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大刀镇邪(2)(2/2)
但卢少友跟小张就是两个拖油瓶,因此白辞也不恋战,只是护著二人往安全的地方撤。
在他看来,只要二人安全了,他也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就在几人在白辞的誒庇护下,杀出血路,衝出展厅时,白辞突然瞥见旁边一个展厅的门口掛著块牌子。
【抗战英烈事跡展】
“这是……”白辞眼前一亮,“不错,此物镇邪,事半功倍。”
白辞的掌心雷如深夜的流星,轰碎鬼兵虚雾,一脚踹开了展厅大门,护著几人闯了进来。
“这不是死路吗!”
卢少友注意到这展厅没有其他通道,闯进这里,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这还往哪逃?”
白辞突然笑了笑:
“逃?谁说要逃了?对付这些玩意儿,还不至於逃!”
这个展厅里,展览的都是东北抗日英烈的遗物和事跡。
靠墙立著一排玻璃展柜,里头摆著几件打补丁的棉袄,领口袖口磨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
旁边的说明牌上写著“杨靖宇將军遗物”。
另一件棉袄更破,棉花都露出来了,黑一块黄一块的,不知是泥还是血。
展柜角落里还搁著一把生锈的驳壳枪,枪柄上的木头裂了好几道缝,用麻绳缠著。
墙上的黑白照片被灯光照得发黄。
照片里那些人站得歪歪扭扭,棉袄肥得撑不起来,枪扛在肩上,有的连鞋都没有,光著脚踩在雪地里。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
正中间的展柜,板板正正摆放著一口锈跡斑斑的大刀。
刀身宽得能遮住半张脸,背厚刃薄,刀柄上缠著的麻绳早就黑了,磨得油光发亮,像被人攥了一辈子。
刀刃上有七八个缺口,大的豁口能塞进手指头,小的像锯齿,密密麻麻排了一溜。
刀尖断了一截,断口歪歪扭扭的,像是砍在什么东西上崩掉的。
展柜底板上铺著一块白布,白布上洇著一片一片的黄褐色痕跡,印子从刀身底下洇出来,渗到布边,干了,硬了,跟铁锈糊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锈,哪是血。
说明牌上写著几行字,字跡工工整整:
【抗联战士所用大刀,刀身上的缺口为砍杀日寇时所留。
刀刃上残留的褐色痕跡,经检测为人体血跡,年代久远,已与铁锈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刀就搁在那儿,搁在玻璃柜里,搁在灯光底下,搁了不知道多少年。
没人碰也没人擦,它就那么搁著,锈跡一层叠一层,缺口一个挨一个,刀尖还断了一截。
可它搁在那儿,却比任何擦得鋥亮的刀都显眼。
在看到这把刀后,白辞立马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身后涌来的鬼兵。
“白辞,小心!”
见鬼子的刺刀挑来,白辞却不多不闪,就好像专门等著似的,刘陌染心急的出言提醒。
可就在鬼子靠近的瞬间,摆在展台里的这把刀,竟然开始剧烈的震动,道道杀气仿佛有了实体一般,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