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战后(1/2)
“见了不败金刚,才知道何为一粒蜉蝣见青天啊”
参与了龙游危机的执行者们无不摇头嘆息。
见证了阿诚一己之力强行遏制地震的壮举,池年长老忍不住询问站在自己身旁的鳩老
“你觉得他应该存在吗?”
鳩老笑了笑
“妖精弱势的时候应该存在;妖精强大的时候就不应该存在。
你是不是想听我这样回答?”
池年顿时噎住。
“考虑这些有什么用?你又打不过他,惹不起就別蹬鼻子上脸!
池年,別把人家的善意当成应该,也別把自己的恶意当做平常。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问题,只有怎么选的问题。”
鳩老捻著鬍鬚,语重心长的劝诫。
池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没有多少可以私下聊天的机会了,两人要儘快统计受伤、受灾情况,一个负责协调会馆各部门,一个负责与人类交涉,忙的团团转。
阿诚这边则带著情绪低落的小黑,跟隨无限与刚刚醒来的鹿野返回总馆,泽宇留在了龙游负责统筹感知组各小队成员的集合与受伤统计。
鹿野之所以醒来这么快,主要还是因为她塑造冰甲防止被误伤的时候故技重施,又给小丫头服了一颗天元丹。
无限心里门儿清的很,有心道谢之下一路上欲言又止好了几回,却只在分別的时候问出一句
“你接下来几天住在哪里?”
“会留在总馆,陪几位长老敘敘旧。”
“好”无限点了点头
“改天我会给你递请帖”
阿诚点头答应。
鹿野脸色略有古怪的看了看这两个忘年交,好歹压住了心头的吐槽欲。
请帖?
这俩人的画风真是有些奇怪的过分了……
在她的印象里,阿诚来拜访无限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会拿许多稀奇古怪的各类东西,包括但不限於手工家具、手工厨具,各种下酒菜以及他自己写的墨宝——如果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书法可以算墨宝的话。
她二十岁出师之前只见过阿诚两面,一次是在师父那里,一次是跟著师父到会馆谈事遇到。
再后来加入会馆成了执行者,偶尔会在执行任务的后半段过程中遇到,因为阿诚经常会去主动帮忙与人类交涉。
泽宇渐渐成长起来之后倒是经常和阿诚私下交往,关係斐然。
上次西奥兰莫的接触是两人有过最多交流的一次,紧接著就是登上金刚擂与会面风息之事。
那天在岛上,由於情绪过激之下受到战爭创伤后遗症的影响,她近乎失去理智將洛竹当场杀死。
好在阿诚及时出手用石头打晕了洛竹,並控制住了失去理智的鹿野帮她稳定情绪,而后才说明了他的谋划。
这也是在龙游之时,鹿野为什么会对阿诚说“这次是你欠我了”的原因——想把这场戏演好,鹿野的表现才是重中之重。
现在想想,真是感慨万千。
於是她停下脚步,侧身与阿诚对视。
后者隨之停下,恢復成瘦小猫妖的小黑趴臥在他肩膀上,把脑袋靠在阿诚的头顶,睡得很香甜。
“他决定留在会馆了?”
鹿野用鼻子指了指小黑,开口询问。
“还没有,只是先留在会馆適应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我建议他找个属性相符的师父,他还在考虑。
我觉得无限前辈他们两个就很搭,但小黑依旧有些怕生。
而且也不知道无限前辈是否还愿意重开师门。”
阿诚很清楚鹿野是无限的关门弟子,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只抱以建议立场。
“你来我这里做客的时候可以捎带著他,相处一些时日互相了解一下也好。”
无限適时插嘴。
属性这么合適的小辈的確不多见,何况小黑还是罕见的双灵质空间,即便是超然人世的无限也难免动了心思。
“合该如此”阿诚点头认可。
“来的时候多带一坛天干香。”鹿野嘱咐了这么一句便跟隨自家师父离开了总馆。
阿诚走出传送门大广场,逕自来到办公区,和林月这群小辈报了平安,顺便把自己无意镇守金刚擂的消息让他们帮忙散出去。
期间去看望了养伤的洛竹,会馆决定不再追究他从前伙同风息攻击城市的前科,除了让他伤养好之后十年之內每个月要到会馆报导一次便没了其他约束。
洛竹对小黑说自己想静心一段时间,希望后者不要著急找他。
小黑很失望,但还是答应了洛竹。
阿诚把小黑留在自己的住处,独自来到了长老別院。
厅堂之內,仅有西木子和雨笛两人相视而坐,面前小桌上摆著一张棋盘。
见到阿诚过来只是简单打了招呼,便重新將注意力转移回棋盘之上。
阿诚静观两人对弈。
少顷,他眉头紧皱;
转而挠头苦思,不得其道;
进而倒吸一口凉气,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放弃学习,恭恭敬敬地给二人斟茶。
半个时辰过后,西木子“唰”的一声打开摺扇,微笑出声
“馆长此局心乱如麻,锐气不比从前啊。”
雨笛幽幽长嘆
“有这小子一旁胡闹,我又如何静心?”
阿诚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玩不起是吧?下棋下输了就拿我挽尊?
西木子这下再也强忍不能,展顏欢笑不止。
待笑声绕樑而散,阿诚才拉过一个凳子在旁边坐下
“今天来是给二老赔罪的,事先没有给两位前辈打招呼,害的你们忧心之余还要布局龙游,实在愧对二老往昔对我的关照。”
话音落下,阿诚起身,抱起拳头恭敬行礼。
二老坦然受之。
就算不说情分,这一回搞出的动静所需要的善后之事,也足够两位长老受这一礼了。
別忘了,龙游危机之时,会馆为了请人类机关协助,那可是赔了八十多亿现金呢!
池年长老心疼得都快吃不下饭了。
“聊聊吧,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开始怀疑会馆高层的?”雨笛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而后小抿一口,疑惑询问。
一旁的西木子也將视线转了过来,圆框眼镜之下藏著一双不常睁开的狐儿眉眼。
“因为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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