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堂主(求追读)(1/2)
清原县,福临街。
一栋宽敞的大宅院中,一个个青林帮帮眾,从大门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脚步皆都匆急,跟火燎屁股似的,马不停蹄。
宅院大堂,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壮汉,金刀大马的坐在太师椅上。
粗糙宽厚的双手,端著一杯盖碗茶,漫不经心地拨弄著。
在他左右两侧的位置,坐著一个个青林帮管事。
这群管事们皆都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
以至於,大堂的氛围,很是沉静。
静得呼吸声都是格外清晰。
“十二个时辰过去,还没找到凶手踪跡?”
眼看著沉静的氛围逐渐压抑,太师椅坐著的壮汉终於开口。
浑厚的嗓音,情绪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但,满堂坐著的管事们,却都是纷纷挺直了腰背,严肃了表情。
正襟危坐起来,半点都不敢懒怠。
“谁能回答我?”
壮汉放下盖碗茶,炯炯有神的眼睛环顾著满堂的管事。
管事们彼此对视,无不摇头,神色惭愧。
“哼!一群废物!”
壮汉扫视一圈,不由冷哼询问:“库房的钥匙丟没?”
“回堂主话,没丟!”
一个管事急忙应声,並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铜製钥匙。
“钥匙没丟,说明凶手不是衝著我们的货来的。”
壮汉眼神稍蔼,隨即询问:“曹苞家中钱財,所剩多少?”
“曹苞家中钱財具体多少,我们不知。但根据我们检查,其家中並无翻找搜索的痕跡。”
一名管事接著起身答覆:“至於曹苞身上,分文不剩。”
壮汉端起盖碗茶轻呷了口,隨即冷声道:“家中没有搜查痕跡,钱財也有剩余,说明凶手主要目的也不是图財。”
满堂的管事们闻言,皆都眉眼上挑,眼神大亮。
“堂主英明!”
隨即不约而同起身抱拳,齐声恭维。
“哼!”
壮汉脸色並没有好转,对眾管事的恭维毫不在意,转而继续道:“既不是衝著我们货来的,也不是图財。”
“那凶手的目的,很大可能就是寻仇。查一查,曹苞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跟什么人发生了矛盾。”
就这么简单?
眾管事纷纷愕然,没想到壮汉三言两语就將复杂的事情理得清清楚楚。
“堂主,既然是寻仇,那为何只查最近得罪的?往日旧怨,不必理会吗?”
一个管事闻言起身,忍不住抱拳询问。
“不会动脑子的蠢货!”
壮汉闻言,忍不住叱骂了声。
“曹苞的身上,一身石灰粉。特別是脸上,几乎覆盖了一层。”
“这分明是凶手耍的阴招,蒙蔽了曹苞视野,让曹苞无措,才会惨死当场。”
眾管事纷纷点头,知道壮汉去看过曹苞的尸身。
“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的实力並不强,没有绝对信心能够武力压制曹苞。否则,何至於动用这般阴招?”
壮汉的总结,让得管事们的脸色,纷纷诧然。
这……
堂主居然从一个死人身上看出这么多的线索?
“如果是往日旧怨,说明凶手忍了很久。既然都选择忍了,那他又何必如此著急忙慌,突然冒著风险伏杀?”
壮汉淡漠的声音,让得管事们纷纷思索起来。
“所以,杀曹苞的,大概率是他最近得罪的人。且曹苞活著,很大可能会给那人带去致命的威胁。”
不待管事们思索出结果,壮汉直接拍板总结。
原来如此!
听完壮汉有理有据的分析,满堂管事无不震撼惊绝。
堂主不愧是堂主,居然仅凭曹苞的尸身,就可以看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我这就去查!”
一名管事忽的起身,匆匆离开了大堂。
大堂重又陷入沉寂。
壮汉也没再囉嗦,端著盖碗茶,漫不经心地呷著。
不一会儿,离去的管事復返回来。
“堂主,查出来了!”
管事火急火燎地走进大堂,不待壮汉询问,便是直接匯报:“曹苞最近结下最大的仇,是昨日跟平安坊一户姓李的。”
“他看上了人家的新媳妇,威逼著人家將新媳妇送他家去玩。李家若敢不送,以他的性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