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元夕(2/2)
脸上嘻嘻一笑,抱著顾氏的胳膊撒娇:“女儿就一直陪著娘,不嫁啦。”
顾氏心里那点犹豫还是压不下去,迟疑著开口:“可开成衣铺,会不会太冒险了,京城里成衣这一块,竞爭激烈,市场早已被瓜分殆尽。”
宋以安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她自有妙计。
“娘,你看我和哥哥,娘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刚才在街上多少人看著我和哥哥,都是仗著娘的好手艺。”
说著怕顾氏不信,还动上了手,拽著宋以礼的袖子硬是让他转了一圈。
在妹妹和母亲的注视下,宋以礼耳根红了又红,却也没挣开,只任由她拉著。
在宋以安的软磨硬泡之下,顾氏终是架不住,不得已应下了。
二丫说得对,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还多著,总不能一直朝相府伸手。
顾氏既然点了头,宋以安唤来海棠,让在二楼架起一桌小菜,三人在二楼欣赏起风景。
这里视野极好,凭栏远眺,花灯的光映红了半边天,可以將整条东街尽收眼底。
宋以安托著腮往下看,倏地噗嗤一笑。
“哥,往后你可別成为那般呆子。”
宋以礼不解,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街角一对戴著面具的少年少女,姑娘频频侧目,偷偷看了那公子三回,偏偏那少年目不斜视,傻乎乎地只顾往前走,呆子一个。
宋以礼默默喝茶,並不参与这个话题。
宋以安却不放过他,凑过去笑嘻嘻地问:“哥,你在柳家学馆就没有哪家小姐看上你吗?”
虽说大曜定下十八岁才能成亲,可在宋以礼这个年纪,该是情竇初开了,二十岁能有一箩筐的小孩。
宋以礼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耳根又红了:“……没有。”
“真的假的?”宋以安一脸不信。
她哥论是家世,是相府孙辈,论相貌,眼下虽还未长成,却已能看出日后是个眉清目朗、温润如玉的小公子,这样的少年竟然没有小姑娘看上。
这不合理。
“二丫。”宋以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顾氏笑著打圆场:“二丫,別逗你哥了。”
这边欢声笑语,另一边將军府却在一片肃杀之中。
谢寒声身披玄甲,手握著长枪,枪尖滴血,脚下横七竖八倒了几具尸体,皆是將军府的护卫。
副將带著人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末將救驾来迟,请將军恕罪。”
谢寒声將长枪扔给身侧亲卫,沉声道:“追上那人了吗?”
副將垂下头,额上冷汗涔涔,“卑职无能,正值灯节,外面人太多了,让他混入人群,逃了。”
“哼。”
这一声冷哼,让副將脊背发寒。
他硬著头皮补充道:“那人受了將军一枪,定是活不久了,属下已派人沿著血跡追查。”
谢寒声没接话,只是眯起眼睛,望向院中被拖走的尸体,那人身法有些熟悉。
副將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將军,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夜闯將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