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狂化(2/2)
奘狻发出痛苦地哀嚎,鬆开了张彦武,一爪拍碎一名清兵的脑袋,一爪狠狠插入另一名清兵的胸膛,却还是无法阻挡清兵的疯狂攻击,最终重重倒下。
眼见奘狻出现了伤亡,苏言顿时急了,命令远程兵自由开火,掩护奘狻。在这个时候,巡防海营也顾不上可能误伤友军了,扛著虎蹲炮就冲人群密集的方向开炮。
阵阵炮声中,清军不论是狂化还是未狂化的,皆成片倒下。
能够狂化的清兵本就不多,只有张彦武麾下的六百余人,在地方营兵和乡勇仓皇逃窜,只剩下他们还在战斗的情况下,自然遭到了义军的集火,伤亡直线上升。
王三元虽然在后面极力收拢溃兵,可心里却產生了退意,他环顾战场,义军的骑兵已经绕过战团,衝到了己方炮兵面前。
护卫火炮的营兵见骑兵衝来,试图结阵抵挡,但在高速衝锋的铁骑面前,这仓促组成的单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烽火銃骑只是在衝锋前打出一轮齐射,就直接重创了清军军阵,姜楼一马当先,马槊如毒龙般刺出,瞬间將一名试图举盾的清军战兵连人带盾捅穿。
紧隨其后的烽火銃骑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狠狠撞入清军炮阵,马蹄践踏、马槊突刺,瞬间將清军最后的抵抗撕得粉碎。
“夺炮!”
姜楼大喊著,分出十名骑兵夺取火炮,自己则高举马槊,率领其余骑兵回身重返战场,向著试图收拢溃兵的王三元所在的將旗衝去。
王三元看到那些具装骑兵又朝自己衝来,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继续收拢溃兵和还在战斗的抚標了,果断扭头就跑。
他这一跑,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人心惶惶、勉强被收拢起来的溃兵们彻底失去了主心骨,刚刚聚起的一点抵抗意志瞬间瓦解。
“將军跑了!快逃命啊!”
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残存的营兵和乡勇们如同炸了窝的蚂蚁,再也无人听从號令,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姜楼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目標明確地追赶著王三元,沿途挡在他们前面的零星溃兵如同螳臂当车,在沉重的马蹄和锋利的马槊下被轻易撕碎。
他看著王三元亡命狂奔的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嘀咕,同样都是將领,为什么那张彦武能狂化,你却被我们追著跑。
正面战场,隨著王三元带头逃跑,张彦武和他那残余的数百狂化標兵瞬间陷入了义军的重重包围。
儘管他们依然力大无穷、悍不畏死,但却始终无法从正面突破玉勇的盾阵——这可是游戏里人类最强一本兵,连隔壁西格玛帝国看了都忍不住馋哭的砧板本板。
正面突破不了玉勇的盾阵,又不断被胡族勇士、铁雹銃手和虎蹲炮远程消耗,还有那些因为失去袍泽而暴怒疯狂的奘狻浴血搏杀,狂化清兵的数量飞速减少。
张彦武浑身是血,身上也布满了弹孔和刀痕,连番恶战和失血终於让他从兽化状態中消退,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剧烈的疼痛如千万根钢针扎入骨髓,隨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他环顾四周,身边还能站立的狂化士兵已寥寥无几,视野所及儘是步步紧逼的玉勇盾墙和满地的清兵尸体,他发出一声不甘而悽厉的咆哮,下一瞬,便被奘狻的斩马刀斩下首级。