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谢丞怀疑孩子是他的(2/2)
“……友。”
“嘟”的一声,电话掛断。
他盯著屏幕,不甘心释放出卡在嗓子眼的尾音。
依他看,谢丞疯病就没好过。
说什么受朋友所託,別人可能相信,但他绝对不信。
就他那性子,如果他恨温言,別说朋友所託,玉皇大帝所託都不管用。
第二天上午,他在办公室见到了两人。
温言站在谢丞身边,模样一如三年前,温和安静。
恍惚间,陆深有种他们还没分手的错觉。
也不怪他,这两人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任何爱恨情仇。
一別三年,他们仿佛只是各自出了趟远门,今天约好一起来看望老朋友。
“陆医生,好久不见。”
温言笑著和他打招呼,语气自然。
陆深是谢丞的校友兼好友,三人留学时经常一起玩。
后来她和谢丞分手,自然而然地和陆深也断了联繫。
“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三个还能再次重聚,二位请坐。”
陆深的视线掠过两人,试图从中找出猫腻,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如果有不了解內情的人进来,一定以为他们是偶遇的病友。
该说不说,这两人都病得不轻。
分手时一个绝情到不顾对方死活,一个绝望到自甘墮落,现在居然还能和平相处!
“我今天领温言来认认路,以后你们之间直接约诊疗时间。”
谢丞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隨意。
“行,温言还有我的微信吧?”
温言点头,“嗯”了一声。
她昨晚查过陆深的资料,心理学界赫赫有名的顶级专家,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教学和研究中,每月只接待一到两位病患,还是为了扩充案例库。
如果不是谢丞帮忙,她连预约诊疗的机会都没有。
可谢丞为什么要帮她?
陆深很快给了她答案,“谢丞说他受朋友之託请我给你治疗,那朋友是你的未婚夫,恭喜呀。”
原来是这样,温言扯起嘴角:“谢谢。”
陆深拉开抽屉,拿出装订好的几张纸,推到她面前。
“今天先不治疗,把这个填好了再来找我,回答要足够真实,切记。”
温言拿起来扫了一眼,是標准的心理评估问卷。
她以前没少做这种问答,算是心理医生对病人进行的初步了解。
“那我改日再来。”
她今天还有事,便起身告辞。
“慢走。”
陆深目送她出门,视线转向谢丞。
“两年没聚了,去喝一杯?”
他的目光聚在谢丞脸上,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谢丞望向他,冷淡的眼神阻断了他的探究。
“我不是你的病人,別用你愚蠢的脑子擅自揣度我。”
陆深赔笑:“我错了,请你喝酒。”
谢丞起身离开,“我还有事,以后再喝。”
电梯门缓缓打开,温言走进去,转过身时,看见谢丞也跟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各站一端,中间隔著一米多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电梯即將抵达地下停车场时,谢丞忽然开口:“治疗过程中如果感到不適,隨时可以终止,不要勉强自己。”
温言微怔,“嗯,谢谢你。”
电梯门打开,她迈步出去,身后一只手拉住她。
“我看了你的怀孕周数。”
温言脚步顿住,紧张得忘了呼吸。
谢丞盯著她僵直的背影上,“孩子有没有可能是我们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