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升战爭(2/2)
洛蕾塔扯出一个没温度的笑:
“那我来考一考你。
根据天文塔所公开的年鑑,距离上次飞升战爭过去多少年了?”
“呃,上一次在华盛顿,十字街主导,距今十八年?”
“我说的是亚洲时区。”
“亚洲?那应该是十年前,中国xz的可可西里无人区吧?”
洛兰回忆道,“记得报导说过,伤亡几乎为零。算是近五十年来亚洲时区最完美的一场了。”
洛蕾塔点了点头。
“可以,姑且算你过关了。”
她又一次扫视车厢四周,在確认没有异常会打断自己发之言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飞升,仪式,战爭……
这些词汇,將来自本土与海外的那些不死怪物们串联,变作一场名为飞升战爭的飞升仪式。
所谓飞升战爭,是由十九位已经抵达长生之境、却仍然渴求更进一步超脱的典范者,所参与的仪式。
他们以自身的生命为注,献祭於匯聚地脉的大圣坛,从而开启一场爭夺飞升资格的战爭。”
洛蕾塔双手交叠胸前,望著窗外飞速流转的东京,声音低了下来:
“也就是说,七天后,这座名为东京的城市將沦为他们的牌桌。
他们將挑选手牌,以自身学派的秘仪与媒介为引,从人类集体意识海的暗面,截取歷史与传说的镜像。
从镜中倒影里,拓印出那些载入史册者的虚影,將这些虚幻又强大的存在,化作自己的面具与刀刃。
爭夺位於东京的大地脉与王牌,去廝杀、吞噬彼此的血肉,只为换取那份超越人性的资格……”
洛兰也望向窗外:“所以这次,我们家族也有典范者参与?”
“很可惜,没有。”
洛蕾塔摇头,“名额被欧洲那些老不死瓜分完了,剩下的也都在本地秘传家族或合眾国手里。”
洛兰闻言一愣,“那父亲为什么还要派我们来东京?”
“你是兄长还是我是兄长?
父亲交代下来的事,你倒是一条也没记住呢?”
洛蕾塔语气略带调侃,见到兄长面露尷尬后,才解释:
“你应该知道,每个时区的飞升战爭,时间皆由天文塔限定。
亚洲时区在上次仪式后,本应再等至少二十年才能重启巡礼……
但不知是天文塔的疏漏,还是別的什么原因,东京这座大圣坛,提前十年成型了。”
她指尖勾起,轻轻点在胸前悬掛的金色怀表上:
“这是连天文塔都未曾料到的、横跨半个地球的超时事件……
正因如此,他们来不及准备妥善的监管程序,导致东京这场战爭的监管权,暂时被教会独占。
家族顾忌天文塔的態度,派我们来试探本地势力,也是为此。
父亲的意思是,若是能藉此机会篡夺一位典范者的资格,南丁格尔家未必不能分得一杯…”
“救命!杀人魔啊!”
“怪物!你不要过来!”
“好疼…血…我的脖子……!”
一阵悽厉的哀嚎,透过隔离门从相邻车厢传来,打断她的话。
车厢內的乘客面面相覷,恐慌如瘟疫般传染开来。
几乎同时,电车像被巨锤砸中,车內的灯光熄灭,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贯穿耳膜。
窗外,铁轨像软蜡般翘起,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嘶鸣过后,整辆电车都被卡死在了轨道上。
“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吗?”
洛兰稳住身形,挠了挠后脑。
“这么大动静,还是说东京这里的飞升战爭已经开始了?
这次是教会负责的,他们就不来管管这些事吗?”
“怎么可能,大圣坛提供的召唤仪式还要7天才能成型……”
洛蕾塔闭眼深呼吸,像是因为被打断了话语而变得鬱闷。
“或许,是东京本地那些术师与密教徒用来迎客的戏码……”
她睁开眼,抬手托住下顎,眼中浮起了一丝染著慍怒的杀意:
“一群猿猴,还真是失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