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伏虎养血【求追读收藏】(1/2)
【技艺融合同化……】
脑子里,那行透明的字又冒了出来。
不是他自己硬凑的,是面板在替他提纯、归拢。
嗡——
【技艺:培元伏虎桩(未入门)】
【进度:(65/100)】
【根骨:下下(恢復中)】
【气力:85斤】
沈灿死死盯著这几行字。
伏虎桩的刚猛劲路还在,养生桩那股绵长的蕴血底子也吞进去了。
两样东西揉成一样,这才叫真正的內功筑基。
汗顺著眼角往下淌,他咬著牙,硬撑住打摆子的两条腿,又往下沉了半分。
“鐺——鐺鐺!“
晌午了。演武场边那口斑驳铜钟被人敲得山响。
一帮累得跟死狗似的记名学徒,眼珠子瞬间绿了,一窝蜂往侧院饭堂撞。
清平武府的雷馆主,是实打实从前线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武举人。
他立的规矩糙,但实在——既然敢收三两银子的天价外院学费,就管你一顿垫底的饱饭。
四个大木桶,盛的是掺了豆渣的粗黄米乾饭。
旁边一口半人高的黑铁锅,咕嚕嚕翻著浓黄的油花。
里头全是大片大片没刮乾净猪毛的厚切肥肉,熬得烂烂的,混著白菜帮子。
寒冬灾年,人命不值钱。这满锅糊嗓子眼的油星子,就是穷苦武徒拿命换来的续命粮。
沈灿端著冒尖的粗粮饭,没去跟人挤。
他找了个背风的滴水檐,蹲下来。
饭上头盖著两三片肥腻白肉,他懒得细嚼,混著剌嗓子的粗黄米,一口一口活吞下去。
油脂一落进空了太久的胃,跟砸进去一块烧红的炭似的。
胃液翻涌,拼了命地榨每一丝油水。那股子热劲顺著四肢百骸往外冲,粗暴得很。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在冷风里化成白雾,散了。
【培元伏虎桩:75/100】
就一顿饱饭,带油带荤的饱饭,进度直接顶高了十点。
“听说了没?东市米铺子,糙米又涨到三十五文了。沾点肉腥味的东西,全跟著疯涨。“
不远处,几个剔著牙的老资格学徒压低嗓门閒扯。
“能不涨吗?北边战线吃紧,大梁的重甲铁骑又压上来了。兵部昨天直接下了通牒,城里凡是带个铁字的铺子,全军管了,生铁一律往大营送。“
“怪不得。“另一个瘦高个接话,“我听內堂师兄说,想叩关进练力境,光练那套破桩功根本没用。这玩意儿最看根骨。根骨要是这辈子定死了,你就是把铁柱子抱断,也跨不过那道坎。“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语气发酸:“除非你有命去大莽山深处,弄来那些成了精的妖兽血肉,拿那霸道的精血硬洗体质。要么就是有年份够久的天材地宝给你吊著……不然咱们这辈子,顶天了就是给武馆看门护院的命。“
几个人摇头嘆气,满嘴苦味。
沈灿用舌头把碗底最后一滴肉汁舔乾净。
前线吃紧,铁价暴涨,妖兽血肉,根骨瓶颈——这些东西,从这帮底层学徒嘴里漏出来,一条比一条扎心。
但別人听了绝望的话,他听著反倒踏实。
別人过不去的坎是根骨。
他没这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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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
练了一整天桩功的沈灿拖著两条灌了铅似的腿,缩著脖子走出武府大门。
冷风夹著雪粒子砸在脸上。
刚拐进一条背阴的脏水巷子,后脖颈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巷尾暗处,赵黑疤抄著手靠在墙根,手里把玩一把短刀。旁边跟著个閒汉——就是先前在当铺外头盯梢的那个地痞。
“哟,这不是咱们清平武府新拜门的沈大少爷吗?“
赵黑疤迎上来,皮笑肉不笑。
换了烂泥巷的普通穷户,这会儿早该哆嗦著跪下磕头了。
沈灿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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