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20亿资金对轰(2/2)
持仓標的:建设银行(hk0939)
持股数量:18867.92万股成交均价:2.65港元收盘价:3.23港元持仓市值:60943.40万港元当日盈亏:10943.40万港元(21.89%)
持仓標的:工商银行(hk1398)
持股数量:17793.59万股成交均价:2.81港元收盘价:3.26港元持仓市值:58007.12万港元当日盈亏:8007.12万港元(16.01%)
持仓標的:中国银行(hk3988)
持股数量:28409.09万股成交均价:1.76港元收盘价:2.09港元持仓市值:59375万港元当日盈亏:9375万港元(18.75%)
持仓標的:中国神华(hk0285)
持股数量:1902.50万股成交均价:8.41港元收盘价:10.00港元持仓市值:19024.97万港元当日盈亏:3024.97万港元(18.91%)
持仓標的:海螺水泥(hk0914)
持股数量:1052.63万股成交均价:15.20港元收盘价:16.32港元持仓市值:17178.95万港元当日盈亏:+1178.95万港元(+7.37%)
持仓总市值:235342.00万港元浮动盈利:35341.94万港元(17.67%)
一天赚了3.53个亿,太疯狂了。
合计当日盈利:3.53亿港元,收益率17.67%
交易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疯狂谈论那个名字。
一个20岁的內地年轻人,凭20亿槓桿资金,一己之力点燃市场情绪,引爆港股大反弹。
一日狂赚三亿五千万。
这一天,香港中环,只属於陆沉舟。
陈恪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著陆沉舟收拾双肩包,动作隨意得像刚上完一节课。
温知予站在他身后,公文包抱在胸前,手指不再发抖。
陈恪忽然问了一句:“陆先生,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跟?”
陆沉舟拉上双肩包的拉链,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十分感谢,等我卖了后,给你包个大红包。”
陈恪愣了一下后,感激道:“谢谢陆总,祝陆总天天日进斗金。”
他转身往外走,温知予跟上去。
陈恪坐在原地,看著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疯子。”
然后他笑了一下。
香港中环的交易广场大厅,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有人在盯著屏幕上那根最终定格在14.35%的阳线,像是在確认这不是幻觉。
有人蹲在角落里,手里攥著交易单据,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亏了,是因为今天赚得太多了,多到不真实。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伯站在电子屏前,仰著头,盯著恒生指数的收盘数字,一动不动。
他旁边站著一个年轻人,是交易大厅的工作人员,手里拿著一块抹布,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擦屏幕。
老伯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转过身,看著大厅里那些还在狂欢的人群,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交易单据叠好,放进口袋,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电子屏上,恒生指数12596.20点,+14.35%。
他的眼眶红了。
“我活了六十八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第一次见到大盘涨十四个点。”
旁边没有人听到。
他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交易大厅的另一侧,陈恪还坐在交易台前。
他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腿有点软。
他在中环做了八年交易员,经手的单子加起来几百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今天,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刚刚按下了二十亿的键盘。
二十亿。
不是模擬盘,不是纸面推演,是真金白银。
每一笔都是实盘,每一笔都在和全球最顶级的外资投行对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抖。
他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把手放进了口袋里。
“陈哥。”
旁边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陆沉舟,到底是什么人?
陈恪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不知道?你帮他下了二十亿的单,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陈恪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他有二十亿,这就够了。”
年轻交易员张了张嘴,没再问。
陈恪站起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他把键盘摆正,把滑鼠放好,把交易记录列印出来,折好,放进口袋。
这套动作他做了八年,从来不需要想。
但今天,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是在確认什么。
他把东西收好,站起来,看了一眼陆沉舟刚才坐过的位置。
椅子是空的,人已经走了。
看了一会后,他转过身,走出了交易大厅。
走廊里,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
他走在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掏出手机,翻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妈,是我。”
电话那头,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
陈恪沉默了两秒。
“没事,就是想你了。”
“想我了?你不是在香港上班吗?”
“嗯,还在香港。”
“那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他说,“妈,我今天做了一个很大的单子。”
“多大?”
“很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老太太笑了:“多大都是別人的钱,你高兴什么?
陈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也是。”
“吃饭了吗?”
“还没。”
“那快去吃饭,別饿著。”
“好。”
电话掛了。
陈恪把手机收进口袋,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的夕阳。
香港的十月,天高云淡,夕阳把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电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