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缺那么一个混帐东西又如何(1/2)
並非大碍,只是渔哥儿这阵子要受点罪。
年初九用嘴轻轻呼著风,柔声哄渔哥儿,“渔宝宝千万別挠啊,忍著些,不然会越发越多。来,姑姑给你呼呼,很快就好啦。”
渔哥儿果然好哄,晃著小脑袋,“娇娇儿小姑姑呼呼就好多了。”
年初九又装样子隔空呼了呼,心疼地抱著小糰子,跟陈青莲道,“我先开个清热祛湿、止痒安神的方子,外敷內服,用上两日看看。若还不消,再换別的药方。”
“那就劳烦我们娇娇儿了。”陈青莲笑著道谢。
她心里其实並不太慌。她所出的两个儿子,自小到大有个头疼脑热,几乎都是这位小姑子开方子调理好的。
家里守著这么一位懂医术的,心里確实有底,不急。
眾人听了,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年初九来,概因家里人这些年有个病痛,多半都由她给瞧好。
太平光景时倒不显,城里有大夫,药铺有坐堂。
可战乱一起,城门时闭,街市萧条,寻常大夫都难请到时,年初九的能耐就显出来了。
起初也只有她亲娘殷樱信她,后来家中僕役身子不爽利,实在寻不著大夫,都硬著头皮求到姑娘跟前。
年家本就做药材生意,库里药全。几剂对症的汤药下去,往往便好了。
一来二去,从年老夫人到下面的粗使婆子及外院伙计,但凡身子不適都习惯来找她瞧病。
就连年秀珠,心里再看不惯这个侄女,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认,年初九给她调理妇人那些难言之隱的方子,確是有效的,身子鬆快了不少。
可有些人就是记不住人家的好。
眼见年初九被眾星捧月般夸著,成了团宠,年秀珠那股酸涩拧巴的劲儿又翻涌上来。心里就是不得劲儿,再暗自翻了个白眼。
渔哥儿昨夜没睡好,很快就在年初九怀里被哄睡著了。
陈青莲伸手把孩子接过去后,笑著小声道,“还是娇娇儿有办法,我哄了一夜都不肯睡。”
年初九低头在孩子白嫩的脸蛋上,亲亲挨了挨唇角,也低声说,“他累著了,又困,这么哄几下,就能睡。你先抱回院里去,我一会儿就让明月把药方……算了,我让明月去你院里煎药。”
陈青莲应一声,道了谢,扭头跟长辈们打了招呼,就和奶娘一道,抱著孩子回去了。
殷樱这才得空拉过年初九,细细耳语,“娇娇儿,跟你说个事儿。”
年初九眨了眨眼,忍不住贴耳过去。
殷樱的表情一言难尽,“我昨晚刚知道,你三哥找人使银子买通了人,在顾江知的杖刑上做了手脚。”
“啊?”年初九心头一跳,“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殷樱本来焦灼的神情一松,乐了,“果然是娘的好闺女,问出来的话都和娘一模一样。我这也怕呢,就怕留点什么痕跡,到时收不了场。”
“那没事,”年初九反过头来安慰她,“三哥做这种歪门邪道的事向来谨慎。”
殷樱噗嗤一声被逗笑,心就这么放下了大半。不过她还没讲完,“我听你三哥说了这事后,心里怕得很。结果跟你父亲一通气儿,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年初九心头又是一跳,“不会……父亲也使了银子吧?”
殷樱一拍闺女的肩,“知父莫若女!又被你猜中了!这该死的血脉相通啊你们!”
年初九:“……”
她也使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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