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准备倒卖有人使坏(2/2)
如果加上接收工厂,管子(机器),炉子(高炉),金子(原料),位子(职位)。
凑成十子登科了。
现在是国党最烂的时期,有太多黑钱要处理,而且非常急。
因为校长面对舆论压力,已经让戴春风开始杀人了。
他猜测,这家绸缎庄老板娘肯定非常好看,所以老板受到了“牵连。”
这陈先州的做法比土匪还霸道。
许多金撇撇嘴跳出枯井,本想偷偷瞧瞧老板娘到底长什么样。
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趁著天黑,除了盘尼西林,其他的都用大布袋装好后,来到客栈敲门。
侯三开门看清来人差点哭了:“爹啊!你总算回来了!”
都快三天了,他要瞒不住了,更怕这位祖宗彻底消失。
他都没这么惦记过自己亲爹。
“我这人说话算话。”许多金笑著进屋,把东西放下问:“没出啥问题吧?”
“没有。”马顺把钱袋递过去说:“还有二百三十二块大洋,金哥你数数。”
“数啥?”许多金给他俩一人分十块银元:“辛苦了。”
马顺见他笑得意味深长马上表態:“金哥,我们懂怎么做。”
“懂就好。”许多金没期望这俩傢伙对自己忠心,能继续这样下去足够。
他请二人吃完饭,开间房到隔壁睡觉。
左蓝还没有睡,来到利顺德大饭店二楼匯报:“內线侧面打听了。”
“许多金是刚冒出来的,据说是个懂帐的,在帮陈先州做事。”
王军长思考一下说:“多留意一下,如果他真有稳定外伤消炎药的渠道……”
“这对我们,意义重大!”
“不过,他身份太敏感,不能急。”
王將军沉吟片刻:“让沈婉君去接触。”
“她的身份合適,在天津有社会关係,人也机敏,最重要的是……”
“婉君身上有种气质,让人容易放鬆警惕,也容易……印象深刻。”
左蓝赞同,脑中闪过沈婉君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却让人看不清底的眼睛。
“只是,我担心她……”
“担心她演过头?”王將军笑了笑:“要的就是她演。”
“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个许多金,在糖衣炮弹和温柔陷阱面前,会是个什么成色。”
左蓝赞同:“好,我明天找机会交代。”
第二日天光大亮,许多金睡完懒觉起来简单洗漱之后领二人去吃早餐。
马顺咬口大肉包子嘀咕:“这日子,比在军统舒服多了。”
侯三点头,吃喝全包,一天就是溜达,不用刀口舔血,他越看许多金越顺眼。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才好呢。
许多金暗笑,吃完付钱一块大洋,然后去小白楼旁的惠罗洋行。
柜檯上摆著清一色英美进口货,乾净、挺括、透著一股和乱世格格不入的体面。
他指著里面说:“掌柜的,给我选套西装,棉衬衫……皮鞋,再加一条领带。”
掌柜上下打量他一会,笑著取出一套藏青毛料西装:
“先生,这个顏色最配您了,英国进口呢料,现任部长级都穿这款。”
许多金拿起来看看还算满意,进入里面把所有衣服都换好。
除了感觉有些冷,倒也没別的毛病。
他长得还算小帅,配上这身衣服,让侯三竖起大拇指:“谁说你不是华侨,我第一个不答应。”
文化人的气质,是他模仿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