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无能狂怒,破防的被告(1/2)
第97章 无能狂怒,破防的被告
法院能召开的会议一般分为三个级別。
也就是合议庭、庭务会、审委会。
其中,前者分別是针对参与案件的法官开会,庭务会则是正常上班的会议,而审委会便是法院的最高级別的顶级会议!
全员所有顶尖大佬匯聚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针对案情討论,一般只有出大事的时候,才会进行审委会。
18中·案自然算是大案,所以一开始便开了一次审委会加班加点討论。
但...没理由开两次啊,而且间隔时间如此之短!
不过李书记员还是选择做好分內的工作。
不多时...
一个有关两天后的提前通知,便经过法院办公室,传递到法院每一个法官耳中。
而这种突兀的行事,自然也引来了部分人的疑惑。
下午五点。
法院下班时间段。
法官张秉心却没准备下班的跡象,他手中握著一些文件,与赵行等人反覆数次核查后,才將其拿起,准备委託司法机构重新鑑定。
而也就在他准备委託之际,法院內,副院长钱虎,带著通知找上了张秉心。
“张法官,第二法庭的案子出什么事了?”
“怎么外面那些记者跟疯了一样,逮著谁问谁?”
法院一楼大厅內。
钱虎对著向外走的张秉心眉头紧皱询问著。
正在前面走的张秉心闻言,脚步顿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记者疯了。
当然,这只是针对他们行为的形容,但实际也跟疯差不多。
理论上,涉及未成年的案件,法官不得泄露半点消息,也就一些临时工,可能会因为过过嘴癮说一些。
但话又说回来了。
法庭的隔音效果不好,上述这些都是白扯!
那帮人蹲守在第二法庭外,儘管没能切身处在听审席,但针对案情,多多少少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换句话说,那些人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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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了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针对被告人刘婧琪做下的一些事!
“我听那些人说话感觉有点怪呢..
“”
钱虎皱眉,走到张秉心身侧,狐疑道:“第二法庭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审委会不是已经给出最终宣判了吗?”
“你没採纳!?”
审委会给出宣判18年的答案,理论上这个答案很合理,无论如何也会採纳。
你判轻点,无非15年:判重点,也是20年,怎么判都合理。
还是说...
“无期?”
钱虎眉头一沉。
针对16岁被告人,判罚20年都属於极为罕见,若与审委会的提议无关,那只有无期,可这玩意近乎不会动用。
但...
张秉心深吸一口气,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身侧这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流露出些许苦涩,道:“钱院长...没判。”
钱虎一愣,“没判?”
张秉心点头,嘆气道:“休庭了...第二法庭审理的“18中·案”现在休庭搁置。”
闻言,钱虎却是眉头紧皱起来,当即道:“休庭!?这案子就是个烫手山芋,审委会已经下了决定,为什么还要休..
“7
有关未成年的刑事命案,全都是烫手山芋。
你往轻了判,那社会舆论不会饶过你。
你往重了判...社会舆论依旧不会饶过,为什么?因为再重也重不到哪去!
只是,感受到他的语气..
“没办法啊。”
张秉心却是有些无奈,双手一摊,语气苦涩道:“代理人庭审突袭。”
“被告人刘婧琪的年龄存疑,他给出数条关键性铁证...在此之前一声不吭,一点消息都没给法院!”
“整场庭审的审理节奏被他搅成一锅粥,完全没办法继续审了!!!”
针对年龄突袭!?
钱虎眉头一皱,心中一惊。
未成年案件的核心是什么?自然在於未成年”三个字,本质来讲就是年龄。
如果对方能从这点切入下手..
那完全能达到一击致命,扭转整个案情的效果!
只是...
“不对吧,审委会是审理过刘婧琪信息的。”
“她的信息虽然確实有成年”的嫌疑,但...没有任何直接性嫌疑,更別提关键性铁证了。”
“代理人说破天,也就只能拿福利院定年龄一事说话。”
钱虎躁动起来,心跳加速,血液稍稍沸腾,来回踱步著。
刘婧琪的年龄问题,不只是检察官那边怀疑,法院自然也会怀疑!
但......正如黄石当初对徐德所说。
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刘婧琪的年龄確实存在问题,唯一的嫌疑,也只是主观臆想上、无依据支撑的可能”。
若是寻常的年龄篡改还好说。
医院、出生证明、户口登记、社会信息,总是能查出线索,有无数突破口的。
但被告人全是孤儿...什么是孤儿?孤儿是比被拐还难调查的无信息”之人!
“总不能代理人把被告亲妈找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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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现实啊,福利院怎么可能有铁证.
“”
钱虎停下脚步,语气焦躁。
张秉心忽的开口道:“对。”
钱虎:?
“什么?”
“代理人把被告人生物学亲生母亲带到法庭了。”
张秉心闭上了眼睛,心累无比。
“现在,代理人让被告人的生物学母亲,拿著户口本、亲子鑑定报告,针对刘婧琪的年龄进行指证...
”
钱虎:?
找...找到了对方的母亲?
钱虎忽的被噎住,愣在原地,就好似宕机,但实际上大脑正不断进行思考。
良久,钱虎才迟疑著开口道:“你是说...被告人身为孤儿...没有任何线索、警方也束手无策的情况下..
“代理人为了给她定罪...將她的亲生父母找来了?”
张秉心善意提醒道:“不是父母,只有母亲。”
恍惚间。
钱虎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嘴唇只是蠕动片刻,最后又咽了回去。
寻亲?
为了给被告定罪,代理人给被告寻亲?
关键还真被他找到了!?
不是...这还是东国话吗,分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怎么组合在一起,就有些听不懂了呢。
钱虎沉默了。
见此。
张秉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钱院长,我先去查证,审委会的事情...
,“就劳烦您通知一下了。”
话落,他便大步走出法院,这两天,他怕是连吃饭的时间不不够了。
先不说取证本身,单单是被剥夺未成年”身份的刘婧琪,后续遭受审判时..
你该如何定罪?
又有谁敢给她定重罪!?
总之,这案......难判啊!
当然,因为这起案件而感到难受的,远不止这两人。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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