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贯先天道,金峰煤矿(努力攒稿中,书友们追读月票推荐搞起来)(1/2)
“活神仙?”
马梁闻言一愣,谢东见状伸出两只手在那比划起来:
“就是庙里那种,穿著长袍,脑袋上帽子像屋檐一样还掛著一片布的......”
“那叫纯阳巾”,马梁终於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道袍纯阳巾,那不就是道士吗?什么活神仙——你看到他变戏法了?”
“那倒没有”,谢东闻言神色訕訕,赶紧又找补。
“但我听那边的军爷说,这几个道士是渝都来的,名號好像叫什么神仙军。”
“还有,刘文采电台的密码已经破解了,据说就是那神仙军的老大算出来的。”
“少爷,连电台密码都算得出来,这难道不比算姻缘前途还来得神?”
“电台密码都算得出来?”
马梁先是一惊,隨后心里却不由生出几分担忧。
新民政府成立至今不过十余年,所谓“科学技术”,对於海棠人来说还处在一个比较新鲜的阶段。
沿海开港的那些城市或许好一些,但像群山环抱的西南三省,属实是封闭得不能再封闭。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蜀中、云滇、黔阳三省,连租界都只有渝都里这一个扶桑租界,戎县这里更是连洋人都难得一见,由此可见一斑。
正因如此,別说平头百姓,就是手下几千条枪的军阀,碍於时代的局限,对於鬼神之说也深信不疑,掛著居士名头奉佛参道的大有人在。
马梁虽见过了妖魔,也了解武学玄奇,但对於占卜算卦这种事还是本能地不信,尤其掐算的还不是什么財运桃花,而是军情秘闻。
想像著神仙军的道士此时在电台前敲击的模样,一股荒诞滑稽的感觉不由涌上心头。
马梁真怕二十一军上头这位刘军长瞎搞迷信,葬送了马家的一线生机,但眼下还指望其帮忙,又不好直接说。
所以斟酌再三,他还是措辞委婉地给樊少爭手书一封,对於几位“仙师”的情报业务能力表示了好奇。
而樊少爭的回信也十分乾脆,他直接让谢东把通信兵交代的密码本,和几位“仙师”破译的密码本一併送来。
马梁翻看之后,惊讶地发现二者分毫不差,一时间心中的某些信念都不由產生了动摇。
樊少爭还在信中提醒马梁,神仙军的领袖刘从云乃“一贯先天道”教主,门徒不下万人。
二十一军军长刘乡尊其为军师,蜀中不少军阀都由此人接引入道,树大根深,让马梁日后对待这些道人千万小心。
这一番告诫可谓直率。樊少爭是真心的肺腑良言,马梁也不是不听劝的人。
不管这些道士神仙是真是假,只要不会貽误军机,他也不会多管閒事。
解决了电台的事情,没了后顾之忧,他也將全部心思放在了猎杀百眼蜈蚣身上。
除了准备炸药,还有就是根据赵家老祖留下的秘方,炮製引诱妖魔的饵食。
以牛羊內臟为原料,混合一定比例的药物,其成品会散发一种奇异的香味,对百眼蜈蚣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哪怕吃了之后会让自身陷入类似冬眠的懒惰状態,但按照赵家老祖的记载,这一招屡试不爽,就像是鸦片之於癮君子一样。
这些杂事自然有手下人去做。马梁自己除了坚持《南斗火犀罡炼》的修行,巩固大成境界的戳脚,还有一件事就是尝试《七杀剑指》。
这是一门和《南斗火犀罡炼》配套的武学,內容並不繁杂,总共就三招。
但其对本体武学的要求较高,譬如第一招“斗柄司权”,就需要练到《南斗火犀罡炼》第四层,也就是点燃胆、胃、小肠、大肠四座鼎炉才能入手。
南斗六星之中,第五星七杀星在斗中司掌斗柄,乃枢纽所在。
“斗柄司权”的要义,在於將体內火精之气发於手指,击打对手身上关联六腑的几处要穴,使得其身体內部机能紊乱,此时便可以杀招破敌。
具体而言,若胆气紊乱,则头晕目眩;若胃气紊乱,则嗝逆呕吐;若小肠紊乱,则腹痛如绞,泄泻不止......
这些效果看上去稀奇古怪,但放在实战中却是真正杀人不见血的厉害招数。
就比如铁骨大成,龙虎合力,要“虎交臀,龙摆尾”,使得腰胯脊柱之力合二为一。
若是此时火精气扰乱小肠,使对手当场一泻千里,那么腰胯必然鬆弛,无法发力,这就是要命的破绽。
就算不能趁机一击毙命,对於敌人的心理也会造成严重打击,可谓神技。
至於第二招“金火相成”和第三招“七杀归元”,则分別要《南斗火犀罡炼》的练成第五层膀胱、第六层三焦才能入手。
秘籍上还说,届时需要服用金石奇物,以火精练肺金,外放剑气之类,听上去颇为玄奥,故而马梁暂时不作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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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为丹元,罡在手中;斗非天上,在我腑通。
胆如青天,胃如黄庭;小肠赤霞,大肠白星;
膀胱玄海,三焦紫庭;六腑常明,南斗注生......”
马梁默念《七杀剑指》总纲,右手大拇指在其余四肢的指节上往復跳动。
所谓十指连心,心乃一身气血之官。道门武学当中的手印指诀,实际上就是调用气血之法。
马梁虽然才点燃一座鼎炉,但自忖【铁骨】加成下气血浑厚,火精气的积攒当是常人的一倍。
此时以《七杀剑指》的行功法门调动胆囊之中的火精气,待其尽数匯聚於食中二指,指腹都有些充血发红后,立刻捅在了旁边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肚子上。
“唔!”
那汉子被堵了嘴巴,只能呜咽挣扎。马梁却不管这些,双眼紧紧盯著对方。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男人都已经从挣扎中再度安静下来了,然而神情中却也只有恐惧不安,瞧不出什么异样。
“果然还是火精气不足吗”,马梁脸上露出几分遗憾之色。
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他確信自己的发力和呼吸都已经没什么问题。
然而方才屡次实验,都能感觉到自身的火精气刚穿过对方的皮肤就迅速消散,根本不足以撼动臟腑。
“算了”,马梁使了个眼色,一旁拿著驳壳枪的谢东上前取出男人嘴里的抹布:
“有关金峰煤矿,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大爷,您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放我一条生路吧!”
男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只是赵家的一个执事,留在煤矿这边看场子而已,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关係,没关係”,马梁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语气温和。
“赵靖忠是你什么人?”
“是,是我姑父......大爷是和赵老爷有仇?我,我是无辜的!”
马梁无视了这些话,继续问:
“你家里有几个老婆?”
男人沉默了一瞬,谢东立刻把枪管顶在前者后脑勺,嚇得他赶紧叫了出来:
“三个......”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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