时还伤到了安布罗斯和艾力克,这已经算得上是喜上之喜。
三人迅速整备完毕,返回展台所在。
气温瞬间降了下来,席拉的祈雪术並未因为遗蹟的降临而散去,喊杀声犹在持续著,显然在冰雪与尤利西斯的助力下,教会军依然没有崩溃。
卢金转到正面,战场在他眼中立刻变得清晰。
邪教徒的数量已经大不如前,在此前的时间里至少折损了一半。
但仅剩下的十余名邪教徒的身形却庞大到有些骇人,原先的他们体型不过將近四米,但此刻已经到了七米余高,一个个站在台阶上,光是重量都令脚下的石阶龟裂。
而教会军们虽然还在高声吶喊著,可实际上並没有人敢上前去挑战这些一脚都能踩死自己的巨物。
哪怕是尤利西斯,此刻也只能静静立在风雪的阴影之中,一言不发地望著前方。
但偏偏是如此利好邪教徒的局面,这些七米级的大物却没有发起进攻的欲望,一个个亦是僵立原地。
是那些“血线”。
他看到那些血线彼此交匯再分流,像是寻到了主人似的主动依附到了邪教徒们的身下,源源不断地灌入其中。
而其血肉也是在这份血线的滋润下,才得以不断膨胀成长。
卢金的目光继续扫过,隨即捕捉到了正站在教堂门口的圣子的身影。
教会军此时的行径,是艾力克默许的结果。
他在放任这些邪教徒继续膨胀?
还是他在继续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