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民国的国会山事件(1/2)
民国国会在西城区,是清末资政院的旧址,建有仁义楼、礼智楼、信字斋、圆楼及国会议场。
国会议场为方形建筑,坐北朝南,高二层,砖木结构,一层坐席呈扇面形,二层三面围楼为旁听席。穿过门厅即为会议大厅,建筑外表极简陋,全部用手工灰砖砌成。
这日国会召开,专门討论熊希龄內阁名单。
宋教仁案之后,国党也算是看清楚了袁世凯的本来面貌,矛盾直接公开化。上一任总理就因为涉及案件,被国会接连否决了內阁名单,导致內阁难產。谁都知道如今国会成为了南北两边斗法的地方,每次开会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生怕一言不合就当场开打。
熊希龄想要两边不得罪,结果却得罪了两边。
袁世凯拿了善后大借款后,首先是攛掇梁启超牵头合併党派,將共和党、民主党、统一党捏合成进步党,然后是对著国会议员就开始大撒幣,5000块钱就能让一个眾议员支持政府的提案,1万块就能让他绝对赞成。
有个国党议员被进步党用8000块收买,签字的时候还跟中间人说:这钱来得比当知县还快,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这种明晃晃的交易,让《申报》都看不下去了,“议会非百姓之代表,乃官僚买卖之交易所!”
《民立报》的记者当时就嘲讽说:“民国议员,价高者得之!”
国会如此,宪政自然是无从谈起,加之北方对南方不断挤压,明眼人已经察觉到战乱的苗头。
可偏偏国会的老爷们乐在其中,合纵连横搞得有声有色。特別是进步党一派,有了大总统的支持,气焰囂张,盯著国党的议员攻击。
进步党领袖梁启超其实还算是清醒,认为国党是“乱暴派”,北洋是“腐败派”,保守党势孤力弱,难以同时向它们开战,所以只能先联合危害较轻的一方来压制危害较大的一方,而梁启超认为在乱暴派国党与腐败派北洋中间,国党为“祸国最烈之派”,对於袁世凯的北洋则“不得不暂时稍为假借”。
路线错误,越努力越悲哀。
整合保守党派一开始就是错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但是三个傻子在一块只会傻得冒泡。
民主党明明只有十几席,却靠著“关键摇摆”,硬生生抢下眾议院议长职位,还把全部政党经费攥在手里。共和党、统一党憋了一肚子火,合併才一个月,就有人嚷嚷著要退党,重建共和党。
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一戳就散。
所以每次开会,都是一场考验。进步党和国党斗,进步党、国党各自內部斗,小党派扯后腿,大党派欺压霸凌,议题没討论多少,全在扯皮,一片乌烟瘴气。
会场內吵得面红耳赤,会场外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吶喊,声势之猛,竟压过了里头的爭吵。
现场的议员莫名就停了下来,陷入诡异的安静,面面相覷,不知道外头怎么如此闹哄哄的。
国会门口,堵著好几十號女人。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这里是民国国会,不是你们私家宅院!我们要见议员!我们要上书大总统!”
有了京师警察厅的內奸传递,第一时间就知道女子同盟会准备要炸了警察厅,这可把这帮前清余孽和北洋人嚇了个够呛,一方面是加紧对周围的检视,另外就是安排人员准备对这帮女暴徒进行抓捕。
什么年代了,共和了好吧,怎么还用清末革命党的招数,动不动就搞个大炸弹呢?
可似乎一夜之间,警察就找不著女子同盟会的踪跡,京师警察厅有点路易十六挠头——摸不著头脑。
其实人们不应该开路易十六玩笑的,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啊。
这帮消失的彪悍娘们一大早突然集结,然后就奔著国会现场来了。內奸才得到消息,根本没机会传出去。
国会本身是没有安保的,只有礼仪性质的警卫,而开会的时候,京师警察厅和卫戍部队会派出的军警进行临时警戒。可也就是二十几个人,面对五六十个娘们,堵在门口的军警有些慌。
“都慌什么!手里的傢伙是烧火棍吗?给我把人赶走!”军队小队长厉声呵斥。
“我劝你別想著动枪,你瞧那路口,这要是动了抢,我们的顶头上司也扛不住压力。”派过来的警察是个老油条,提醒了一声。
这帮丘八脑子一根筋,警察队长就担心这货不看局面胡乱开枪,回头自己跟著吃瓜落。
小队长一瞧,果然拐角处就有三个外国人,两男一女,其中两个手里头还拿著相机。
“我草,他们怎么还找外国人啊?”北洋小队长顿时就泄了气。
警察队长自嘲道:“有这帮洋大人在,手里头的傢伙还不如烧火棍呢。”
唐群英、沈佩贞一左一右站上台阶,厉声呵斥:“民国以平等为號,为何女子无选举权、无被选举权?!”
“你们定的法律,锁死女子出路,还算什么共和!”
军警无言以对,只能用人墙死死堵住大门。国会门口窄小,路障一横,倒有几分一夫当关的架势。
人群中,那名內奸被气氛一衝,嘴巴比脑子还快,振臂高呼:“你们堵得住大门,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眾女子齐声响应:“缩头乌龟!滚出来!”
“你们逛八大胡同、嫖妓宿娼、一掷千金的时候,怎么不嫌女人多?!”
“花银子玩女人比谁都积极,给女人权利比杀了你们还难!”
“拐卖妇女、逼良为娼、童养媳、卖女儿……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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