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他怀中沉溺(1/2)
同时,齐司燁也看到了她。
“言言,你怎么在这?”
“摔伤了,住院。”温言如实回道。
下午齐司燁弃她而去后,她就对这个男人再无任何期待。
此时见他扶著江晚棠,心里毫无波澜。
江晚棠的声音软软插进来:“温言姐,都是我的错,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劳掛心。”温言平静地回道。
齐司燁面露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摔伤了。”
“我站著不舒服,先进去了。”
知道了又怎样?结果都一样。
温言没有理会他的那句“对不起”,径直走进病房。
江晚棠回来的这一个月,齐司燁几乎每天都要说这三个字,她听烦了。
说出“对不起”,並不意味著他认为自己有错,而是这三个字太好用。
一旦他说出口,她再计较,倒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她坐到沙发上,轻轻脱下鞋袜,拿起医生开的喷雾,喷到受伤的脚上。
那只脚肿得更高了,碰都碰不得。
温言暗暗祈祷千万別伤到骨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不想耽误工作。
隔壁病房,齐司燁扶江晚棠到病床上躺好。
“医生说了不能走动,你最近乖点,別瞎折腾。”
“哥,你是不是嫌我这个拖油瓶太烦了?”
江晚棠眼眶泛红,皱著鼻子望向齐司燁。
看著她可怜巴巴的样子,齐司燁心里那点烦躁顷刻消失,只剩习惯性心疼。
“放心,我永远不会嫌你烦。”
自从江暉走后,他对江晚棠便常觉亏欠,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谢丞一身白大褂立在门边。
“有事?”
他在婚纱店外和温言说完话,就被一个抢救的电话摇回医院。
刚从手术台下来,齐司燁又打电话找他。
“晚棠脚受伤了,你能让医院里最好的骨科专家帮忙看看吗?”
虽然江晚棠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他总不太放心。
谢丞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能进这里的医生,都是国內顶尖水平,治她绰绰有余。”
齐司燁闻言,放下心来。
谢丞是这里的专家,他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没问题。
“我先去隔壁看看温言,你能在这帮我照看一下晚棠吗?”
谢丞皱眉:“温小姐也在?”
齐司燁没有注意到他一瞬的反常,忧心道:“她摔伤了,就在隔壁。”
话音未落,江晚棠拉住他,声音带著怯意:“哥,你別走,下午在山里迷路的时候我好怕,现在心还慌得厉害。”
齐司燁脚步顿住,看著她苍白的小脸,不忍抽手。
谢丞眸色沉了沉,“你待著吧,我替你去隔壁看看温小姐。”
齐司燁鬆了口气,感激道:“好兄弟,谢了。”
谢丞低笑一声,没说什么,转身出去,推开隔壁病房的门。
温言正单脚跳著去卫生间,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听到响动,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便被人打横抱起,身体骤然腾空,她惊得搂住来人的脖颈。
待看清是谢丞,她蹙紧眉头:“放开!”
谢丞恍若未闻,抱著她几步跨进狭小的卫生间后,將人放下。
两人挤在逼仄的空间里,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言抬眸看著身穿白大褂的谢丞,隱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站在那里,像一树覆满冰雪的松柏,冷峻而疏离。
她想起那年在欧洲初遇谢丞,下了一场大雪,天地皆白,唯有他一身黑。
明明穿著最暗的顏色,却最是夺目。
那天,他將她从寒冷刺骨的鬼门关拉回来,成了她的光与暖。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冷。
谢丞低头,迎上她的目光,一开口便是冷腔冷调:“齐司燁就在隔壁,你可以喊大点声。”
“你想干什么?”温言声音轻颤。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谢丞语气玩味,旋即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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