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钧一髮!烈火边缘的救赎(1/2)
“哎?新来的?你怎么还不下班吶?”
一名老护工一边麻利地脱下沾著淡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一边瞥向角落里默默收拾工具的陌生护工。
语气里带著几分下班的急切,又藏著点隱晦的提醒。
“你们先走吧!这边打扫完,我来锁门就行了。”
那人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低头擦著台面的动作却没停。
眼见天都快黑了,还有人主动留下来锁门,等著下班的一群人顿时如释重负。
“好,那我们就先走,你也快点回去吧,咱这地方晚上——”
老者说著,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人,声音压的极低,“不太平……”
“啊?哈哈哈——”
那人一愣,隨即笑了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啊!”
隨著最后一个人离开,那人脸上的笑意隨著落日的余暉一起,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直至变得冰冷。
哗啦——
生锈的金属螺栓相互摩擦,发出刺耳又尖锐的声响,铁网捲帘门被他猛地拉下,“哐当”一声扣死。
门內,运转了一天的机器也停歇下来,周遭一瞬间突然安静了,静的让人害怕……
隱约间,一阵细碎又压抑的女子呜咽声,不知从哪飘来飘过来。
在这摆满冷柜、常年与尸体为伴的地方,愈发显得阴森可怖,让人头皮发麻。
他收拾好东西,漫步进一个杂物间。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台积满灰尘、早已报废的旧冰柜上。
这冰柜周身锈跡斑斑,却偏偏掛著一把鋥亮崭新的铜锁,格外突兀。
他抬手拍了拍冰柜外壁,“快了,別急,很快就到你了……”
“唔——唔唔——”
话音未落,那冰柜居然微微晃动了两下,里面的呜咽声变得急促,满是绝望。
……
“呼——呼——”
沈浪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喘息著,长达两公里的极速奔跑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他总算在太阳完全落山前,赶到了要找的地方。
浣江市郊远殯仪馆。
这也是除市局外,其他三个分局法医进行尸检工作的地方。
只是这里面似乎已经下班了,门口的大铁门紧紧闭合著,里面漆黑一片,连个门卫都没有。
站在门口,天又快黑了,阴风阵阵吹过,让人心里直发毛。
他胸口剧烈起伏著,简单观察了一下殯仪馆的情况。
除了这个铁门外,周围一圈被贴著白色瓷砖的水泥墙围住,里面应该是做祷告的礼堂院子。
再后面应该就是停尸间和焚化炉了。
没有犹豫,他一个健步蹬墙,跃至水泥墙墙顶,翻了进去。
这地方,他上辈子做过治安队的时候,不知道来过多少次。
凭藉脑海里模糊的记忆,他快步向著院內跑去,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被一扇铁网捲帘门拦住了去路。
哐啷——哐啷——
是金属手推车的滑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有人!
沈浪立刻屏住呼吸,压低身子蹲在墙角,双眼死死盯著捲帘门的缝隙。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白色护工服的身影,推著一辆金属手推车,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
手推车上,吕可心蜷缩著,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死死捆住。
嘴里还死死堵著一条脏兮兮的布带,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此刻,她拼命挣扎著,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出了血丝,眼里满是恐惧。
她是法医,见过无数生死,可真当自己要面对惨死的结局时,所有的专业冷静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命扭动著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眼底满是绝望,却连一句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別挣扎了,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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