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想要同归於尽（2/2）

“听不懂吗？我告诉你，干咱们这行的，寧可去死，不能生擒，否则，就是被叛了组织！你不但背叛，还招来了公安这帮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死，这里每一个人都活不了！”

他又一次作势要拉引线，便衣连忙叫道：“住手，冷静一点！你这样做值得吗？为敌特组织卖命，难道你就不多想想你的家人？”

“家人？干我们这个的，早就没有家人了！就算有，也都当没有了！”安保员冷笑地说完，又恶狠狠瞪著马五，“你们到底杀不杀他？不杀，我就把这些人全炸死！”

“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你何必这么想不开？”便衣额角冷汗都流了下来，不断偷眼去看身后有没有支援，现在这个情况，实在太棘手了。

“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们提。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你年纪还轻，不要走上绝路。”

“老子没有退路！”安保员疯狂大喊，“快点决定！要么他死！要么一起死！”

旁边有人听出来了苗头，颤巍巍地道：“同志，这人以前是不是也是个特务啊，那还保他干吗呀？他们狗咬狗，关我们老百姓啥事啊？”

“就是！都是做特务的人了，还能指望他有良心？喂，你把这个人带走，放过我们行不行？”

“都闭嘴！”马五气急败坏地嘶吼，转头看向便衣公安，语气里带著恳求，“政府，同志，我都已经投诚了！什么都交代了，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啊！”

“投诚？”有人不满地嘟囔，“你今天能背叛他们，明天就能背叛我们，以后还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你这种做过特务的人，我们不稀罕！”

“对对！要不是你们这些特务到处搞破坏，我们早就过上安稳日子了！”

“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別指望我们原谅你！”

散在大厅四周的人七嘴八舌地说著，大家对特务深恶痛绝，也对他们的恩怨把大伙全牵扯进来气得直抱怨。

“哈哈哈哈，”安保员见状，忍不住嘲讽地大笑起来，“马五，瞧见了吗？就算你投降，也没人把你当自己人！你现在两头不是人，还不如乾脆死了算了！”

马虎站在一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愧、恐惧、悔恨交织在一起。

他当初確实选错了路，但现在，想活下去的念头也是真的。

“扑通”一声，马虎乾脆跪在了地上，向一旁的群眾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才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求大伙给我一个机会，我想重新做人，我再也不做特务了！”

“马五！你他娘的有没有点骨气！”安保员怒骂道，“死就死得痛快些，男子汉大丈夫，別这么没出息！给我站起来！”

“不——是我们错了！”

马五猛地抬起头，嘶声吶喊，泪水混著脸上的灰尘滑落，“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他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们为什么非要搞暗杀、搞破坏？我们到底图什么？”

“你……你居然敢替他们洗白？”安保员脸色一变，语气里充满难以置信。

“这不是洗白！”

马五猛地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著他，“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的日子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好？虽然大伙都还不富裕，可每个人心里都有希望，都盼著靠自己的努力，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外国人都不敢直接打到咱们家里来，可我们呢？我们却在自己人害自己人，做著让外国人高兴的事！”

他指著周围的群眾，声音越发激昂：“你回头看看，他们和我们长著一样的脸，流著一样的血！你今天要是引爆雷管，把他们都炸死了，以后下了地狱，你爹你娘会不会骂你背叛祖宗？你有什么脸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