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目的(1)(2/2)
“啊?”
刘陌染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引来了警员们的注意。
“小刘,你咋了,不舒服?”
卢少友有些担心的问道。
刘陌染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摆了摆手:
“没……没啥……磕到桌子了……”
言吧,刘陌染赶紧在心里追问:
“白辞,什么叫炸山斩龙局?这跟瀋阳城的气运有什么关係?赵欣伯到底要干什么?”
白辞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但那股凝重的味儿还在:
“炸山斩龙,是一种非常阴狠的风水。
以锁龙钉,截血闸,崩山雷三种阴术手法而成。
几个死者的死亡位置,都在龙脉气穴的关键位置上,砍头便是锁龙钉,钉死龙头七寸。
同时,死者尸体为阴秽之物,这是模擬龙血腐化的截血闸。”
刘陌染后脊樑一阵发凉。
“你看看这几个点,”白辞的手指又在地图上划过:
“东边埋佛头,木养金。北边建寺庙,水养魂。西边占金身,金养形。死者跪的方向朝北,是为了给水局添料。
他们不是被杀的,是被当成祭品,填进这个局里的。”
刘陌染脑子里嗡嗡的。
祭品!
那四个人,还有工地那个守夜的老头,不是被害的,是被“献祭”的。
他们的头没了,魂没了,连死后的姿势都是被人摆好的。
跪著,合十,面朝北塔寺。
“那佛头呢?”她在心里问,“佛头在博物馆,有什么用?”
“佛头是这局里最关键的东西。”
白辞的声音冷了几分:
“炸山斩龙局成型的最后一关,需要一个契机。
东边木养了六十多年的金,北边水养了四十多年的魂,西边金养了四十多年的形,就差最后一步!
头归位!
头归位,他就能引阴气和怨念入局,届时阴门大开,人鬼同行。
明末辽东就曾有军阀用此局破坏长白山东脉,之后三年內蝗灾遍野,死了万人。”
“所有人都有,赶紧去博物馆,別让那间谍抢了先!”
卢少友这边,按照自己的路子推理,也已经锁定为sy市博物馆,这正好契合了白辞的想法。
“跟他们一起去!再晚就出大事了!”
刘陌染点了点头,快步跟上了队伍,瀋阳的夜又下起了雪,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冷的骨头缝都疼。
老式桑塔纳艰难的在雪地里留下了深深的车辙,披著夜色,直奔sy市博物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昏黄的光扫进来,照在刘陌染脸上,忽明忽暗。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暖气管子偶尔的咕嚕声。
老韩坐在副驾,手里攥著那把配枪,指节发白。
后头两个年轻警员缩在座位里,大气都不敢出。
刘陌染坐在后排,靠著车窗。
窗玻璃冰凉冰凉的,贴著脸,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白辞。”
没回应。
“白辞,你在吗?”
还是没回应。
她忽然有点慌。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悠,突然安静了,反倒让她不安。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盒老巴夺,硬邦邦的,硌著手心。
她並没有抽,只是紧紧的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