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会是大姑娘(2/2)
现如今,这些写有明確地点的信件,怎会在她房中被找出来!
“好啊,好啊!我温清风何德何能,竟生出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孽女!”温尚书气得猛咳几声,抚住自己胸口,差点晕过去。
跪在地上被塞著嘴的温静兰,眼含泪花,拼了命的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萧寒给她写的所有信,都被她看完之后第一时间销毁了,绝不可能留在房间中等著人找到!
这件事不对,从头到尾都不对!
她与萧寒在水榭小径旁,分明是眼睁睁看著祖母与那群人放完花灯离开后,才开始乾柴烈火,滚进草丛当中的,祖母和那些人为什么会折返回来?为什么会恰巧抓到他们?
定是有人设计,有人在害她!
而萧寒,见她这副样子,別过头去,绝望地闭上双眼。
他也不知,事情怎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时间回溯到一个时辰前。
他急匆匆在湖心亭找到正在忙碌的温姝宜,想再问问她,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兰儿当年在洪水当中救下了他,成为他心中一生的挚爱,怎的温姝宜此时会说出这番话来?为什么要说他认错了人?
可温姝宜一见他,便用那副伤心欲绝的眼神看他,往日温婉柔顺的杏眸中,此刻盛满了破碎感的泪花,看得他心痛。
“我还要忙,萧状元有话,不如等我忙完再问吧。”
温家主母去世的早,温尚书也没再另娶正妻,身边只有一个不得他喜爱的妾室,常居后宅,这些年几乎从未露过面。
家宅中的一应事宜,都是温老夫人和温姝宜在打理,老夫人年纪渐大,这些琐事便渐渐被全部放权到了温姝宜手中,由她来管家,她確实忙得很。
到底是在別人家中,萧寒不敢当眾乱来,只得应声,等她忙完再问。
可是这一等,便从白日等到天黑。
“萧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静兰在得知萧寒一直在等温姝宜后,第一时间赶到这边,趁四下无人注意,將萧寒叫到了角落询问。
事成在即,她比谁都担心他们的计划会出差错。
可谁知,萧寒这次见她,脸上的神情却不再是往日的欣喜浓情,而是神色复杂,甚至有了质问她的態度。
“你还记得我头上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萧寒撩起额间碎发,露出那浅浅的细小伤痕。
温静兰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不知道这位萧状元又在抽什么风。
这么小的伤疤,就是当初受伤时,恐怕也只是浅浅蹭破点皮,他有必要这样严肃吗?
但她还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维持住了人设,冲他摇头一笑。
“这我怎知?不过……我知道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温静兰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挑开他的衣领,將手探进胸膛,抚摸上了他肩头的那几道浅浅红印。
这是上次他们欢好之时,情浓之下,她抓出来的痕跡。
她一边抚摸,一边渐渐红了眼眶。
“萧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今日父亲在寿宴上宣布了你与姐姐的亲事,所有人都很高兴,都在祝福你们。可我呢?无人记得我,无人在意我。你明明是我的心爱之人,可就要被姐姐抢走了,我却只能忍著委屈,附和著人群祝福你们,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到底是放在心尖上疼爱了多年的女孩,她一落泪,萧寒便把持不住了。
当年被救的真相確实疑点颇多,但眼下美人在怀,他哪还有心思多问些別的?
他安抚哭泣的温静兰,安抚著安抚著,不知不觉就安抚进草丛里了。
温家老夫人放祈愿花灯的位置,在湖对岸的亭台中,距离他们很远,而且已经快要放完回去了,所以对岸的小径草丛中是安全的。
对岸水中,花灯曳影。
对岸草丛,香汗交融。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已经放完花灯往回走的老夫人,突然折返,是因为忽然想到,今日所放的祈愿花灯,都是以往的祈愿之词,而今年不一样,大孙女与状元郎定了亲事,她得再添一笔,愿他们日后姻缘美满,多子多福。
而重新折返之前放花灯的亭台太远,便由温姝宜领路,抄了小道来到就近湖边,反正花灯放入水中便可,不论在什么位置。
他们沿著小道前往湖边时,这才“偶然”撞破了他们的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