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侥倖將其斩了(2/2)
旋即便看向王冕和姜毫,见两人气息没有衰弱,也没有明显的伤势,她才稍微放心,发现两人那狼狈模样,没忍住面露一丝莞尔。
看这模样,两人在外头都吃了些亏。
降下法器后,花姑手中绽放缕缕绿色灵光,伸手检查著白九娘的伤势:“莫急,我先检查一番。”
手掌贴著道道伤势探出法力,花姑下意识就皱起眉:肚子里全是药力,究竟是吃了多少丹药?
药力在持续不断的扩散,若再晚来十日八日,它这身伤口都结痂痊癒了。
这狗儿的气息也不对,几月不见,气息怎么浓厚这么多?
看到花姑皱眉,王冕不由得提心弔胆,因为担心白九娘,忍不住开口问道:“容姨,我家九娘没什么大碍吧?”
不通医理的王冕,做不到周全细致的检查,即便遗漏某些隱患他也不知。这种细致伤势检查,花姑才懂。
容姨?
姜毫很疑惑地挠挠头,王兄和前辈都已经这么熟悉了?称呼都变了。
“性命无虞,没什么大碍,就是丹药吃得太多,反而浪费掉不少药效,我再熬些药膏给它敷上,近日痊癒。”花姑回答。
听到这番话,王冕心中悬著的大石头才轰然落地。
花姑给白九娘检查完伤势,又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姜毫,见他这狼狈的模样,不用他言说,也知道出了事。
花姑將两人带进谷內,进院坐下。
看著焦躁难安,欲言又止的姜毫,花姑开口安抚:“莫急,莫急,就是天大的事也要慢慢说清楚,才好想法子。”
她曾经也当过小辈,每每去寻前辈的时候,多半是有事相求。
姜毫点头,脸上流露出压制不住的担忧:“师父被一伙陌生修士捉了去,晚辈势单力薄,想请前辈拿个主意。”
花姑一愣。
铁骨叟被人捉了?
炼气中期的体修,搏命之下,寻常炼气五层都不一定能拿下他,仇家实力如此强大?
“对方来歷你可清楚?特徵模样,法器样式可曾记下?”花姑细细问他。
姜毫刚准备开口,王冕就先他出声:“容姨,我知道对方是何人,铁骨叟前辈此番是受我连累,我来想法子救人。”
斩杀卞泽岷之时,他便知晓了卞氏所作所为,捉了铁骨叟,也是要让他投鼠忌器。
加上他离开一线峡前那一番威胁之言,即便是受皮肉之苦,短时间也应该不会危及性命。
白九娘伤愈后,他就准备探一探风雷谷情况,摸清楚关押铁骨叟的位置,设法救人。
“王兄,你知道对方底细?”姜毫至今只知道围堵他们师徒的,和围杀王冕的是同一伙人,根本不知对方具体来歷跟脚。
他正愁线索不足,只凭法器样式追索对方,怕是要耗时良久。
未曾想柳暗花明,王冕竟然知晓对方底细。
“是风雷谷卞氏所为。”王冕说道:“我也是从卞家人口中得知,他们捉了铁骨叟前辈。”
花姑突然察觉这话中含义不少,霎时就將白九娘重伤,和卞家人联繫起来:“冕哥儿,你和卞家炼气中期交手了?”
她久居落魄山,对卞氏的情况比同辈人了解更多,其族中老辈修为皆在炼气中期以上。
他带著白九娘重伤归来,多半是斗法失利导致,花姑觉得王冕有些莽撞了,报仇也不急於一时,不该將自身置於险地。
“在一线峡堵了几日,才將那卞泽岷堵到,我与九娘侥倖將其斩了。”王冕开口。
花姑:???
姜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