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 分家(1/2)
这武,得练!
顾新站了好久,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
李金玉和赵宝银掏空家底给他凑了十二两六钱。
清原县各大武馆的拜师费,最低十二两。
拜师费够了!
这无疑是为他开启了习武的大门。
这份恩情,得记牢实了。
顾新將钱收进了怀里,转身回了老宅。
顾家的祖上曾是一家大族的家奴,后来大族中落,顾家祖父脱了奴籍。
仰仗著在大族学的木匠把式安身立命,传至老爷子顾秋生,攒下了些许家底。
这栋四合院老宅子,就是其中最大的。
露天的老宅院里,老爷子顾秋生躺在摇椅上面歇凉,白髮苍苍,满面褶皱。
岁月刻画的痕跡,格外的明显。
挨著老爷子身边坐著个中年男子,四十岁的年纪,体態略微发福,正给老爷子摇著蒲扇。
这是顾新的叔父顾起。
挨著顾起绣著罗帕的中年妇女,是顾新的婶娘刘梅。
婶娘身材中等,衣著讲究,会些打扮,看起来有种很糙的精致感。
在他们仨的对面,有张石桌。
石桌正对著他们仨的位置,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趴在桌面,一本线装书打开立在脑袋前面,挡住了他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就是顾新的堂弟顾宏。
父子俩一个德性……
看著顾宏佯装读书的假把式,顾新忍不住嗤笑。
就这样的货色,指望他科举中榜?
只怕是家祭无忘告乃翁。
等他中榜以后再去习武,倒不如找块豆腐撞死,赌一把再次重开的机会。
“誒,顾新,你这是什么表情?”
顾新的嗤笑被婶娘刘梅听个正著,后者顿时不乐意地扭头看来质询。
“笑你们把羊粪蛋当珍珠。”
面对著婶娘毫不客气的质询,顾新丝毫也没惯著回应。
自从他爹没了以后,这个婶娘没少刻薄他们孤儿寡母。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新,你说谁是羊粪蛋呢?”
刘梅顿时气急败坏,扔掉绣了一半的罗帕起身,作势就要动手教训顾新。
顾新冷脸一横,面无表情地瞪著。
气势汹汹的刘梅顿时胆怯下来,扬起的巴掌犹豫著放了回去。
十八岁的顾新,身高已经一米七几,足足比她高了半个脑袋。
再加之常年打猎,顾新的体魄也显得精悍。
稜角分明的面容做出冷態,更显有几分厉色。
“顾起,你看看你家的好侄儿!他这是什么態度?”
不敢教训顾新,刘梅急忙扭头看向老爷子顾秋生和丈夫顾起。
你不怕老娘,难不成还敢忤逆老爷子?
“爹!”
顾起心领神会地看向顾秋生,板著脸指责起来:“顾新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对他婶娘呢?”
他们夫妇俩这样的合作,已经信手拈来。
闭目假寐的顾秋生闻言睁眼,没好气地责备:“都少说两句!”
“爹,您这也未免太偏心了吧?分明是顾新先挑事的,你凭什么说我们不说他?”
刘梅不依不饶,不仅没有罢休,反倒指责老爷子处事不公。
被偏爱的果真是有恃无恐……
耳闻著婶娘指责老爷子偏心,顾新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
人怎么可以做到这样无耻的?
“爹,你看到了吧?他还在挑事!”
刘梅仿佛抓住了顾新好大的把柄,急忙义正言辞地指认。
顾秋生见状,没好气地瞪了眼顾新。
“小新,道歉!”
让我道歉?
顾新认真地看了眼顾秋生,確认了对方並不是玩笑。
金玉哥说的真是没错!
他们就是欺负我没了爹娘,背后没有依靠。
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打压我。
“爹,你看见了吧?他现在连你的话都不听了。”
看著顾新沉默,刘梅仿佛抓住了他更大的把柄,急不可耐地向顾秋生邀功。
顾秋生闻言,老脸不禁铁青了起来。
“我看啊,他就是嫉妒自己没宏儿那般好命,能够习文参加科举。所以故意找事,想闹得家宅不寧。”
刘梅看热闹不嫌事大,仍然不忘煽风点火:“爹,你若是由他闹下去,搅散了宏儿读书的心气,坏了他的科举,以后你就別埋怨是宏儿不爭气。”
此话一出,顾秋生脸色大变,阴鷙的眼神都是浮现起慌张。
顾家几代人卑微到了泥潭里,好不容易在顾宏的身上看到了光耀门楣的希望,可决不能出现什么差池。
“顾新,你还支棱著作甚?赶紧向你婶娘道歉!”
顾秋生从躺椅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著顾新训斥了起来。
这倒霉孩子,怎么就不懂他的苦心?
小宏可是你的本家弟弟,他以后中了科举,当了官老爷,你不照样跟著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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