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哪来的「汪」?(2/2)
那声调,那眼神,拉丝得能直接织毛衣了。
在场眾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心照不宣。
合欢宗上下谁不知道,这位新晋的元婴期紫袍长老齐元,早年间可是柳寒烟的入幕之宾。
两人在阴阳殿双修多年,哪怕后来齐元高升,对这具食髓知味的美妙娇躯依然是多有照拂。
齐元给了柳寒烟一个安抚的眼神,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隨后似笑非笑地看向莫长风。
合欢宗一共十位紫袍长老,其中八位都是元婴期老怪,唯有两人例外。
一位是炼丹阁阁主,虽然只是金丹中期修为,但却是七品炼丹师,身穿紫袍无可厚非。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莫长风——结丹期大圆满!
按理说,结丹期根本没资格穿这身紫袍,但莫长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剑修。
他这结丹期,是能硬撼寻常元婴初期而不败的极致杀伐之境!
齐元一直看不惯这个骨头比剑还硬的死老头,此刻逮到机会,自然要借题发挥,好好压一压这老东西的气焰。
“莫师弟,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在后堂也听了个大概。”齐元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公允姿態,慢条斯理地说道,“程皓固然有错,但那周白防卫过当、残害同门也是事实,一个外门弟子,下手如此狠辣,若不严加敲打,以后我合欢宗岂不是乱了套?”
他大袖一挥,不容置疑地下达了不容辩驳的指令:“把那个周白提出来,本座要亲自审问。”
王平脸色一变,正要上前据理力爭,却被莫长风枯瘦的手臂一把拦在身后。
莫长风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缓缓抬起头。
那双灰败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面对元婴大能的敬畏,反而透著一种极致的冷蔑与孤傲。
“齐元,阴阳殿的脂粉气,把你的脑子也熏软了么?”
莫长风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字字诛心的森寒:“执掌宗法,首重铁律。你那点床笫间的腌臢交情,也配拿来坏我执法堂的规矩?”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莫长风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齐元和柳寒烟那点底裤扒得乾乾净净,一点体面都没留!
齐元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脸上的假笑消失得无影无踪:“莫长风!本座乃堂堂元婴长老,你敢这般与我讲话?!”
“元婴又如何?”
莫长风背脊挺拔如松,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冷锋,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的无名古剑之上。
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著齐元,一字一顿:
“我莫某人秉公执法,你若想越权要人——”
“大可问问我掌中之剑,答不答应!”
“你找死!!”
被彻底拂了逆鳞的齐元勃然大怒。
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整个大厅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空气变得犹如万钧铅块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錚——!!!”
回应他的,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刺耳剑鸣!
一股纯粹到了极点、仿佛能斩灭神魂的恐怖剑意自莫长风身上冲天而起,竟摧枯拉朽般在元婴期的灵压中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结丹战元婴!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大厅中央疯狂倾轧,大殿的红木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隨时都会引发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山头的毁灭性风暴。
值守的执法堂弟子们顿时脸色惨白,仿佛身上承受了千钧重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连柳寒烟都被逼得花容失色,娇呼后退。
剑拔弩张,生死只在毫釐之间!
“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犬吠慢悠悠地从执法堂大门外飘了进来。
这声音並不大,却诡异地穿透了两大高手的气场碰撞,轻飘飘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畔。
眾人面面相覷。
“哪来的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