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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佛钱济世(求追读、求收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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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缩了缩脖子,还是笑。他攥著那枚新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捨得还给官差。

......

慧明在地里锄草。

这块地是修完汴河后分的,十亩,是黄河水淤出来的肥田,抓一把土,攥在手心里,油亮油亮的。冬麦已经种下去了,苗刚冒出头,嫩绿嫩绿的,一垄一垄排过去,看著就喜人。

隔壁田的老汉蹲在田埂上,朝他喊:

“听说了吗?镇州的大铜佛被砸了!”

慧明直起腰,擦了把汗:“砸了就砸了。”

老汉说:“你原先那个兴国寺,听说被朝廷封了,你不回去看看?”

慧明笑了笑,弯腰继续干活,静静的不说话。

土块在锄头下碎开,散成细细的土末,落在脚面上,温温的,乾乾的。他喜欢这个感觉——以前跪在庙里,膝盖底下是冷冰冰的砖石,硌得生疼。现在踩在自家的地里,脚底板是软的,是实的,是活的。

老汉又说了几句閒话,见他只顾干活,也不囉嗦了,扛著锄头回去了。

慧明一个人在地里,从这头锄到那头,再从那头锄回来。他想起刚分到这块地那会儿,什么都不会,隔壁老汉笑话他:“你那是抡锄头还是抡棒槌?”他不恼,跟著学。

老汉说,种地这事儿,你得跟土地交心。你实诚待它,它就实诚待你。你偷一锄,它就少长一茬。

他在心里记住了。

以前在庙里,念经偷懒,方丈骂他,他嘴上认错,心里不服。现在不用人骂,锄头落下去,土硬不硬、深不深,自己知道。地不会骗人,你出了多少力,它就给你多少收成。

天边压过来一片云,灰濛濛的,像是要落雨。慧明加快了手上的活计,赶在雨来之前,把最后几垄地锄完。

......

柴荣从镇州回来,路过一个小庙,叫留善寺。

庙不大,十几间房,一尊小铜佛,方丈是个瘦和尚,叫法净。

清查的官差说,这庙的粮仓不多,近乎是空的——不是没有,是都散给周边的灾民了。

柴荣问法净:“你把粮食都散了,自己吃什么?”

法净说:“贫僧种地。庙后面有几亩薄田,够吃了。”

柴荣又问:“朕要熔这尊铜佛铸钱,你愿意吗?”

法净双手合十:“这佛本就是百姓捐的。用它铸钱,让百姓吃饱饭,佛高兴还来不及。”

柴荣点点头,让人在庙门口烧了一炷香。

他对法净说:“大师的庙,从今天起有敕额了。朕会让人写一块匾送来。”

法净愣了一下:“贫僧谢陛下。”

柴荣说:“大师践行佛法,是朕该谢你。”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佛在人心,不在铜像。大师这样的,才是真佛。”

......

回到汴梁,柴荣把王溥叫来。

“寺庙的事,”他说,“不能只砸不立。朕要立规矩。”

王溥摊开纸笔,等著。

柴荣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条,出家不能私度。男十五岁以上、女十三岁以上,须经父母祖父母同意。没有家里人点头,庙里不能收。”

王溥记下了。

“第二条,收了也不能剃头,得先考试。男的念经一百纸,女的七十纸,得背得下来、读得通。考过了,官府给度牒,才算正经和尚。考不过的,回家种地。”

王溥抬起头:“一百纸,会不会太严了?”

