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通脉丹(2/2)
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心,只是这般暴露跟脚的行为,让铁骨叟面色一黑。
待姜毫靠近,铁骨叟伸手就往他头上招呼了两巴掌:“你是生怕人家报仇找不到洞府吗?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要报翠竹林,阎罗洞,阴魔渊。”
今日的王冕就是例子,不知被谁探清了洞府所在,在洞府门口被人围杀,如果不是白九娘修为高,命都保不住。
徒弟总是不长记性。
有这种徒弟,他生怕某天就被人围杀在洞府门口。
姜毫挠头:“情急了师父,王兄呢?”
看著被法器破坏得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那一张张废弃的符籙,那些低洼处还未乾涸的鲜血,姜毫都能看出此地经歷了一番激烈搏杀。
铁骨叟指著白九娘远去的方向:“受伤颇重,让九娘带他去避风头了,此番来的是山下修士,我们也回去收拾家资,出去避避风头。”
铁木岭和松林潭相距不算远,极其容易被对方找到洞府所在,若是待在山中,对方找不到王冕,难保不会找到他师徒二人。
到时候,有性命之忧。
“去哪儿啊师父?”姜毫问他:“师父,你不会又带我去风餐露宿吧?”
铁骨叟黑著脸没回答他,提著姜毫的腰带,飞向铁木岭,没多久,又从铁木岭离开,消失在山中。
两人走后不久又有飞舟驶来,在松林潭悬停,几道气息强大的身影落下飞舟,寻遍了方圆范围,也没寻到人。
將松林潭洞府砸了个稀烂,同样遭遇的,还有被几人寻出来的铁木岭洞府,也被砸了个稀烂。
发泄一番,才架起飞舟离开。
.........
王冕只觉得那种使人轻飘飘的虚弱渐渐好转,魂儿好像又回到了身子里,昏昏沉沉中,他好像梦到了师父。
梦里,他和师父说了很多话,梦到最后,师父摸摸他的头,告诉他该醒了。
醒来的王冕,入眼就是陌生的环境,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偏头看去,只感觉这屋舍有些精美,倒像女子所布置。
阵阵疼痛感打断了他的思考,王冕听著耳边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挣扎著坐起来。
“外伤才將將上了药,別乱动。”端著一碗药汁进来的花姑,坐在榻边:“內伤七八处,外伤十六处,法器贯胸捅了个窟窿,行气大脉破裂不少,血都要流干了。”
“如果不是那两颗疗伤丹吊了你的命,你现在已经在下面和你师父团聚了。”花姑將药碗递给他。
见到来人是花姑的那一瞬间,王冕就將悬起来的心放下大半,对於花姑前辈他还是信任的,应当不会害他。
顺势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碗,碗中散发著扑鼻的药香。
“前辈有所不知,一个炼气五层,一个炼气四层,两个炼气三层,乘飞舟来,二话不说就要打杀晚辈。”那群人,比落魄山野修还不讲道理。
王冕依旧有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
若是仙族吕氏要杀他,他认因果,毕竟是他杀吕秀枝在先,遭吕氏报復实属正常,生死有命,全凭本事。
若来人不是吕氏........嗬嗬嗬.....这口他可以暂时咽下去,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吐出来了。
“它倒是简单告知了几句,没想到这般凶险。”花姑也问过情况,白九娘简单告知了几句,她当时也没细问,“受那等重伤,也不足为奇了。”
听她提起白九娘,王冕的担忧又涌上来,立刻开口问道:“前辈,我家九娘也受伤了,不知严不严重?”
他法力乾涸,无力闪躲那判官笔法器,是白九娘硬受了一枪,將他救下。
白九娘前肩的白绒都被染成了血红。
花姑示意他宽心:“它並无大碍,受伤不算重,加之妖兽恢復快,你不用担心它,倒是你需要多修养些时日,现在我这里住下吧。”
这般提议,王冕有些迟疑该不该答应,其一,他觉得会耽搁花姑修炼,其二,他担心会引来麻烦。
斩草需除根,是修士信条之一,对方明显是心思縝密之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此时,或许就在大力追索他行踪。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晚辈是担心给前辈引来麻烦。”王冕解释:“再者,晚辈还需要下山弄颗通脉丹,坊市才有此物。”
只等痊癒,王冕就要著手突破炼气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