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是上戏的(2/2)
却忍不住会问。
酒瓶碎了一地,一个道貌岸然的禿头老男人,此刻正满脸通红,喘著粗气,一边用手拍门,一边用肩膀凶狠的撞击著门。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响,禿头嚇得猛的转过头。
看到门口那个拎著灭火器的少年,嚇得直哆嗦。
然后色厉內荏的大喊:
“你是哪个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我的閒事?”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
他话还没说完,牛跃华已经动了。
反派確实死於话多。
牛跃华跨过地上的碎玻璃,抡起手里的乾粉灭火器,照著老男人那颗脑袋,轻轻挥去。
“砰”。
一声闷响,乾粉灭火器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老男人的脑门上。
“嗷!!”
老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眼冒金星。
额头破开一道大口子,鲜血飆出。
他那肥硕的身躯像麵条一样一样,瘫倒在满是玻璃的地面上,捂著脑袋满地打滚。
“我要报警!我要开除你!你完了!”
老男人疼得鼻涕眼泪直流,却还在色厉內荏的嚶嚶狂吠,试图用公权力压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开除我?”
牛跃华敲开了厕所的门,喊著童谣出来。
童谣额头流著血,眼泪汪汪的扑在牛跃华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黄主任他疯了,他要强姦我。”
牛跃华暂时没有思考这两个人到底因为什么矛盾闹成这样,他只是把童谣推到在沙发上,看著童谣惊恐的眼神,隨手扔掉了灭火器。
然后把黄主任拖到了童谣脚底下,从兜里掏出了相机,咔嚓咔嚓,从各个角度拍下了黄主任满脸是血,衣衫不整,以及背景里包含著童瑶的高清照片。
拍完照,牛跃华蹲下身,一把薅住老禿头所剩无几的头髮。
“瞎了你的狗眼。”牛跃华鄙视地拍了黄主任的胖脸,带著囂张和嘲弄。
“老子是上戏的,你有种来上海告我。”
黄主任听到上海两个字,囂张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里最后那股底气瞬间被抽乾了。
这小子根本不归他管,他的权力在上海就是个屁。
“不想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去牢里捡肥皂,就学狗叫两声。”
“叫得不好听,明天这几张照片就会掛在中戏的布告栏上。”
“大哥饶命啊!我叫我叫!”
“汪汪汪!”
牛跃华鬆开了黄主任的头髮,站起身。
沙发上,童瑶还在瑟瑟发抖。
在这个即將沦陷,最绝望、最黑暗的泥潭里,把她拉出来的是牛跃华。
那股死里逃生的狂喜,以及被保护的安全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牛导,呜呜呜”。
童瑶裹著那条毯子,不顾一切的扑向了牛跃华,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她把脸埋在牛跃华胸口,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
“谢谢你,我以为我今天死定了。
“行了行了,下楼再说,赶紧的。”
“再不走等会捕快就来了。
牛跃华推开童瑶,拉著她往楼下走去。
为了缓解尷尬,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边走,童谣一边说道:
“牛导,之前第一次面试的时候,黄主任私下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