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炼气三层(1/2)
小巧的黄铜鼎被火焰灼烧著,鼎中墨色的药汁沸腾,让药香蔓延开来,花姑有些肉痛地抹过储物袋,取出一截色如赤血,质如红玉的枯藤。
花姑在拇指大小的枯藤一端,沿著那崭新的横截面,又切了薄如蝉翼的三五片丟入黄铜鼎中,隨后收起已经消耗了半数的血玉藤。
这专补血气的灵药,还是她辛苦下山劫来,在储物袋中放置许久,自己没用上,倒是被晚辈用了大半。
“前辈放心,我家冕哥儿不会白用前辈灵药。”
花姑看著这行妖力凝成的话语,那特意留白间隔的『不会白用』几字十分醒目,倒是把花姑惹笑。
这般提醒,是担心她捨不得灵药么?
她虽然倾尽家底也拿不出几株灵药,却不至於对故友弟子如此吝嗇。
“你这话,倒显得我这前辈抠搜了。”花姑见灵药消融於药汁,將之倒在碗中:“送药去罢,成日你家冕哥儿,哪像妖宠,像个小道侣才是。”
连著几日早晚餵一碗补血汤,王冕脸上已不再是一脸苍白死相,他又有疗伤丹相辅,几日下来已是身子大好。
这冷清的万花谷中多出一人一犬,比平日热闹不少。
其余还好,就是这白九娘对她防备甚多,连日守在王冕榻前,熬药又来守著她,生怕她这前辈將它冕哥儿害了性命。
也不知苍松子那老东西,在何处捡来如此聪慧的犬妖?怕是將松林潭列祖列宗的阴德都耗了个乾净。
洗了药鼎收起,花姑去见了王冕一趟,就架起法器飞出万香谷。
王冕站在门口,看著灵光远去。
吃过了疗伤丹,再加上花姑熬製的药汤,伤势已经恢復了三五成,虽然不能练剑,法力却已完全恢復。
只是成日不能修炼,也不能练剑,这种无所事事之感,让他十分不习惯。
閒来无事,王冕从怀中摸出那两只形制相同的储物袋:“购置通脉丹又花费了不少灵石,倒是越发使人拮据,希望这两只储物袋中灵石多些。”
原本身怀百余块灵石,光是修炼就消耗过半,又托花姑前辈去购置通脉丹,再花一笔灵石,他那储物袋中,如今只剩三十来块灵石。
那场突如其来的围杀,又是一番恶斗,致使灵符消耗一空,疗伤丹消耗一空,增灵丹都吞了一枚,仅剩七枚。
至於那早先所得的妖兽肉,早早便食光不剩。
王冕希望这两只储物袋能填补些亏空。
其中一只储物袋他早已炼化,当时还取了其中灵符对敌,像那般洒出几张灵符对敌的奢华行为,是他今生都不曾想过的梦幻画面。
若非生死局面,谁捨得那么用符籙,现在想起都觉得肉痛万分。
“下品法器长刀一件,灵石二十来块,疗伤丹两枚,黄龙丹一枚。”
“下品法器双刀一件,符籙五张,疗伤丹两枚,黄龙丹一枚,灵石三十来块。”
將储物袋翻了几遍,王冕將东西全部取出来一一辨认,確认数量。
两件刀类法器,治疗伤势的疗伤丹四枚,恢復法力的黄龙丹两枚,灵石五十几块,符籙仅剩几张。
翻遍储物袋也未曾找到族徽这类物件,想想也是,对方谨慎行事周密,寻不到身份物件也实属正常。
手中灵石再次回到八十多块,已让王冕知足,如此数目的灵石,足以满足他潜心修行一段时间。
再加上两件法器还能换来不少灵石,已是收穫不菲。
走出房间,看著臥在日光下、花丛中吞噬缕缕日华的白九娘,游手好閒的王冕露出羡慕神色,既羡慕妖兽坚韧体魄,又羡慕它能日日修炼。
尚未痊癒,他如今运转法力时,经脉还会隱隱作痛。
接下来的时日,每日花姑给他调配两碗补血汤,他又吞了两颗疗伤丹,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第九日。
只感觉身子健康的王冕,迫不及待投入到松林潭一般的修炼节奏中。
万香谷內新开闢的练功场上,剑光纷飞。
近十日虚度光阴,他久违地再次抓起长剑,施出剑招,感受著法力在经脉中奔涌,这种感觉让他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多日来因游手好閒產生的不適感,在此刻消散一空。
进益,让他感觉格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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