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吕氏二修的激动(2/2)
连一向稳重的族长卞泽寧,都嚷嚷著要衝进落魄山中,將人揪出来,剁了臊子餵狗,切成肉泥餵鱼。
至於本就暴躁的卞泽岩,更是架起法器就要衝进落魄山,理智已经被怒火焚烧,也不考虑能不能找到仇人。
卞东旭也悲痛万分,也满腔怒火。
只是他还有两分理智,將两位叔叔拦了下来,苦口婆心规劝:“既然他已知晓我等捉了人,总有自己钻进天罗地网的时候,现在进落魄山,去那里找人?”
遁进山中,连那山中野市,一时半会都找不到人,卞东旭请过寻踪觅跡的高手,最后依旧是无功而返。
他们若是能找到人,又怎会有今日之事?
卞泽启一直未言语,十分沉默,看著雷火舔过的焦黑地面,他长嘆一口气。
向来修为低下一直在族中只伺候灵谷,並无多少出息的他,此刻低声呢喃:“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丟,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招惹这等人?”
因此事,他先丧子又丧兄,连著两次丧血亲之痛,让他悔意愈生愈浓。
肥家如今已成了笑谈,此番袭杀,他们连最为重要的符师都没保住,像条被打了七寸的乌梢蛇,损失惨重。
没有符师,符铺只得关门大吉,家族中最大的进项就没了。
只靠灵田、灵池、灵药的產出,断难支撑家族。
“老么,修士生死自有天数,你又何必说出这等丧气话?”卞泽岩只觉得他涨对方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又怨怪老么这般懦弱作態,毫无风骨可言。决定是家族共同做出的,后果也理应由家族眾人一力承担,即便代价惨重,也要全力解决问题。
“老么说得也不都是错,此子如今已成心腹大患。”卞泽寧看著周遭斗法痕跡,剑痕,阴雷子,妖兽足印,中品符籙,这些痕跡十分明显。
对方一介散修,哪来这么多手段?炼气二层时便能杀炼气三层,如今连炼气五层修为、手段眾多的符师,都死在对方手中。
再等些年月,是不是连他这个炼气后期都要遭毒手?
想到此处,卞泽寧只觉得內心一片阴霾。
更让他忧心的是,二弟还身怀族內传承,那是卞氏根本之一,怕也被对方得了去。
“狗入的吕氏。”卞泽岩低声骂道:“枉为旺族。”
那两位吕氏炼气六层修士,自来卞家到如今,一直都毫无动作,一不寻人,二不思策,三不过问。
供奉不算供奉,客卿不算客卿,为人傲慢,言谈倨傲,目中无人,两人还占了不少修炼资源,在卞泽岩看来,拴两条狗都比他二人有作用。
“四叔,慎言。”卞东旭打断他的咒骂。
族小人弱,吕家隨便来两个炼气七层,就足以把卞氏屠得鸡犬不留,此番话,是万不能落进吕家耳中的。
旺族底蕴深,手段多,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
“哎~!”卞泽岩锤了两拳大腿,又没忍住:“那俩狗槽的,这么久了还没到?”
“四叔继续骂,他们应当要到了,正好都被他们听了去,家中明日连鸡犬都留不下一只。”卞东旭开口。
卞泽岩闭嘴沉默。
就在几人谈话之际,又有两道身影驾驭法器衝出一线峡,最终在卞家几人相隔不远处停下。
简单点头示意,便算与卞家几人招呼过了,两人收起法器,细细打量著周围痕跡,手指摸过石壁,感受著一道道剑痕。
似乎判断一致,两人不著痕跡的对视一眼。
“不是剑芒所致,而是剑气。”其中一人传音入密,有些激动地声音落进另一人耳中:“你来看,是不是剑气。”
那般激动语气,好似即將要中大奖。
“確实是剑气。”他篤定地传音相告,语气也带著几分惊喜。
原本对於家族將他们调派到这穷乡僻壤之地,两人还有微词,此刻,那般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