柴荣说:“不严。念几卷经都念不下来,剃什么头?庙里不是养閒人的地方。”

“第三条,”他继续说,“受戒得去官家的戒坛。开封府、洛阳府、大名府、京兆府、青州府——这五处,祠部派官去看著。別的地方私设戒坛,一律不算。谁设的,谁担责。”

王溥笔走龙蛇,记得飞快。

“第四条,”柴荣的声音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些烧臂、燃指、炼指、掛灯、捨身之类的,从今天起,不许再搞。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为求佛毁自己,算什么修行?查出来的一律还俗进役卒营。”

王溥停了笔,抬头看了柴荣一眼。这话说到了根子上——佛门清修,靠的不是折腾自己。

“第五条,”柴荣顿了顿,“罪犯、逃兵、逃犯、逃亡奴婢、奸人、间谍——这些人,不许出家。庙里收了的,查出来事主和负责的僧尼一起办。地方官不管的,同罪。”

他端起茶盏,喝了口凉茶,最后说:“每年造僧籍,死了的、还俗的、逃了的,次年销帐。有敕额的寺院,每年查一次。查出问题的,该还俗还俗,该充公充公。屡教不改的,收回敕额。”

王溥记完最后一笔,搁下笔,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他说,“这些规矩立下去,以后出家人——”

“出家人该有的,朕不拦著。”柴荣站起来,走到窗前,“但出家人不能比种地的还舒坦。种地的交税、服兵役、养家餬口,他们不交税、不服役、不种地,凭什么?朕不亏佛,但也不能让佛亏了天下人。”

他回过头,看著王溥:“把这些发下去。让各州各府都知道——佛门清修,朕认。假佛之名、逃避赋役、藏污纳垢的,朕不认。”

王溥站起来,郑重行了一礼:“臣这就去办。”

窗外,暮色渐沉。

柴荣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风一吹,叶子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金黄。

......

第一批周元通宝铸出来了。从唐末到现今,钱是一代不如一代。

后梁铸的开平钱,薄得像树叶子,拿在手里没分量;后唐的天成钱,铜色发暗,字口模糊,一枚顶不上开元通宝一半重;后晋的天福钱最荒唐,官家许可民间私铸,市面上什么烂铜片子都敢叫钱,有的用手一掰就断。到了后汉,乾脆连铸钱的铜都凑不齐了。

市面上什么钱都有——缺角的、开裂的、字都磨没了还在用。

现在这枚周元通宝不一样。铜色发亮,钱文是隶书,笔划清晰,四个字摆得周正。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那些烂钱重了快一倍。钱背有的带月纹,有的带星纹,做工精良,一看就是正经官炉出来的。

百姓爭著用,有人说是佛铜铸的,能辟邪,能治病。

柴荣听了,笑了笑,没闢谣——反正能用就行。

慧明在地里忙了一秋,收成不错。年底,官差来收税,他交了粮,换了几个新钱。他攥著那枚“周元通宝”,翻来覆去地看。铜色发亮,上面刻著四个字。

以前当和尚,不交税,但那是別人的地,別人的粮。现在种自己的地,交自己的税,踏实。

官差喊他:“赵三娃,税交齐了!”

他应了一声,把钱揣进怀里,扛起锄头往地里走。

......

晚上,福寧殿。

符后问他:“镇州的铜佛像,让陛下亲自砸了?”

“嗯,砸了。”柴荣靠在床头,闻著药囊的香气,“铜运回来了,钱也铸了。国库的粮,够吃到明年开春了。”

符后问:“有敕额的寺院查出来那么多问题,陛下想怎么办?”

柴荣说:“现在不是时候。那些寺院背后连著朝中大臣,一动就是一大片。先把帐记著,等南征回来再算。”

他顿了顿,又说:“钱粮的事,告一段落了。接下来——”

他没说下去,符后也没问。

柴荣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那些有敕额寺院里养的庄客,想起那些掛在大臣名下的田地,想起朝堂上那些低著头不说话的人。

佛的事办完了,该办人的事了。但办人之前,得先看看自己手里的刀够不够快。

“明天得把张永德叫来,”他说,“朕要问问禁军最近练得怎么样了。”符后看了他一眼,只是把被子往上拢了拢,將他肩头盖得更严实些。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只余两个人匀匀的呼吸声。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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