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被忽视的证据(2/2)
“不只是被遗忘,是被主动压制。”周远又翻开另一本,“水的记忆效应。法国科学家本维尼斯特在1988年发表了一篇论文,证明水能够『记住』溶解在其中的物质的特性,即使物质被稀释到不存在任何分子。他的实验被多个实验室重复验证,但主流科学界拒绝接受。因为如果水有记忆,那整个化学的基础——分子结构决定性质——就动摇了。”
陈恪冷笑了一声。“科学说『不能重复验证』,但人家重复验证了。科学说『不符合现有理论』,这才是真正的理由。不是证据不足,是证据太危险。”
周远翻开第三本。“意识的非局域性。几十年来,全球多个实验室进行了数百次实验,证明两个人的意识可以在没有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產生关联。心灵感应、远距离意图影响、群体意识效应——这些都有严格的统计数据支持,概率小於百万分之一。但主流心理学和物理学不承认,因为承认了,就意味著意识不是大脑的副產品,意识可以独立存在。”
沈渡看著桌上那一摞资料,沉默了很久。
“这些证据,一直都在。从十七世纪到现在,三百多年来,无数科学家发现了科学体系的漏洞,但他们的发现被压制、被嘲笑、被遗忘。不是因为他们的实验不严谨,不是因为他们的人品有问题,而是因为他们触碰了科学的禁忌。科学有它的『禁区』——不能质疑物质第一性,不能质疑意识是大脑的副產品,不能质疑进化论是真理。谁敢进入禁区,谁就是『异端』。”
林晓雨拿起一块石英石,握在手心。那是她在南美洞穴里激活的那块,里面存储著意识演化论的核心內容。
“那这些呢?”她问,“植物的信息传递,水的记忆效应,意识的非局域性——这些能不能也『写』进石英石?”
“能。”沈渡说,“但不是写进去。是让人『体验』到。你不需要告诉一个人『植物有感知』,你只需要让他握住一块记录了植物感知体验的石英石,他自己就能『感受』到。不是相信,是知道。”
周远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方法。不是通过论文、不是通过学术期刊、不是通过任何被科学宗教控制的渠道。而是通过直接的意识体验。当一个人自己『体验』到了植物的感知、水的记忆、意识的非局域性,他就再也不会被科学的否认说服了。因为体验,是最强大的证据。”
陈恪站起身,走到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几块石英石。有些是琥珀色的,有些是金色的,有些是白色的。他拿起一块白色的,握在手心。
“这些石头里,已经记录了意识场的测量数据、禁书的內容、南美壁画的真相。现在再加上植物的感知、水的记忆、意识的非局域性。一块石头,就是一个图书馆。一个人握住它,就能『读』到几百年来被压制的所有证据。”
沈渡也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看著雨夜中的山峦。雨已经停了,雾气在山谷中瀰漫,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那我们就做这件事。”他说,“把这些被忽视的证据,全部『写』进石英石。不是为现在,是为未来。也许我们现在用不上,但总有一天,会有人需要。当科学宗教的裂缝足够大的时候,这些石头里的真相,就会像水一样涌出来,衝垮堤坝。”
(第3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