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局被感染,反手上交国家!(2/2)
但这具携带了病毒的尸体,本身不就是个完美的培养皿。病毒的巢穴吗?
只要警察叔叔过来查案,或者法医进行尸检,甚至是他那远在老家的父母过来收尸……
只要有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接触到,这个定时炸弹就会瞬间引爆,然后造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將灾难引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种无解的死局,让他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停止思考。
这他妈还讲不讲道理了,死都不让死个利索的?
绝境之下,姜尘心一横,横竖都是个死。
既然常规手段屁用没有,既然他这具身体,已经成了行走的生化武器库。
那就干一票大的!!!
他绝不能让这该死的病毒,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打响末日的第一枪,他要把自己变成最有价值的筹码。
“把我上交国家!”
这个堪称疯狂的念头冒头之后,便不可抑制的野蛮生长,让国家了处理自己的安全隱患问题。
即便真的爆发生化危机,有自己这个第一个感染病毒的病原体在,也可以更好的对病毒做出研究,以国家的力量,绝对能提前拉响警报,甚至研究出疫苗和解药。
与其窝囊地死在卫生间,变成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雷,不如把自己变成一座警示世人的灯塔。
这波啊,这波叫“牺牲我一个,幸福十三亿”!
格局,一下子打开、
姜尘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黑色的血管爬上锁骨。
大脑一阵阵眩晕,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晕乎乎的。
“淦!”
姜尘狠狠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单手一把扯下洗手台上的毛巾。
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死死勒住肩头的伤口。
一圈,两圈,三圈……
他不是在包扎,他是在捆一头,即將失控的野兽。
光是毛巾还不够保险,姜尘跌跌撞撞地衝出卫生间,在客厅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卷宽胶带。
然后对著自己的肩膀,开始疯狂缠绕。
一圈又一圈的,直到把整个右肩和胳膊上部捆得严严实实,感觉彻底封死任何一滴毒血外溢的可能,他才停了下来。
病毒带来的肢体僵硬感越来越强,剧痛更是让他几欲昏厥。
但他硬是凭藉著那股“战至最后一刻”的顽强意志,死死扛住了。
他踉蹌著衝出家门,掏出钥匙,骑上他心爱的电动车。
“嗡——”
电动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带著一股悲壮,冲向那无边无际的黑夜。
速度狂飆,直逼七十迈,自由奔跑是我的方向。
姜尘满身的血污,脸已经呈现出一种难看而诡异的铁青色。
路边仅有的几个夜猫子行人,看到这道鬼影“嗖”地一下从身边掠过。
路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惊恐避让,像是见了鬼。
“我趣,刚才过去的是个啥玩意儿?”
“抢劫,凶杀,还是情杀啊?”
姜尘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眩晕。
和视野尽头那个唯一的目標。
他死死盯著城市边缘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
风迎面刮来,吹得他破烂的t恤哗哗作响。
他正坚定地,驶向自己最后的目的地。
那里,或许是他人生,实现价值的最终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