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敢骗我?(2/2)
“方便,当然方便,快进来。”
梅花奶奶招呼他们进屋,让照顾她的保姆阿姨泡茶切水果。
魏寒架起摄像机,对准那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衣著讲究的老太太。
温言问了一些酒村老人日常生活的问题,梅花奶奶知无不言。
中午,採访结束,梅花奶奶热情地留他们吃饭。
“当年要不是温绍礼,你就是我孙女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不过我家贾璞十八年没回来了,还好你妈没跟他,不然就得守活寡。”
十八年?温言想到她父母也是十八年前离婚的。
她问了一句:“我妈和贾叔叔关係很好吗?”
“晓秋当年是酒村最漂亮的姑娘,贾璞成天围著她转,为了等晓秋一起上大学,硬是復读了三年。”
“眼见著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们家正要上门提亲,谁曾想被你父亲抢了先。”
说到这里,梅花奶奶眼中露出遗憾。
温言隱下疑心,閒聊般隨口问道:“奶奶,您知道贾叔叔现在在哪里吗?”
根据陆錚提供的资料,贾璞极有可能与人口失踪案有关。
梅花奶奶嘆了口气,“在海外当船员,钱没少往家里寄,就是见不著人。”
温言又问了些关於贾璞的事,梅花奶奶是一问三不知。
为了避免梅花奶奶生疑,她见好就收。
吃完饭,她赶回电视台,將採访录音发给了陆錚。
下午剪剪视频,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她带上夏青,一起前往齐司燁预定的餐厅。
夏青拉下副驾的镜子,补了个精致的妆容。
“温言,我看还有一个伴郎叫陈驍,长得帅不?”
“长得还行,不过是花花公子,三个月换一次女友的那种。”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有点堵,温言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可不敢再追尾了,要是再撞上辆豪车,她得拿命赔。
夏青怏怏地推回镜子,“齐总都是些什么朋友,要么冷酷无情,要么四处留情。”
“幸好齐总专一深情,有钱又帅。”
温言一时语塞,夏青不清楚她和齐司燁相处的细节,看到的都是表面美好。
她们赶到餐厅时,除了谢丞,其他人都到了。
温言牵著夏青,一一给他们做介绍。
齐司燁笑著开口:“今晚请你们来,主要是想让你们彼此混个脸熟。”
陈驍坐到夏青身边,“在场的亲友团除了夏小姐,其他人都是打小就认识的,我得陪夏小姐多喝几杯。”
夏青羞涩一笑:“陈少客气了。”
温言见好友脸都红了,抿唇偷笑。
她不喜欢带著唇妆吃饭,趁几人热聊,独自到洗手间卸唇妆。
经过吸菸区时,她脚步一顿。
谢丞背对著她站在窗前,身形笔挺,宽肩微微下沉,修长的手指间夹著香菸。
他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去碰那支烟。
香菸燃了许久,菸灰摇摇欲坠,即將落到他的西裤上。
“要烫到衣服了。”
温言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到什么。
见谢丞回过神,將菸头摁到菸灰缸里,她没有继续停留,走进洗手间,从包里拿出卸妆湿巾,对著镜子擦拭双唇。
唇脂渐淡,恢復原本就红润的唇色。
將湿巾丟进垃圾桶后,她拎起手提包,却在门口撞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里夹杂著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她身体轻颤,在理智溃败前,伸手去推。
“昨晚敢骗我?”
谢丞纹丝不动,嗓音低沉。
一只大手按在温言腰后,身体往前顶,托著她往洗手间里退去。
“咔噠”,门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