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巧遇(1/2)
中午的这顿饭,虽然只有许北和赵凤英在家吃,但也一点都没有对付。
尤其又赚到提成钱了,赵凤英心情极好。
她还很捨得的做了费油费细粮的油饼,炒了土豆丝,炸了鸡蛋酱和冻白菜,切了个从菜窖里新取出来的绿萝卜。
许北最喜欢吃赵凤英烙的油饼了,又软乎又能分好多层,还带著恰到好处的筋道和咸淡。
后来他吃过各式各样的饼,也尝试过按照母亲说过的秘诀『三分烫麵七分揉面』去做,但再也没有一张能比得上母亲烙的油饼。
现在有幸回到过去,那当然得大吃特吃,吃到尽兴。
並且,油饼卷土豆丝里再加上点葱丝,配上在菜窖里保存的还算清脆爽口的绿萝卜更加开胃。
然后,冻白菜蘸鸡蛋酱也是格外的美味。
吃饱喝足以后,再躺在热乎的炕上听会收音机里这会儿正火遍全国的《岳飞传》,感觉既舒坦又幸福。
也许很多时候,生活里某个美妙的午后,当时只道是平常,但过后每每想起时都会拿来反覆回味。
下午一点多,算是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间段了。
许北没有著急出门,而是穿上了干活衣服,在院子里劈起了柴火。
林区冬季漫长,要几个月的时间,所以住平房住火就凉需要烧很多的柴火。
而烧柴除了有的单位给发的福利,一般都是自己拉著板车或者爬犁从山上捡回来的。
像山上死掉的站木桿子,倒在山上的倒木,砍倒的弯巴树,还有大枝丫柴,都可以打成木柈子。
有时候一个大家庭进山要捡很多柴火,甚至会把一两年用的柴火都备好了。
而捡完的柴火处理成一节节一段段的还要码成柴火垛,直到在风吹日晒个把年头以后完全的风乾,裹上一层沧桑的黑褐色外衣,才变成了可以烧火的大柈子。
几乎每家每户的柈垛都不止一个,分布在房前屋后或者大门外面。
如果看到谁家的柈垛码的整齐,也明显说明这家人是会过日子的利索勤快人家。
俗话说,“劈柴不照纹,累死劈柴人。”
可千万別小瞧了劈柴火的这个活计,也是有些技巧。
不过,对於林区出生长大的许北来说,从几岁开始就用小斧子,早已经是熟能生巧的老司机。
只见他腰腹发力,双臂猛地挥下。
“咔嚓!”一声脆响,斧刃便顺著纹理,像切豆腐一样,乾脆利落地將木头柈子一分为二。
接下来,许北的斧头起起落落,发出有节奏的咔嚓声。
虽然外面有太阳也得有零下三十多度,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越干越热乎。
隨后,赵凤英见儿子劈好了那么一大堆,也戴好手套从屋里出来帮忙。
母子俩一块把劈好的柴火抱进了柴火棚子码好。
长一点的用来烧灶坑,短一点的则是烧炉子。
许北趁著抹脑门汗的时候,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时间,“我爸怎么还没回来?今天晚上不夜班吗?不睡一觉养养神啊。”
木材加工厂的锯房子不停锯,夜班通常是从晚上六点上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还是挺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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