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除恶务尽(2/2)
王振听到这话眼神一凛,“阁下什么意思!”
“就是好奇问问。”
“少庄主杀的都是恶人。”王振答道。
“什么样的人是恶人。”
“不听庄主话,少庄主话的就是恶人。”王振正色说道。
“你呢?是恶人吗?”
“我不是,少庄主每次餵狗,都是我帮他將人送去的,你知道吗?
那时候人与狗没有什么区別。”王振不知是想嚇唬宋青书,还是想卖弄一二。
“庄子里的佃户偷了厨房的饭,我便將他的手砍下来了,当著他的面餵狗。
嘖嘖嘖,他当时去和狗抢自己的胳膊。”
“那佃户为何要偷厨房的饭?”宋青书平静地问道。
“他老娘快饿死了。”王振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个没本事的佃户,也敢偷东西。”
“最后呢?”
“死了!和他老娘一起饿死了。”王振嗤笑著说道。
“看来,我又要给镇三江再准备一件礼物了。”宋青书说道。
“什么——”
不等那王振再开口,王青的剑直接出鞘。
剑是好剑!
但人都是畜生!
王振的脑袋在落地前被宋青书扯住了头髮。
周围的普通人嚇得惊慌失措,四周的刀客直接將宋青书围了起来。
王仁义正在宴请一帮江湖中人,这些都是绿林道上的人,他们抢了一笔財货,与王仁义商量好了將財货换成食物、铁器、盐。
元庭对天下的控制越来越弱了。
“王庄主,怎么不见少庄主啊。我们这次抢了几匹好马,正好送少庄主一匹。
“
“怕是出去玩了,那小子贪玩好动。”提起儿子,王仁义发自內心地高兴。
以前他请过算命先生帮儿子看过相,说这是兴家之子。
那算命的其实还藏了半句话,说王青亦是灭家之人。但算命的即使不给自己算命,也知道要活命。
所以那就半句话便藏在了心里,拿了王仁义的谢礼就走了。
反正这些年王仁义过得顺风顺水,他觉得这是儿子的缘故,於是对儿子无底线地溺爱。
反正在这王家庄里,他就是土皇帝。
这时候前院传来了一阵廝杀声,更准確来说是惨叫声。
眾人都循声听去,王仁义看向弟弟王道德说道,“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兄弟俩真是缺啥叫啥。
宋青书一手提著王振的首级,一手持剑,朝前厅走去。
鲜血顺著剑身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在积雪中绽开一朵朵红梅。十几个刀客拔出兵器,从两侧包抄过来。
刀光闪闪,杀气腾腾。
“拦住他!”有人喝道。
宋青书没有停步。
第一个刀客扑上来,举刀劈砍。
宋青书的剑后发先至,剑尖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一剑封喉,乾净利落。
刀客双眼圆睁,手中刀哐当落地,双手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双膝跪倒。
真是手稳心静!
宋青书的心绪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能感觉到剑尖刺穿皮肉,切开气管时每一层组织的细微阻力。
那些刀客的叫骂、惨叫、脚步声,全部被隔绝在外,他的眼中只有剑和敌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很棒。
第二个刀客从左侧袭来,刀锋横扫腰肋。
宋青书的剑收回再出,快如闪电,同样刺穿咽喉。刀客的身体还未倒下,第三个人已经冲了上来。
宋青书用的是神门十三剑,但目標不是神门穴,而是他们的咽喉。
听了王振一席话,宋青书觉得自己应该送这些去见阎王爷,这才是最大的善。
剑尖如同蜻蜓点水,在第三个刀客喉结下方轻轻一点。
真气凝聚於剑尖,点中咽喉的瞬间劲力透入,震碎了喉骨和气管。
那刀客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倒地。
宋青书的剑越出越快,一剑接一剑,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每一剑都是咽喉,每一剑都是一条人命。
第四个刀客握刀的手在颤抖,这些年他在王家庄喝著最好的酒,玩著年轻漂亮的女人。
当然还有做残忍的事,杀敢反抗王庄主的人。
他觉得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过上一日死也足够了。
可现在真正面对死亡,他好害怕。
宋青书看出了他的恐惧,心善的他结束了刀客的恐惧,剑尖穿过刀光,刺穿咽喉。
然后他侧身避开另一个刀客的一刀,回剑封喉。
接著剑尖从下一名刀客腋下穿入,由下而上刺穿咽喉。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宋青书的剑像是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穿梭飞舞,每一剑落下便有一人倒地。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精准到极致的出剑和果决到冷酷的收剑。
衣袍上溅了不少血,他却满不在乎。
王道德到前院时,看到的正是最后一幕。
宋青书的剑从一个刀客的咽喉中拔出,剑尖带起一线血珠。
那刀客捂著喉咙,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跪倒在地。
院中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每一具都是咽喉中剑,一剑毙命,没有第二剑。
从宋青书踏入前院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仁义豢养多年的心腹刀客,被他杀了个乾乾净净。
剑尖还在滴血,宋青书站在尸体中间,左手提著王振的人头,右手持剑,衣袍上的血跡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抬起头,看著王道德。
“看模样,你应该是个小头目。”宋青书轻轻一甩,甩去剑上的血跡。
王道德平日里跟著他哥欺压良善,横行霸道都很在行,但手上没有多少本事。
看到如此模样的宋青书,他嚇得转身就跑。
这傢伙跑之前对著那些庄客、佃户说道:“杀了他,赏百石粮食。”
庄客、佃户们巴不得这王家一家去死,怎么可能有人阻拦。
宋青书也开口说道,“我今日只杀王家的畜生,不伤害无辜百姓。”
听到这话再没人上前。
王道德在奔跑中,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风来,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向前跑出了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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